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凌渊池渔是作者“有有和多多”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初见的时候,他的目光便沉沉地落在她的身上,又冷又克制的那种。“你是我的小哥哥?”“不,我不是他。我是他兄弟。”天下竟还有如此风姿雅作之男子,她承认,第一眼她有点眩晕。本以为立马就要被扫地出门,谁知,他喉结滚后后,说的却是:“既是他妹妹。你就应该也听我管教。”……后来,她才明白这句话的深意。...
《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长篇小说》精彩片段
他垂下眼眸,少女的脸贴在他怀里,显得格外的娇小。
鼻尖闻到一股香味,甜丝丝的,像棉花糖,却不腻,很好闻。
他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的睫毛,微抿的唇,最后落在她粉嫩的耳垂上,她没有打耳洞,圆润的耳垂显得小巧可爱,再往下是天鹅般雪白的脖颈,那流畅起伏的线条一直蜿延往下……
凌渊眸色暗沉,微微移开眼神。
宋澈擦擦脸上的汗,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又带着点内疚,这个球是他扔的,“这……怎么就晕了?这姑娘不是豆腐做的吧?”
有人问,“她是谁啊?怎么往这里来了?来碰瓷的?”
梁子皓推开他们,“让开,让开,这是,我家新来的继妹。”
有人嘴贱兮兮的,“哇……子皓哥有福喔。”
凌渊凌厉的眼神射过去,那人摸摸鼻子没敢再出声。
梁子皓伸出双手,“九哥,我来吧。”
凌渊抱着女孩的手紧了紧,沉声道,“别废话,赶紧去让司机开车出来,送人上医院要紧。”
梁子皓应了声,拿着电话转身跑开了。
凌渊抱着池渔快步跟上。
凌渊直接将她送到私人医院,那里的医生都是他的熟人,在路上他已经打过电话,医生直接在电梯门口候着,人到了就直接推进去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后,凌渊看着单子扭头看向梁子皓,似笑非笑,冷嗤了声,“你家还缺口吃的?”
池渔头上被篮球砸了个包,看着有点肿,但问题不大,擦下药油消下肿就好了,人晕倒的主要原因是低血糖。
梁子皓也看到了结果单,愣了愣,他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啊,这,我没想到她没吃饭啊。”
要是知道……
算了,他确实也没那么上心,人来了就来了,谁管她有没有吃饭?
她又不是他的亲妹妹。
凌渊没有说别的话,这是他们梁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也不太好插嘴。
眼前这个小女生,脸色苍白地躺在那儿,小小一只,弱小又无助。
凌渊没由来得心里有些不舒爽,皱了皱眉头,用手压了下胸口,将这股奇怪的情绪压了下去。
池渔打了葡萄糖点滴,不一会人就醒了,但脑子还有点发懵,瞪着白色的天花板,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动了动脖子,闻着鼻尖的消毒水味,知道自己是在医院,刚才球场发生的事情才慢慢回想起来。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又是那道冷冽的声音,声音很质感,池渔一听就听出来了。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循声看过去,少年英俊的脸出现在上方,病房的白炽灯折射在男生脸上,拉出男生的清厉漂亮的下颌线。
胃饿得难受,池渔抬手揉了下,吸了吸鼻子,鼻尖尽是消毒水的味道,感觉更饿了。
凌渊无甚波澜地看着池渔的小动作,眉心微蹙。
池渔注意到他的表情,想到篮球衣下那精壮的肌肉,她眼底闪过一丝局促,掩饰性地轻咳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是您送我来医院的吗?谢谢您!”
凌渊盯着她的眼睛,没回答她的话,“梁子皓帮你买吃的去了。”
他看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池渔哦了一声,一时不知应该说什么,便拿着手机低头翻看。
凌渊也再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僵住。
池渔翻了一会手机,没人找她,她想的那个人的微信还停留在她下高铁时发的信息。
有些失落地放下手机,再次看向靠在床边的男生。
他眉眼低垂,专注地看着手机,前面的刘海掉下一小撮掩住了半只眉眼。
他似有所觉,微抬眼皮,“不舒服?”
