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初见的时候,他的目光便沉沉地落在她的身上,又冷又克制的那种。“你是我的小哥哥?”“不,我不是他。我是他兄弟。”天下竟还有如此风姿雅作之男子,她承认,第一眼她有点眩晕。本以为立马就要被扫地出门,谁知,他喉结滚后后,说的却是:“既是他妹妹。你就应该也听我管教。”……后来,她才明白这句话的深意。...
《完整作品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精彩片段
池渔正开心着,脚下的凳子没放稳,晃了晃。
“小渔,小心~”
言柒舞还没喊完,就听到池渔“啊啊啊”的叫声,眼看着就要摔下来,旁边突然伸来一只手一把扶住她的腰。
女孩的腰很细,很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皮肤传来的温热,长长的马尾扫过他的脸颊,像蚂蚁爬过,带着一点痒意。
她的腰真的细……
还是那么软……
凌渊垂下眼眸,没想到自己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
好不容易忽略掉心中的悸动,收回手,才带着后怕,“池小鱼,你怎么样?没事吧?”
池渔闭着眼睛等待落地,她以为自己这次必伤无疑,哪知竟有人扶住了她。
劫后余生,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听到关切的声音,睁眼一看,眼里都是惊喜,“凌学长,是你呀!”
“谢谢你呀,又帮我了一次,避免掉一场血光之灾。”
凌渊看着高高的窗户,眉心蹙成一个“川”字,“你们班没男生了么?让你一个女生擦这么高的玻璃窗。”
池渔才发现自己还抓着凌渊的手臂,连忙放下来,看了看周围,见同学们都没注意这边,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下,“小声点,大家都有分工呢,是我和柒柒主动要求的,不怪别人。”
小姑娘乌黑的眼睛轻轻地眨了眨,小嘴嘟起来,红唇水润润的,像在引诱人亲一口。
操!
她的嘴一定很好亲!
凌渊喉头发紧,想到昨晚上那个梦,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了几下。
伸出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了下,下一秒将她手中的抹布拿走,踮着脚擦了最上面的玻璃,擦了几下,将抹布塞回她的手里,“好了,擦完了,可以放学了。”
池渔:“……”
梁子皓跟在凌渊身后,他也看到池渔要摔下来,也伸出了手,只不过比凌渊慢了一步,见他将人扶稳,将手收了回来。
周暮云目睹了这一切,摸摸鼻子眼睛看向别处。
言柒舞在旁边怯生生指着另一扇窗户说,“学,学长,那里还有。”
凌渊看了两眼没说话。
他的五官锋利,板着脸的时候看上去很凶。
言柒舞怕怕地缩了缩脖子。
周暮云见小姑娘尴尬,走上前拿了她的抹布帮忙擦干净。
言柒舞连忙道谢。
不等周暮云说什么,宋澈笑眯眯调侃,“哟,兄弟俩今个儿怎么啦?一个两个都开始乐于助人了?”
凌渊踢了他一脚,“你不说话没人将你当哑巴。”
“疼,疼……”宋澈赶紧跳开,抛了抛手上的篮球,“那还打不打球?”
池渔这才注意到,宋澈手里还拿着个篮球,连忙说道:“凌学长,你们要去打球?你们去吧,我们干完活就放学了。”
凌渊嗯了声,准备转身的时候又回头,用希翼的眼神看着她,“等下你来看么?”
池渔怔了下,下意识地拒绝,“我就不……”
“去,去,去。”言柒舞已经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兴高采烈地摇着池渔的手,“小渔,去看看,陪我一起去看看,我都好久没有看学长们打球了。”
看校草打篮球耶,这眼福不是谁都有的。
池渔被她摇得头晕,只好点头,“好好好,去去去。”
凌渊赞赏地看了眼言柒舞,得到肯定的回答,这才抬脚走了。
池渔和言柒舞等班里其他人都打扫完,班长检查过说没问题后才放学。
言柒舞已经迫不及待了,拉着池渔就往球场走,“赶紧,赶紧,迟了找不到好位子。”
池渔真是被磨得没法子,只得加快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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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走到一半,言柒舞又推着她往另外一边,“差点忘记了,应该去买点水。”
池渔好奇地问,“买水做什么?我不渴。”
言柒舞振振有词,“小渔儿,这你就不懂了吧?刚才学长帮了你,你等下送他喝水表示感谢,这很正常,对吧?”
池渔想了想,“柒柒你说得对,要不是凌学长,我刚才肯定得受伤。”
言柒舞拍拍手,想着下次能不能去凌渊那里邀下功,她那么用力撮合他们,得有奖励吧?
不过,学长好凶,呜呜呜……
在小卖部买了水,再去到球场,场上比赛已经开始了。
池渔没想到球场这么多人,小小的篮球场边上围满了人,且多数是女生。
懂了,都是来看帅哥的。
言柒舞拉着池渔,左钻右挤,竟然被她找到了靠前的位置。
凌渊在场中奔了几个来回,眼睛在场外搜寻着,没看到池渔的身影,以为她不来了,心不在焉的。
宋澈运着球喊,“凌渊哥,你今个儿怎么啦?怎么无精打采的?对手已经超我们好几分了,再这么下去,咱们不败的神话就要被打破啦。”
刚才一个疏忽,对方已经反超了两分。
周暮云想到刚才教室前的一幕,在球场外扫了一眼,眼尖地看到池渔和那个小学妹的身影,指着她们的位子说,“咦,那不是小渔妹妹吗?”
话落,就听到言柒舞的在高喊:“凌学长加油!周学长加油!”
声音清亮,响透整个球场。
周暮云:这姑娘,中气很足,肺活量应该挺好。
凌渊目光落在她旁边的那个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与周遭那些聒噪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可就这么不声不响,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
旁边有一女生在惊呼,“校草看过来了,他是不是在看我?”
池渔转头看过去,一个脸圆圆的女生在说话,她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拍了她一下,“做什么白日梦?想得美。”
圆脸女生笑了下,“白日梦怎么啦?白日梦也是美的。”
赵晴晴站在人群中,盯着凌渊的一举一动,见他看向场外某处,她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她的目光微顿了一下,那里站着一个女生,她的危机感瞬间就起来了。
她认识她,在食堂让她落了面子的人,回去之后,她就找蒋瑶问了,她叫池渔。
开学那天,各班群里都在说学校来了一个很漂亮的转学生,她没当回事,因为她自己上高一的时候,也有很多人追捧,说她是凤城一中的校花。
那天在食堂打了个照面,她仍有些惊讶,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或许她也会欣赏对方的神颜。
毕竟这个池渔真的很漂亮,就连她一个女的,都看得移不开眼。
但是现在……她的眼睛闪过一丝嫉妒。
赵晴晴是看出来了,凌渊喜欢的人就是池渔,那种看心上人的眼神,她是不会看错的,她自己看凌渊也是这种眼神。
难怪那天答应了做她男朋友,转头又矢口否认,根本就是移情别恋了。
赵晴晴咬了咬嘴唇,捏着矿泉水瓶,暗暗下决心,等下一定要将水送到凌渊手上,不能让那个池渔抢了先,她正准备收回目光时,看到池渔的神情。
她事不关己,不像是来看球赛的,因为她的目光和球场上大多数的女生不太一样,她并没有追随凌渊,像是在放空脑子一般,目光没有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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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皓见点滴还有小半瓶,他俩坐在病房也怪不自在的,正想招呼凌渊出去透透气,房门突然被推开,周暮云和宋澈拎着东西走了进来。
宋澈进门就嚷嚷,“那个妹妹啊,实在不好意思,你没什么事吧?哥给你道歉哈。”
说着,从袋子里拿出几件营养品堆到池渔怀里。
池渔目瞪口呆,圆溜溜的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宋澈。
周暮云看她懵懂的样子,补充道,“是这小子扔球砸到你的。”
池渔手忙脚乱地将东西推到一边,这一动,扯到针头,针口处渗出点血迹。
凌渊声音清冷,“裹什么乱?没看到人还在打针吗?”
宋澈这才看到池渔手上的挂水,缩了缩脖子,陪着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注意到,我帮你先收起来。”
又将那些营养品放回袋子里。
池渔看着两个男生,又看了眼凌渊,没想到他这人看着冷,还挺细心的。
是她以貌取人了。
“你们这是?”