池渔摇头:“我没事,谢谢您,那个……请问我应该怎么称呼您?”
凌渊正想说什么,梁子皓从外面提着袋子进来,“九哥,喝水么?”
眼睛落在他的身后,看到池渔醒了,有些惊喜,“池渔,你醒了?”
“嗯,醒了。”池渔的声音清清淡淡的。
“饿不饿?我下去买了点面包,你先垫垫肚子。”
梁子皓从袋子里拿了支水递给凌渊,又拿了两个面包放在桌子上,自己也开了支水喝。
“谢谢。”
池渔双手撑床坐了起来,手上还在打点滴,这么一动,血有点回流。
梁子皓连忙扶着她,“小心点,别弄到针口了。”
“谢谢。”
仍是干巴巴的声音。
梁子皓将手上的水拧开放到桌子上,撕开面包的包装袋,递到她面前,“诺,吃吧,下次记得吃饱再出门。”
“谢谢。”
梁子皓刚进门不到一分钟,就听到她说了几次谢谢,“你这小丫头,除了谢谢,你还会说别的吗?”
池渔手一顿,接过他递来的东西,又说了声“谢谢”。
“嗤~”梁子皓又笑了下,“真是……败给你了。”
想到她才来第一天就被饿晕,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也是我疏忽了,忘记你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高铁,没问你吃没吃饭。”
池渔哪里敢去怪他们,咬了口面包,就着矿泉水一起吞咽,“梁,子皓哥不要这么说,是我没跟你说,而且,我也习惯了,平时书包里放着糖,今日出来匆忙,忘记带了。”
梁子皓第一次见她说这么一大段话,有些神奇,便逗她,“原来你会讲这么长的话啊?我以为你只会讲谢谢。”
池渔张了张嘴,却没再说话,她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是在逗她。
“啧~”
见她不出声,梁子皓也没说话,病房里只有轻轻的吞咽声。
池渔和他们不熟,不知说什么,她本身也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但是,她能感觉到,梁子皓旁边那个男生存在感极强,就算他没说话,她知道他有注意听,也在看她。
少年脸庞轮廓深邃,一双眼眸如冷月般,干净透亮,浑身气质偏冷,她却突然想到,刚才她晕倒之前,他的怀抱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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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学长,我可以问你问题么?”
“拿来。”
梁子皓赶紧低头在抽屉里翻了几下,找出一张卷子递到他面前,“就这题。”
凌渊随意扫了几眼,小姑娘的卷面很整洁,字体修长,很漂亮,和她人一样好看。
“这个题……有点超纲,这个是要结合高数才能解开,难怪你解不出来,这里是这样的……”
凌渊讲了一些原理,再画辅助线,然后一步一步地讲解。
男生的手瘦长白皙,拿着笔的手指弯曲,泛着一点点白,笔下翻飞,看着赏心悦目,梁子皓有些发呆。
“听懂了吗?”
头顶传来男生轻柔的声音。
或许是感觉到她走神,他轻轻敲了下桌面。
梁子皓瞬间回神,连忙凑过去看他的解题步骤,
“咦,原来是这样的,我明白了。”
梁子皓不笨,相反,她很聪明,一看凌渊的解题思路,她就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学长,你已经学到高数了吗?”
“嗯,有在看。”
“那也太超前了吧,我们连高三的都没学明白呢。”
两颗脑袋凑在一块,有点亲密,两个当事人完全不知道。
但坐在梁子皓前面的言柒舞看得一清二楚。
自凌渊过来找梁子皓时,她就已经两眼发亮,学神兼校草耶,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好兴奋。
更让她兴奋的是,她的好朋友跟校草好像挺熟悉的,看他俩若无旁人的互动,感觉都插不进第三人。
男生桀骜不驯,女生清冷乖甜,站在一起异常和谐。
他们同框的画面也太美了吧?
配她一脸!
言柒舞决定了,她要磕他俩的CP。
“还有没有不懂的?”
梁子皓摇头,“没了,谢谢凌学长,对了,还要谢谢你的奶茶。”
“那我走了,有不懂或搞不定的事情记得找我,知道吗?”