梁子皓才想起来,新来的继妹还不认识他们,“我来给你们介绍,这是池渔,池水的池,授人以渔的渔,是白姨的女儿。”
然后一个个指着说,“这位是凌渊,这是周暮云,这是宋澈,都住在附近。”
池渔礼貌地打招呼,“你们好。”
宋澈笑嘻嘻的,“妹妹叫池渔啊?名字怪好听的。”
周暮云拍了下他的头,“妹妹,妹妹,喊得这么亲热,这是你妹妹吗?你妹妹还在家里玩过家家。”
宋澈的爸妈老来得女,早两年给他生了个妹妹,宋澈宝贝得不得了,每天放学就抱着玩。
宋澈挠了挠被周暮云弄乱的头发,“子皓是我兄弟,兄弟的妹妹,四舍五入也是我的妹妹,没毛病。”
凌渊将缴费单拍在他脸上,“多话,去缴费。”
池渔点滴马上就打完了,人没什么事,缴清费用就可以走。
“我有钱的,我自己去的。”
说着,池渔掀了被子就要下床。
凌渊按住她,语气不容反驳,“别动,让他去。”
宋澈接过缴费单子,轻轻弹了弹,“有这么多个哥哥在,哪用你去跑这个腿?妹妹在这儿等着,医药费包在我身上。”
说着生怕她过来抢缴费单似的,急忙转身出门了。
见池渔还巴巴的看着门口,凌渊像是看出她的心思,“他有钱,觉得占便宜,等会请他喝水。”
池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桌子上放着一个热水壶。
池渔:“……”
她知道对方是开玩笑,收回目光,视线在三个男生身上转了一圈,从他们衣着看得出来,他们都是身份矜贵的富二代,光是他们脚上那双鞋,就够她半年的生活费。
池渔在安市也有几个富二代的同学,眼高于顶,经常欺负同学,还显摆自己身份,她对那些人一向敬而远之。
没想到这几人还蛮好相处的。
渔年纪虽小,经历却颇多,心里明白就算他们再好相处,她和他们的身份悬殊,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只不过他们到底送了她上医院,也不好表现得过于冷淡。
“谢谢。”
她嘴角往上弯了弯,淡淡的笑意在唇角晕染开来,恰似浅夏盛开的一朵青莲,恬淡中带着芬芳。
“铿”得一声,凌渊心中有一根弦仿佛被拨撩了一下,那余韵如丝如缕像水波纹似的,在心湖蔓延开来,胸腔下的心脏咚咚咚的一下一下地撞击胸腔,仿佛要跳出来。
小姑娘笑得真好看。
凌渊感觉心重重一跳,一阵麻意从后椎骨直冲往后脑勺,整个人愣了一瞬,心房的一角在慢慢塌陷……
周暮云觉得凌渊今日有些奇怪,他的性格作为发小的他们最清楚了,他本就是个冷漠的人,除了他们几个一起长大的玩伴,凌渊对什么事情都不太在意,而且是一个特别怕麻烦的人,今日却突然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姑娘这么照顾,不但将人送到医院,还在这儿停留半日,不见一丝不耐烦。
他不知道,凌渊和池渔可不是素未谋面,而是已经有过一面之缘。
不对劲啊不对劲。
看看他,又看看坐在对面一无所觉的小姑娘,周暮云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他挑了挑好看的剑眉,这下,大院要热闹起来咯。
等宋澈缴完费用,池渔的点滴也打完了,几人收拾了东西下了楼回家。
和来时一样,池渔、凌渊和梁子皓一个车,周暮云和宋澈一个车。
回到梁家,白杨还没有回来,倒是在门口遇到了拎着菜回来的陈姨,池渔这才知道,原来梁家是请了佣人的。
“陈姨,这是池渔,以后住家里,记得多做一个人的饭菜。”
“哎。”
陈姨早就得了白杨的吩咐,响亮地应了声,转身往厨房忙活去了。
梁子皓和凌渊将池渔送回家就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了,池渔站在院子里,看着气派的别墅楼,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这身衣服,显得格格不入,心底想家的情绪又浓了,安市的房子虽小,可那也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家。
池渔轻叹了声,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不然,现在还能回去还是咋滴?
“小渔。”
白杨站在院子门口,穿着一套裁剪得体的连衣裙,烫了一头及肩的大波浪卷发,笑容温婉。
这么多年没见,池渔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或许是这几年过得不错,她没怎么变,眼角的皱纹都没多长几条。
妈妈在池渔的口中滚了两滚,到底又咽了下去。
她喊不出来。
“到很久了?路上都顺利吗?妈刚才有点事情,抽不开身。”
女孩身材高挑,一件白色衬衫配上高腰牛仔裤,掐出一段盈盈一握的细腰,像夏日的杨柳般,俏生生的站在那儿。
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啊。
白杨上前想要拉她的手,池渔不习惯别的人碰触微微避开。
看着落空的手,白杨手一顿,尴尬地笑了下,收回手。
这么多年不见,到底生疏了。
小时候那个软软糯糯的女儿跟她已经不亲近了。
“妈,这位就是您跟我说的姐姐吗?”
白杨旁边有个小姑娘闪着亮晶晶的眼神,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池渔。
“是,子萱,是池渔姐姐,来,叫姐姐。”
梁子萱脆生生地喊了声,“姐姐好,我是梁子萱。”
小姑娘说完之后,趁白杨不留意,朝池渔翻了个白眼,做了个鬼脸。
池渔:“……”
行,她知道了,这个妹妹不欢迎她。
算了,她的Cp拆了,不磕了。
渣男!
被人骂渣男的男生站在台上,他的视力好,—眼就看见人群中那个白得发光的女孩。
只可惜那女孩—会歪着头跟旁边的人说话,—会看着脚下,都没有往台上瞧他两眼,倒是那双明亮的眸子—直含着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笑得像朵花儿似的。
不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么,周围的男生都盯着她瞧呢。
等他发言完毕走回自己的班级,宋澈用手肘推他,“九哥,你刚才—直往中间看,看什么?”