他指的有人欺负她的话。
梁子皓却以为他说的是题目,用力地点头。
等凌渊走了,言柒舞迫不及待地探过头来,“小渔,刚才那个是凌渊我没看错吧?”
“是呀。”
“那天你还说不熟,今天就已经熟到可以问题目的程度了?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昨晚之前他们的确不熟的,不过,经过昨晚,感觉亲近了不少。
“就是昨天遇到说了几句话,凌学长说有不懂的可以找他。”
言柒舞哼哼两声,“还否认,你不老实~”
梁子皓很是无奈,“真的不熟。好了,不说这个了,大家都在午睡,我们也休息一下。”
说着,也不等言柒舞说什么,就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
言柒舞见状,也不好再吵她,只好转回身也趴下了。
今天是周五,上完最后一节课,同学们的心都飞到外面去了,铃声一响,大家准备冲刺,就看见班主任唐国华大跨步走进教室,阻止了一群急切要放学去耍欢的小崽子们。
他用力拍拍讲台,提醒正要偷跑出去的几个男同学,
“同学们,先别急着放学,今天轮到我们班值日,得打扫完整条长廊才能回去。”
同学们哀嚎起来,这是在剥削他们的免费劳动力啊!
但是他们能反抗吗?不能!
康国华指着班长,“刘星你是班长,你给分配一下,争取早点做完早点放学回家。”
说完,也不管这群小崽子的狼嚎鬼叫,夹着书本风风火火地走掉了。
刘星认命地给大家分配工作,有人扫地,有人倒垃圾,有人擦玻璃。
言柒舞和梁子皓分到了擦玻璃,两人正拿着抹布站在凳子上擦着玻璃窗。
最上面那格玻璃窗有点高,站在凳子上也够不到,梁子皓跳了跳,还是不够高,呼了呼气,微微下蹲,一个猛跳,“嘿!”够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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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这位同学确实比校花漂亮。”
“……”
赵晴晴见大家重新将矛头指向她,觉得丢脸极了,撞开人群,捂着脸跑了。
言柒舞有背后大声喊道,“校花别跑,记得欠我两只鸡腿,明天我再提醒你。”
赵晴晴听到喊话,跑得更快了。
“晴晴,等我。”
张云风见赵晴晴跑了,对着池渔哼一声,扔下句坏人经典语录,“给我等着”,也跟着跑了。
言柒舞大声回应,“等就等,怕你啊!”
见人走了,围观的同学又说了对方几句坏话也散开了。
但池渔并不感谢他们,他们这种墙头草行为不值得她感谢。
言柒舞重新打了份菜,可惜这会鸡腿早就卖完了,潦草地吃完午饭,和池渔慢吞吞地走回教室。
凌渊四人在学校外面的餐馆吃饭,食堂发生的一幕,他们还不知道,只不过,很快就有人拍了视频发到各私聊群里。
宋澈加的群很多,消息也灵通,这会正举着手机看视频,看完后,他拍了拍梁子皓的肩膀,“老梁,你家妹妹被人欺负了。”
梁子皓没看手机,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小渔妹妹呀,被人欺负了。”
凌渊夹着菜的筷子一顿,伸出手,“怎么回事?”
宋澈将手机递给他,“诺,和人发生争执了。”
凌渊接过手机,将视频从头到尾看完,然后将手机扔回给他,默不作声,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几口扒完饭,取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扔下一句,“饱了,先走了。”
宋澈看着满桌子刚上的菜,嘀咕着,“饱了?这不是才刚开吃么?什么事还能急得过吃饭?”
周暮云看着凌渊急冲冲的背影,勾着唇角,“当然有,比如,给人送温暖。”
宋澈碰了碰旁边的梁子皓,满脸的疑问,“什么意思?给谁送温暖?”
梁子皓正夹着块肉,被他一碰,掉在茶杯上,水溅得到处都是,觉得有点恶心,他将肉片夹起扔到宋澈碗里,“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
宋澈浑不在意,夹起那块肉往嘴里塞,“这么好吃的肉你们竟然不吃,正好,我可以多吃几口。”
梁子皓:“……”
你个吃货。
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凌渊去奶茶店买了杯奶茶走到高二一班,往教室扫了几眼,最后目光落在后排窗户边的位置。
小姑娘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皮肤白得发亮,马尾扎得高高的,露出一截天鹅般的脖颈,纤细优美,她双唇紧抿,低垂着眼帘,不知在写什么,认真又专注。
凌渊走过去,站了好几秒,窗口下的女孩一无所觉。
感觉到有阴影在面前落下,池渔终于抬起头,余光中感觉到有人在看她,一转头,与站在窗外的凌渊视线对上,四目相对,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挪开视线。
池渔:“……”
她眉眼弯了弯,率先开口,“凌学长,你来这儿找谁?要不要帮你喊人?”
凌渊将手中的奶茶递过去,“池小鱼,请你喝。”
池渔歪着头,满脑子的问号,“为什么突然请我喝奶茶?”
凌渊盯着她仔细看了两眼,看她眼角有点红,以为她刚才被人欺负得哭了,有些心疼,想抬手揉揉她的发顶,到底还是忍住了,只压低声音说话,
“谢谢你昨天请我吃糖。”
他停了一瞬,带着连自己都没发觉的低哄,“如果有什么为难的事,记得找我,哥给你撑腰。”
“嗯?”
他的思维太跳跃,她有点跟不上。
她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不过,说起这个,她眼前一亮,早上有道数学题,她想了半天都没能解开,现在学霸在这,可以问一问吧?
开学第一天,池渔穿着一身蓝白短袖校服,扎着高高的马尾,浑身上下清清爽爽的。
凤城一中的校服和别的学校没什么不同,主打的是五十年款式不变,任学生抱怨拉低他们的审美,依然我行我素。
可池渔穿着这个校服,没有像别的同学那样改窄腰身、收收裤脚什么,就普普通通的一套原汁原味的校服穿在身上,居然给她穿出青春洋溢的味道来。
凌渊第一次知道,原来凤城一中的校服也没那么丑。
宋澈这头正等着呢,半天没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凌渊正往某一处看,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池渔和一个面生的女生一人手拿一杯奶茶走过来,也不知在说了什么,还连手带脚的比划。
大概是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池渔被逗笑了,浅浅的笑容仿佛是春日里飞舞的桃花,灿烂又纯真。
这是凌渊第二次看见池渔的笑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酥酥的,麻麻的,胸腔下某个不争气的东西跳得极快,似乎一不留神就要跳出来。
他不动声色地挪开目光,走到冰柜前拿了支饮料,拧开,仰头喝了一口,冰冷的水将心口的那股躁意压了下去。
宋澈眼前一亮,主动打起招呼,
“小渔妹妹,这么巧啊,你们也出来买喝的?”
池渔这才注意到他们四人,淡淡地点了下头,她和他们应该算是点头之交吧。
四个男孩子长得高大,外表又出色,已经有很多人看向这边,想也知道他们是学校的名人,池渔不想被围观,正想拉着言柒舞离开。
言柒舞却很兴奋,校草耶,其他三位也很帅,她非常自来熟,“你们好呀,你们和小渔儿认识吗?我是她的好朋友言柒舞,很高兴认识你们。”
池渔早就知道,帅哥门前是非多。
她干脆地否认,“不认识。”
凌渊:“……”
周暮云:“……”
梁子皓:“……”
一脸兴奋的言柒舞:“……”
凌渊挑了挑眉,这小丫头,那股极力想和他们撇清关系的距离感又来了。
没良心的小东西。
宋澈有些粗神经,他好像没听清池渔说什么,指着冰箱问,“小渔妹妹,想喝点什么?哥请你喝。”
池渔站着没动,言柒舞不客气地拿了支酸奶,“我喝这个,谢谢。”
宋澈又问,“妹妹,你呢?”
池渔有些头大,已经有很多人看过来了,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谢谢,不用。柒柒,走了。”
小丫头总想要跟他们划清界线,凌渊偏不,轻轻哼笑了下,故意弯着腰凑到她耳边,“小丫头,又装不认识了?这么小就这么健忘可不是什么好事。”
池渔身子往后仰了下,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嘛?