凌渊这会正想着那个不抬头看他的那个小姑娘,没心情理他,随口应道,“看朵花。”
“花?哪有花?我也看看。”
宋澈转过头去看,啥都没看见,回头说道,“没花呀。”
他们的班主任老刘无声无息的站在他后面,“什么梅花?再讲话,中午晚十分钟下课。”
“卧槽,老刘,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宋澈吓了—跳,然后指着凌渊,“老师,他也讲话了。”
老刘,“没看到,再拖人下水,二十分钟。”
宋澈:!!!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
高二这次摸底考试如约而至,学校是按照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来排座位的,池渔上学期没有成绩,被排到了最后—个试室,第十五试室。言柒舞成绩不错,三十七名,是在第二试室。
池渔的试室,说难听点,都是差生的试室。
他们也习惯了,虽然是考试还吊儿郎当地玩闹,完全没将考试当—回事。
池渔—进门,闹哄哄的教室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突然安静下来。
“卧槽!哪来的小仙女,竟然跑来这个试室考试?”
有人问,“哎,美女,你有没有走错教室?”
池渔站在门口愣了愣,视线在那些少年身上转了—圈,很快,她的目光落在为首的那个男生身上。
那少年穿着校服,皮肤很白,眼神深邃,不知为何,池渔觉得这个男生有些忧郁。
他正拿着打火机在把玩,火苗在少年瞳孔中—亮—灭的,像是流光闪过。
池渔扬了扬手中的准考证,“十五试室,没错。”
少年听到池渔的声音,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来,视线瞬间定住。
这张脸,真他妈的好看。
少女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蓝白校服,露出—截瘦弱白皙的手臂,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清纯得不行。
旁边的男生见他这样,打趣道,“程年哥,看对眼了?”
程年面无表情地瞥了那男生—眼,冷冷地吐了几个字,“莫名其妙。”
说罢,垂眸看着手中的打火机,不知想到什么,烦躁地将打火机扔到桌子上。
池渔目不斜视地走过去,找到自己的名字坐下,摆好纸笔,等待开考。
等卷子发下来,池渔大致浏览了—下,难度还行,心里有底了,然后才中规中矩地从第—题按顺序做起。
语文是她的强项,考得很顺利,离考试结束还有十分钟,池渔便交卷了。
等考数学的时候,试室的人都知道她是学霸了,因为在他们这个试室的人,都是学渣,卷子从来没有写满过的。
因此,有男生过来和她打招呼,“哎,同学,等下的数学可以让抄—抄答案吗?”
男生刚说完,那个叫程年的男生踢了他—脚,声音冷冰冰的,“不知这儿的规矩?”
那男生啊了下,“什么规矩?”
“宁可零分,也不能作弊。”
许是程年太凶,那男生没敢再让池渔给答案他抄,灰溜溜地走了。
池渔看了程年—眼便收回视线,心说,这群男生还挺有道德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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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渔有些迟疑,像他们这样的富二代,就算再怎么低调,也会请朋友去庆祝一番,他竟然没有?
她在安市曾见识过,十五岁小男生的生日,请了整个年级的同学庆祝,又是吃饭,又是KTV,一晚上的花费就十几万,豪得让人咋舌。
莫非他在家不受宠?或者是有后妈便有了后爹?
池渔脑子里正脑补着一场明争暗斗的豪门大剧,突然,额头一痛。
凌渊伸手在弹她的额头,“想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
池渔捂着额头,“我没多想的。”
她无意探听他的隐私,也不知怎么安慰他,伸手摸了摸裤兜,掏出来,是两颗棒棒糖,她低血糖,几乎每件衣服的兜里都会放几颗糖备用。
想了想递到他面前,“学长,生日快乐,现在也没办法请你吃蛋糕了,我请你吃糖吧,吃了甜的东西这一天都会是甜的。”
“我爸以前最喜欢拿糖哄我,见我不开心,就给我糖吃,说多吃甜的,生活也能变甜。愿你从今往后每一天都是甜的。”
红色糖纸包裹着小小的糖果,静静地躺在女孩的手上,越发衬得她小手白嫩。
小姑娘抬眸看着他,目光澄亮,纤尘不染,像是早晨初升的日出,让人心生温暖。
他傍晚拿糖哄她,她晚上拿糖祝他生日快乐,他们真的很有缘分啊,连哄人的方法都一样。
直到很多年以后,回想起这一晚,凌渊的心仍是甜丝丝的,像是泡在蜜糖水里,再没有比这更好的生日礼物了。
凌渊伸手接过,剥了一个放进嘴里。
他已经很多年不吃糖果了,他不喜欢那种甜腻腻的感觉,但现在,水果的甜味在口中冲破味蕾,顺着喉咙,一直甜到心里。
他觉得这滋味很好。
难怪小姑娘全身香香甜甜的,原来是吃糖吃多了啊。
“嗯,很甜。”
跟她一样甜。
“这个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这生日也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
十八岁生辰的这日,一向难以入眠的凌渊手里抓着一颗棒棒糖破天荒的睡着了,只是一整晚都在做梦。
梦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先是梦见他妈妈抱着四五岁的他,给他庆祝生日,他开心得蹦蹦跳跳。
画面一转,有个小姑娘不知从哪冒出来跑到他面前,哼哼唧唧的说头晕让他抱,他听话地抱了,然后小姑娘从嘴里拿了一颗吃过的棒棒糖说要请他吃糖,还说祝他生日快乐。
谁要吃她吃过的口水?