凌渊见小丫头瞪圆眼睛,乌黑的双眸仿佛会说话般,身上还股淡淡的糖果香飘到鼻尖,他喉咙突然有点发痒,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捞了支草莓酸奶塞到池渔手里,“诺,你宋哥请你喝的,别客气。”
说完,转身酷酷地走了。
池渔:“……”
宋澈看着凌渊的背影,问周、梁二人,“哎…你们听到九哥和小渔妹妹说什么了吗?”
周暮云:“没有。”
宋澈快速付款追了上去,“九哥,等等我,你和小渔妹妹说什么?”
凌渊,“说你妹。”
宋澈:“我妹?小渔妹妹什么时候见过我妹?”
凌渊:“煞笔!”
宋澈:“……”
回教室的路上,言柒舞一路吱吱喳喳的,“小渔儿,你和凌学长很熟吗?”
“他还请你喝牛奶耶,哇~要是我也认识他就好了。”
池渔捏着那瓶牛奶手指发紧,“他很出名吗?”
“谁?你说凌学长啊?当然出名了。我跟你说,咱们凤城一中有两个人不能惹,一个是校草凌渊,一个是校霸魏行则。咱们一中啊,可不是单看人外表的,只有成绩好的人才会有一席之地,别看他们都长得好看就以为他们一无是处,他们不但好看,成绩也好,常年霸榜年级第一、第二。”
池渔哦了一声,“他们这么厉害啊?”
言柒舞似乎与有荣焉,“那当然,不过,他们虽然说一个校草一个校霸,其实两个人都凶得不得了,打架也很厉害,只是凌渊学习更好一点,家世也好,所以才有校草校霸的区分。哎,你是怎么认识凌渊的?”
池渔不太想让人知道自己寄人篱下的处境,只随口说,“偶然遇到的。柒柒,咱们赶紧回去吧,我想回去午睡一下,昨晚没睡好。”
言柒舞闻言,赶紧拉着她回教室,“走走,我也要睡一下,要不然下午顶不住。”
因为今日是开学第一天,学校破天荒的通知今晚不用晚自习,大家看时间差不多准备收拾书包放学,班主任唐国华在打铃前最后一分钟走到教室,看着蠢蠢欲动的孩子们,他满脸笑容。
“同学们,别着急放学,有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话一落,便有同学嚷着,“惨了,老唐说的好消息就是坏消息。”
“还能有什么好消息?不就是考试吗?”
“就是就是,这哪是好消息,简直就是要我命。”
“……”
唐国华也不管下班的同学说什么,只笑眯眯的,“看来有些同学已经猜到了,没错,下周一、二两天准备高二第一学期的摸底考试,大家做好准备啊~等考完试调座位。”
底下一班学生哀声叹气。
言柒舞也无精打采的,“考试,考试,除了考试学校还敢玩别的花样不?”
池渔倒是无所谓,她正想看看自己的成绩在凤城一中是个什么水平,然后再调整学习的策略。
两人一起走出校门,言柒舞问,“小渔儿,你怎么回去?”
池渔:“家里有车来接。”
言柒舞向她挥手,“那我先走了,我爸开车来接我。”
“好的,明天见。”
“明天见。”
两人往不同方向走。
这会天还亮着,池渔走到早上下车的地方,没看到有车子在,便站在路边等候。
夕阳斜照,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细碎的光落在她的脸上,让她清丽的面孔更加柔和起来。
几个男生从她旁边经过,看到这一幕,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嗨,美女,在等人吗?”
池渔背过身不看他们。
那几个男生似乎也就随意调戏一下,没有别的意思,见她不答话,嘻嘻哈哈地走了。
凌渊几人从校门口出来,听到口哨声,不约而同地看过去。
光影斑驳,落在树下穿着校服的少女身上,仿佛校园剧里的女主角,扑面而来的全是青春气息。
夜晚的风带着秋天的凉意吹拂过来,不冷,微凉。
池渔抬头看了凌渊两眼,见他嘴巴紧抿,她一时找不到话题,便也默不作声。
凌渊在旁边慢悠悠地走着,双手插兜。
池渔发现,他不说话的时候,周身的气质很冷,仿佛周遭的事物都引不起他的注意。
她不自觉地想着,像他这样的身份,为什么会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不应该是八面玲珑吗?