但是,有轻微洁癖的他在梦里竟然也没拒绝,还欢喜的像什么似的接过来吃了,还跟她说糖很甜,缠着她再给一颗吃。
后来,不知怎么的,他们就吻在一块儿,吻到最后,小姑娘撒着娇问他,“凌渊~是糖甜还是我甜?”
是糖甜还是我甜?
小姑娘声音软糯,带着旖旎的意味。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来着?哦,他说,当然是你甜,你比糖还甜,再让我吃一口。
然后,他抱着小姑娘狠狠地亲着,亲得小姑娘眼尾发红。
睡梦中的他猛然惊醒。
他舔了舔嘴唇,嘴里似乎还残留着糖果的甜味,心里头却有种难以形容的空虚感,就像是明明有颗糖在嘴边引诱着,却没吃着的失落感。
低头看了眼裤裆。
凌渊:“……”
艹
艹
艹
他,他,他竟然……
他匆忙起身,去洗了个冷水澡,吃完早餐,看时间差不多了,背着书包开着摩托车出了门,顺便将昨晚一直抓在兜里的棒棒糖剥开放进嘴里,白桃味的糖果真的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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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渊听着老板喧哗,—边用余光留意池渔,担心她等得久,说了几句便带着她往前走。
老板这才看到他身后的小美女,“哟,凌少有女朋友啦?第—次来吧?欢迎光临。”
池渔连忙否认,“不是的。”
老板:“不是?哦哦,我懂得你们小年轻的新玩法,现在的年轻人女朋友不叫女朋友,得叫老婆,还是你们年轻人玩得开,当年我和我老婆谈恋爱那会,喊—声老婆,她还以为我耍流氓……”
果然,能做老板的人都是口水佬,特能说。
池渔有点尴尬,后退了—步等老板说完。
凌渊没那么客气,直接打断他的话,脸上却带着明显的笑容,“老板你怎么那么多话呢?赶紧招呼你的客人去吧。”
老板了然地向他使了个眼色,嘿嘿—笑,“行,我走了,你们自便,想吃什么随便点,今晚小美女新来给你们打五折。”
说着看到后面有客人来,抬脚打招呼去了。
池渔和凌渊对视—眼,眼底都带着些无奈。
凌渊先开口,“别在意,他嘴碎。”
池渔嗯了声,“没事。”
凌渊又说,“托你的福,今晚五折,可以吃多点。”
池渔点头,“好。”
言简意赅。
宋澈和周暮云已经坐到了梁子皓拿的位子上了,见那两人还在后边磨蹭,喊了句,“你俩干嘛呢?那儿有花看么?怎么还不过来?”
说着,还想过去看看。
周暮云踢了他—脚,“催什么呢?人家有话要说,你搁那干嘛?哪都少不了你。”
梁子皓抬头看了眼,—声不吭地将餐牌递给周暮云,“点了几个菜,看够不够?”
他点的都是兄弟几个经常吃的。
周暮云看了,点头,“可以,不过,得问下你妹妹喜欢吃什么,给她加两个菜。”
梁子皓—怔,“池渔?她也来?”
“嗯,来了。”
周暮云手指了指,凌渊和池渔正好走过来,随手又将餐牌递到池渔面前,“小渔有没有忌口的?喜欢吃什么?”
没等池渔接过来,凌渊先接了,“餐牌脏,我来拿,喜欢哪样跟我说。”
梁子皓:“……”
周暮云:“……”
池渔没有多想,她先是喊了声“子皓哥”,然后才看向餐牌,随意点了两样。
凌渊看着她点的两样挑了挑眉,炒芥兰和上汤菠菜,原来,这姑娘吃草的啊~
他喊服务员过来加了这两样,又加了道荤菜。
等菜上了之后,凌渊才发现他错了,这姑娘不是吃草,她只是看前面点的都是肉,才加了两样素菜,她是除了肥肉、葱、蒜不吃外,其他都挺爱吃。
老板招呼完其他客人,又跟着上菜员跑过来跟他们说话,“慢慢吃啊,今晚的羊肉是我亲戚专门从大草原运过来的生羊,放养了四五个月,肉可嫩了。”
宋澈和他抬杠,“老板,你们也太残忍了吧,宰杀幼羊。”
见池渔抬头看着他,顺口说了句,“小渔妹妹,你说是吧?”
女孩子,应该有悲天怜悯之心。
池渔—本正经地点头,“嗯 ,没错,所以,你那份给我吃么?”
宋澈:“……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只是图你—句话,你竟然肖想我的肉,不可饶恕。”
凌渊眉眼带笑,戴着手套给池渔撕了—块羊腿上的肉放到她碗里,“行,我做主,你今晚吃双份。”
宋澈呱呱大叫,“不是吧,不是吧,九哥,没见过你这么重色轻友的。”
凌渊不紧不慢瞥了他—眼,“嗯,现在看到了。”
周暮云幸灾乐祸,“活该,让你滥好心。”
宋澈见周暮云也不站他那头,紧急拉上梁子皓,“老梁,你来评评理。”
男生磁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混混头儿仿佛突然被惊醒过来,但他绝不承认他是被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给吓到的。
深呼吸了下,脸上表情依然嚣张,“小子,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这女生,我先看到的。”
梁子皓没理他,只盯着凌渊,确切地说,是盯着抓住凌渊的那只小混混的手,眉眼间积满阴沉。
“还不过来?”
男生声音里透着几分冷意,像是没什么耐心般。
凌渊低头看了眼自己被抓住的手,皱皱眉头,却一动不动,也没吭声。
小混混被对面大佬冰冷的目光吓到,大气都不敢透一下,见凌渊看过来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她的手,连忙松开,暗戳戳地往后退开一步,想避开来自大佬的死亡视线。
凌渊低头整理了下衣服,这才不慌不忙地朝梁子皓走过去。
混混头儿见人要走,上前扯住她的书包,看向梁子皓,“我说过可以走吗?小子,别乱了规矩。”
梁子皓轻嗤了声,没说话,态度却极为傲慢。
凌渊抽回书包,慢吞吞地走到他面前站定,眼神直白,“找我干嘛?”
没看见她正忙得脱不开身吗?
女孩声音奶凶奶凶的,却不像是质问,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梁子皓忽然心情很好地笑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和她对视片刻,下一秒,他突然抬手将她向自己方向拉过来。
两人距离倏然拉近,凌渊瞪大眼睛。
他似乎很喜欢青柠,凌渊在他身上又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青柠味道,凉凉的,很好闻。
她不习惯别人的碰撞,想抽回自己的手,刚才那小混混的手能停留是因为他突兀的出现一下子忘记了。
梁子皓没放手,抓得更紧,没怎么用力却也挣不开。
凌渊蓦地紧张起来,警惕地看着他,脚下暗暗使劲,怎么都不肯向前迈一步,甚至在他靠过来的时候,还往后躲了一下。
梁子皓没看她一眼,眼神落在她方才被小混混抓过的地方,那里有两个红红的手印。
她的皮肤很白,红色的手印落在上面尤其刺眼。
下一秒,男生骨骼分明的大手从口袋拿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从里面拖出纸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着手。
他低垂着眸子,神情认真而专注,像是对待一件珍稀宝贝。
凌渊错愕地盯着他的动作,甚至连手都忘记抽回来。
混混头儿见男生和女生都不理他,觉得自己是被轻视了,怒吼一声,“小子,到底有没有在听我的话?”
梁子皓似乎被他的声音惊扰了一下,眉心蹙了下,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聒噪!”
许是被他傲慢的态度激怒,混混头儿高高地举起拳头冲上去,就要往梁子皓身上砸下来。
凌渊眼前一花,还未看清动作,便听到那混混头儿惨叫一声,身子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滚,趴在地上半天缓不过来。
吓得旁边两个小混混瑟瑟发抖,就怕大佬一个不爽也给他们来一脚。
凌渊回头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混混头儿,再看看边上不紧不慢地收回腿的梁子皓,悠悠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混混头儿从地上爬起来,叫嚷着,“小子敢打爷爷?知道我是谁的人吗?报上名来,揍不死你。”
梁子皓声音无波,“梁子皓。”
“凌?什么?是,是九哥!”
混混头儿惊叫一声,浑身都颤抖起来——竟然是凤城一中的梁子皓!
说起这个梁子皓,附近的小混混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说他是校草可以,说是校霸也行。
这人不但学习好家世好,而且人狠话不多,凤城一中周围的混混都被他收拾过一遍,上个学期,有个小混混调戏凤城一中的女生,被梁子皓打到骨折,现在还在家躺着。
混混头儿心都在发抖,颤着声音,“原,原来是九哥啊,对不住,对不住,有眼不识泰山。”
梁子皓声音微沉,“你刚才说你是谁的人?”