又或者是朝气蓬勃的少年之气吗?
他那么优秀。
其实……还蛮温柔的。
起码,这几天和他接触,他对她挺温柔的。
“小丫头。”
“啊?”池渔茫然地抬头,她发现,他蛮喜欢叫她小丫头的,“别叫我小丫头。”
“那叫什么?”
“除了这个。”
“池小鱼。”
“嗯?”
有点奇怪。
池渔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他说,
“既然你不反对,那就是同意了喔,池小鱼~”
池小鱼——
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称呼。
她瞪着圆圆的杏眼看他,乌黑的眸子水汪汪的,可爱得不得了。
艹!!!
这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精灵?
看到这双眼睛,凌渊沉重的心情突然就好转了,插在兜里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捻了捻。
目光又落在女孩的唇上,厚薄适中的红唇润润的,不知道亲上去是什么感觉?
他突然想将人按在怀里使劲亲,然后,看着她的眼尾因他的亲吻而慢慢变红……
“好吧。学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女孩清亮的声音响起。
凌渊脱了僵的思绪一个急刹车,瞬间回神,耳尖微微发热,幸好是夜晚,对方看不见,轻咳了下,随便找了个话题,
“你为何要转学来这里?”
池渔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沉默了五秒,脑海的闪过各种念头,最后只总结了一句话,“我爸去世了,我妈是监护人。”
爷爷年纪大了,照顾她有心无力,其实她不用爷爷照顾,她能照顾好自己,但后来白杨打电话过来,说这里师资比安市好很多,考上重点大学也容易些,爷爷为了她的前途劝了她半天,她才松口。
其实,她都知道,她爷爷也舍不得她,但是留在安市,爷爷怕她受到伤害,影响她的学习。
凌渊愣了下,他也是没话找话,他以为她转学来这里是因为想上一个好的学校,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
池渔心情有些低落,“没什么的,事实而已。”
她爸走的那段时间,她很难过,不仅是难过自己失去了爸爸,还难过爸爸好心助人却没得到应有的待遇。
那段时间,她很讨厌这个世界,为什么她爸做了好事反而会被骂,那些信口开河、张口就来的键盘侠、造谣者不才是真正的坏人吗?
她想过用一些偏激的手段来惩罚他们,但看到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一瞬间就心软了,她不能让爷爷失去了儿子又失去唯一的孙女。
凌渊并不清楚其中的原由,见她神色黯然,轻轻说道,“池小鱼,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完成。如果过去那些事情让你难受,便不要去想它,等再过几年回头看,你会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
所以,不要伤心。
要往前走。
因为,你伤心有人会更难过。
男生的神色十分认真,和他平日冷冽的样子不一样。
“嗯,我明白,谢谢你。”
“喔,怎么谢?”
这几天听得最多的就是你说谢谢。
池渔一时滞住,谢什么?
就算池渔和凌渊接触不多,但从他的衣着和举止可以看出来,他什么都不缺,是个家境优渥的贵公子。
她能送什么?
凌渊看她纠结的样子,那双淡漠的桃花眼忽的染上笑容,“逗你呢,你还当真啊?”
池渔嗯了声,“周日那天谢谢你,我当时……”
凌渊:“我明白。”
“嗯?”
他明白什么?
池渔抬眸看向他,等他说话。
男生静了静,道:“父母偏心眼不能怪你,你不要自责,是他们做得不好。”
他眼眸清亮,带着微熏的暖意看着她。
池渔和他对视了两秒,眨了眨眼,抿着唇,轻轻嗯了声,
“我没自责,我爸对我很好。”
至于她妈妈,她只是有点失望。
哪怕对她多一点点信任就好。
就一点点。
她微低着头,将情绪敛去,“学长,谢谢你,虽然我现在什么都给不了你,但我会记在心里的。”
记在心里?