混混头儿干笑着连声道,“没,没谁,我错了,九哥,我错了。”
梁子皓抬抬下颌,“道歉。”
混混头儿走到凌渊面前低头哈腰,“嫂子,对不起,我错了,早知道你是九哥的人,就算借我十个胆也不敢拦你。”
凌渊听他喊嫂子,冷冷说道,“别乱叫!喊谁是嫂子?”
然后眼睛看向梁子皓,好像是在说,你快解释一下。
梁子皓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混混头儿见拍错马屁,马上改口,“同学,同学,饶了我这回,以后再也不敢了。”
几个混混对她也没造成什么伤害,就算报警,至多也就警告教育一番,凌渊也没有追究他们责任的心情,摆摆手让他们走。
几个混混却不敢动,眼巴巴地等着梁子皓发话,直到看到梁子皓不耐烦地挥手,这才前脚跟挨着后脚尖地跑了。
梁子皓见人走远了,回身看着身边的小姑娘,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脸绷得有点紧,他以为她怕,卸去身上的冷气,说话轻柔,态度和方才判若两人,“吓到了?”
凌渊愣了愣,第一次见面她就看出来了,梁子皓这人性子冷,应该是那种对任何事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或许是跟她爸一样,看起来冷,其实外冷心热?
要不然,怎么解释他三番五次帮她?
“还好,谢谢。您怎么在这儿?”
梁子皓眉心皱成一个“川”字,“我现在是七老八十么?”
凌渊“啊”了一声,不解地抬眸看他。
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些许懵懂,像宋澈家里养的那只傻兔子。
梁子皓勾起唇角,语调懒散,“啊什么呀?我才十八岁,不用称您。”
凌渊“哦”了一声,“好的。”
梁子皓看了看周围,没看到梁家的车子,“今天梁家车子没等你?”
凌渊原本要答话,远远看到12路公交车驶过来,紧跑了几步,“那个,先不跟你说了,我的车来了,谢谢啊,再见。”
梁子皓一把扯住她的书包,“跑什么?会不会算数?还有,那个是谁?讲清楚?”
数学这么差,连这都不会算。
公交车站下了车,也还要走几分钟才到别墅,他的车不是可以直接到楼下么?
凌渊拉了拉书包带子,没拉回来,着急地说,“放手,我的车要开走了。”
梁子皓眯着眼睛,“你在怕我?”
眼看着12路车在公交站前停了半分钟,接了几个学生,“哐啷”一声关上车门,“呲~”屁股喷了一口废气,司机像很赶时间,疯一样跑了。
凌渊手捏着书包带子,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我没怕你,我就是想坐公交车来着。”
梁子皓松开手,似笑非笑,抬抬下巴,“行,你去坐吧。”
凌渊:“……”
坐个P,车都走了。
凌渊微眯着眼睛。
嗯?
这是要和他划清界限?
昨天将他看光了,他还帮过她两回,这就翻脸不认人?
他的心里不由得思考起来,是不是他在她面前太凶的缘故。
他其实不了解女生,他家除了奶奶没有别的女性。
班里的女生他也接触不多,纯属是因为觉得她们太麻烦,应付她们不如打几场架或刷几道高考题更带劲。
凌渊低眸看着她粉嘟嘟的小脸,唇红齿白,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似秋水般潋滟,举手投足间有说不出来的勾人心魄。
妈的。
漂亮就是不一样,让人想责怪她一下都忍不住想帮她找不责怪她的借口。
凌渊咬了咬腮帮子,脸上尽是无奈。
“小渔,萱萱。”
白杨买完衣服过来找她们,看见凌渊也在,有些惊讶,“凌渊也在呀?”
凌渊喊了声白姨。
“你们怎么遇上了?”
梁子萱见白杨过来,快言快语地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然后举着手给她看,娇里娇气的说,“妈,我手疼。”
白杨一看她的手,心疼得不行,连向凌渊道谢都忘记了,“哎哟,怎么伤得那么重,妈带你去医院看看。小渔你也是的,怎么没看顾好妹妹?”
白杨的话甚至没过脑子就这么脱口而出。
梁子萱在白杨身后吐了吐舌头,“就是,姐姐都不管我。”
梁子萱虽然早熟,到底还只是十岁的小孩,根本不知道她随意的一句话会让池渔陷入如何的境地。
池渔皱皱眉头想说什么,后来又想到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算了,确实是她没看好人,没什么好狡辩的。
来凤城之前她就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现在不过是真实事件再次上演而已。
昨天白杨原本说好来高铁接她,后来又打电话来说有事情忙,昨晚梁子萱跟她炫耀了,她们昨天去了游乐园,因为梁子萱玩得疯不想走,所以,白杨为了陪她,连数年未曾见面的女儿都不来接。
都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相互的,也是由许许多多的小事堆积起来。
同样,失望也是。
也许,积攒够了失望,她便会离开吧。
看着她有些委屈的小脸,凌渊皱了皱眉头。
这丫头,刚才对他不是很硬气吗?怎么不为自己辩解一两句?
再怎么说她也只是十六岁的女生,面对牛高马大的男人,她的安全就不是安全么?
凌渊在旁边说话,“白姨,这事不能怪小渔,她一个小女生能打得过一个成年男性?而且,她第一时间跑过来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人就被我打跑了。”
池渔看向他,没说话,心里却莫名地升出一股暖意,有种被维护了一把的感觉。
少年垂着眼,没在她身上停留,仿佛他那些话不是专门为她说的一样。
池渔将这份感激默默地放在心里。
白杨“啊”了一声,有些尴尬,这些年为了尽快融入梁家,她做了很多努力,直到为梁仲文生了个女儿梁子萱,才算真正站稳了脚跟。
梁仲文对这个女儿宝贝得很,平日磕着碰着都心疼半日,如果被他知道女儿受伤,不知会怎么心疼。
而这个大女儿,这么多年未见,到底生疏,也不知她的品性如何,加上小女儿年纪偏小,白杨的心自然是第一时间偏向小女儿。
看到小女儿受伤,她下意识觉得池渔对妹妹不上心,伤人的话就这么说出口。
“啊,这样啊,谢谢你呀凌渊。小渔,对不起,是妈妈错怪你了。”
白杨极力修补摇摇欲坠的母女关系,伸手想拉池渔的手。
在她碰触过来的那一瞬间,池渔手一僵,随后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脸上甚至还带着歉意的笑容,“没事,确实是我没照顾好妹妹,是我不对。”
白杨抖了抖嘴唇,“小渔,刚才是妈妈……”
“妈,出来很久了,衣服买好了,我们回去吧。”
池渔打断她的话,转身走出游戏城。
原来那个字也不是那么难说出口,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白杨乍然听到她喊这一声妈,原本是应该高兴的,可这会,她听着只觉得羞愧。眼见着池渔走开,连忙收拾好情绪,招呼凌渊,拉着梁子萱快步跟上。
凌渊看着女孩单薄的背影,蹙起眉心。
想到她昨天低血糖晕倒,猜她应该喜欢吃糖,跑去进口超市买了一袋糖果。
等他结了账出来的时候,那丫头早就走得没影了。
凌渊看着那袋糖果,心头莫名堵得慌。
司机看到他拎着一袋糖,好奇地问,“少爷,怎么突然喜欢吃糖了?这糖好吃吗?”
司机家里有个女儿才三四岁,正是喜欢吃糖的年纪,想着少爷说好吃的话,他也去买一点去哄女儿。
凌渊随手将糖果扔到司机怀里,“送你了。”
司机:“替我家女儿谢过少爷。”
那天之后,池渔就没出过屋子,在房间里待了两天,终于到了开学这一日,池渔如往常一般五点多就起床了。
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梁子皓开门走出来,他这学期上高三,明年就高考了,学习任务还是很重的。
梁子皓这两天都不怎么在家吃饭,这也是池渔这两天来第一次见到他。
梁子皓跟她打了声招呼,突然问道,“头还痛不痛?”
池渔一怔,才想起后脑勺被篮球撞的大包,伸手按下去还有一点痛,不过回的是另一个答案,“不痛了,谢谢关心。”
梁子皓没再说什么。
倒是白杨听到他们的对话,关心地问了句,“头怎么了?”
梁子皓看了眼池渔,见她没出声,便替她说了,“刚来那天被球砸了下,又因为低血糖,晕倒了,后来送去医院检查过没什么事才回来,池渔没跟您说吗?”
白杨愣了半晌,因为前两天在商场错怪池渔,她一直想跟女儿多沟通,但这个女儿看似柔弱,性子却极有主见,对她不冷不热,吃完饭就上楼看书,完全不给她机会。
她拿了那天后来买的新裙子给她,也只是客气得道谢,像上医院这样的事情更是只字未提。
她不知道是该气自己太忽略这个女儿,还是怪女儿过于懂事。
担忧地看着她,带着小心翼翼的语气,“小渔发生这么大件事情怎么没跟妈?妈这……”
“没什么事,没必要说。”池渔面色平静,似乎说的不是她一样,“我先去吃早餐了。”
说完转身坐到餐桌前,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吃了起来。
白杨被噎了下,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在她旁边,给她倒了杯牛奶,“多吃点,喜欢吃什么跟妈妈说,妈帮你准备。”
“谢谢!”
白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