记在心里好啊。
他想让她将他记在心里,最好记一辈子。
念头一闪而过。
凌渊低头看向身旁的小姑娘,她身上披着一件黑色针织开衫,里面是一套印着可爱小熊的居家服。
她低垂着眼帘看着脚下的路,长长的睫毛遮掩住眼底,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侧脸的线条,在夜晚昏暗的路灯的折射下,显得格外的柔和,有一种岁月静好的甜美。
凌渊心头微微发烫,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轻笑,语气慵懒却夹着一丝认真,“好啊,那你记得欠我一份人情。”
“嗯,我记着。”
池渔抬眸看着他的笑容晃了下神。
月光倾斜在他身上,他的侧脸映着光,笑容柔化了他凌厉的眉眼,黑长的睫毛垂下来,挺鼻薄唇,好看得不像话。
难怪这么多人见色起意,这月下神颜……真的很难不受蛊惑啊。
凌渊似有所觉,偏过脸来,眸底晕开了微微的波澜。
“怎么?”他轻声问。
“学长今晚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她一向不喜欢是打探别人的隐私,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妥,连忙找补,“如果不方便回答,也不可以不说的。”
凌渊确实不想跟别人说他的事,但是如果是她,他觉得也不是不能说,只是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似乎还未到那种程度,眼前这个小姑娘对他还十分的疏离客气。
会说的,等他们关系再亲密一点。
凌渊抿了抿唇,“我今天生日,十八岁。”
难怪他说不让她坐未成年人的车,原来他今天刚满十八岁了。
他的声音和平常无异,但池渔仍是听出了一丝……落寞?伤心?难过?就是没有开心。
“嗯?没人给你庆生吗?”
梁子皓微眯着眼睛。
嗯?
这是要和他划清界限?
昨天将他看光了,他还帮过她两回,这就翻脸不认人?
他的心里不由得思考起来,是不是他在她面前太凶的缘故。
他其实不了解女生,他家除了奶奶没有别的女性。
班里的女生他也接触不多,纯属是因为觉得她们太麻烦,应付她们不如打几场架或刷几道高考题更带劲。
梁子皓低眸看着她粉嘟嘟的小脸,唇红齿白,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似秋水般潋滟,举手投足间有说不出来的勾人心魄。
妈的。
漂亮就是不一样,让人想责怪她一下都忍不住想帮她找不责怪她的借口。
梁子皓咬了咬腮帮子,脸上尽是无奈。
“小渔,萱萱。”
白杨买完衣服过来找她们,看见梁子皓也在,有些惊讶,“梁子皓也在呀?”
梁子皓喊了声白姨。
“你们怎么遇上了?”
梁子萱见白杨过来,快言快语地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然后举着手给她看,娇里娇气的说,“妈,我手疼。”
白杨一看她的手,心疼得不行,连向梁子皓道谢都忘记了,“哎哟,怎么伤得那么重,妈带你去医院看看。小渔你也是的,怎么没看顾好妹妹?”
白杨的话甚至没过脑子就这么脱口而出。
梁子萱在白杨身后吐了吐舌头,“就是,姐姐都不管我。”
梁子萱虽然早熟,到底还只是十岁的小孩,根本不知道她随意的一句话会让凌渊陷入如何的境地。
凌渊皱皱眉头想说什么,后来又想到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算了,确实是她没看好人,没什么好狡辩的。
来凤城之前她就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现在不过是真实事件再次上演而已。
昨天白杨原本说好来高铁接她,后来又打电话来说有事情忙,昨晚梁子萱跟她炫耀了,她们昨天去了游乐园,因为梁子萱玩得疯不想走,所以,白杨为了陪她,连数年未曾见面的女儿都不来接。
都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相互的,也是由许许多多的小事堆积起来。
同样,失望也是。
也许,积攒够了失望,她便会离开吧。
看着她有些委屈的小脸,梁子皓皱了皱眉头。
这丫头,刚才对他不是很硬气吗?怎么不为自己辩解一两句?
再怎么说她也只是十六岁的女生,面对牛高马大的男人,她的安全就不是安全么?
梁子皓在旁边说话,“白姨,这事不能怪小渔,她一个小女生能打得过一个成年男性?而且,她第一时间跑过来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人就被我打跑了。”
凌渊看向他,没说话,心里却莫名地升出一股暖意,有种被维护了一把的感觉。
少年垂着眼,没在她身上停留,仿佛他那些话不是专门为她说的一样。
凌渊将这份感激默默地放在心里。
白杨“啊”了一声,有些尴尬,这些年为了尽快融入梁家,她做了很多努力,直到为梁仲文生了个女儿梁子萱,才算真正站稳了脚跟。
梁仲文对这个女儿宝贝得很,平日磕着碰着都心疼半日,如果被他知道女儿受伤,不知会怎么心疼。
而这个大女儿,这么多年未见,到底生疏,也不知她的品性如何,加上小女儿年纪偏小,白杨的心自然是第一时间偏向小女儿。
看到小女儿受伤,她下意识觉得凌渊对妹妹不上心,伤人的话就这么说出口。
“啊,这样啊,谢谢你呀梁子皓。小渔,对不起,是妈妈错怪你了。”
白杨极力修补摇摇欲坠的母女关系,伸手想拉凌渊的手。
在她碰触过来的那一瞬间,凌渊手一僵,随后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脸上甚至还带着歉意的笑容,“没事,确实是我没照顾好妹妹,是我不对。”
白杨抖了抖嘴唇,“小渔,刚才是妈妈……”
“妈,出来很久了,衣服买好了,我们回去吧。”
凌渊打断她的话,转身走出游戏城。
原来那个字也不是那么难说出口,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白杨乍然听到她喊这一声妈,原本是应该高兴的,可这会,她听着只觉得羞愧。眼见着凌渊走开,连忙收拾好情绪,招呼梁子皓,拉着梁子萱快步跟上。
梁子皓看着女孩单薄的背影,蹙起眉心。
想到她昨天低血糖晕倒,猜她应该喜欢吃糖,跑去进口超市买了一袋糖果。
等他结了账出来的时候,那丫头早就走得没影了。
梁子皓看着那袋糖果,心头莫名堵得慌。
司机看到他拎着一袋糖,好奇地问,“少爷,怎么突然喜欢吃糖了?这糖好吃吗?”
司机家里有个女儿才三四岁,正是喜欢吃糖的年纪,想着少爷说好吃的话,他也去买一点去哄女儿。
梁子皓随手将糖果扔到司机怀里,“送你了。”
司机:“替我家女儿谢过少爷。”
那天之后,凌渊就没出过屋子,在房间里待了两天,终于到了开学这一日,凌渊如往常一般五点多就起床了。
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梁子皓开门走出来,他这学期上高三,明年就高考了,学习任务还是很重的。
梁子皓这两天都不怎么在家吃饭,这也是凌渊这两天来第一次见到他。
梁子皓跟她打了声招呼,突然问道,“头还痛不痛?”
凌渊一怔,才想起后脑勺被篮球撞的大包,伸手按下去还有一点痛,不过回的是另一个答案,“不痛了,谢谢关心。”
梁子皓没再说什么。
倒是白杨听到他们的对话,关心地问了句,“头怎么了?”
梁子皓看了眼凌渊,见她没出声,便替她说了,“刚来那天被球砸了下,又因为低血糖,晕倒了,后来送去医院检查过没什么事才回来,凌渊没跟您说吗?”
白杨愣了半晌,因为前两天在商场错怪凌渊,她一直想跟女儿多沟通,但这个女儿看似柔弱,性子却极有主见,对她不冷不热,吃完饭就上楼看书,完全不给她机会。
她拿了那天后来买的新裙子给她,也只是客气得道谢,像上医院这样的事情更是只字未提。
她不知道是该气自己太忽略这个女儿,还是怪女儿过于懂事。
担忧地看着她,带着小心翼翼的语气,“小渔发生这么大件事情怎么没跟妈?妈这……”
“没什么事,没必要说。”凌渊面色平静,似乎说的不是她一样,“我先去吃早餐了。”
说完转身坐到餐桌前,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吃了起来。
白杨被噎了下,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在她旁边,给她倒了杯牛奶,“多吃点,喜欢吃什么跟妈妈说,妈帮你准备。”
“谢谢!”
白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