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凌渊池渔出自现代言情《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作者“有有和多多”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初见的时候,他的目光便沉沉地落在她的身上,又冷又克制的那种。“你是我的小哥哥?”“不,我不是他。我是他兄弟。”天下竟还有如此风姿雅作之男子,她承认,第一眼她有点眩晕。本以为立马就要被扫地出门,谁知,他喉结滚后后,说的却是:“既是他妹妹。你就应该也听我管教。”……后来,她才明白这句话的深意。...
《热门小说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精彩片段
梁子皓见点滴还有小半瓶,他俩坐在病房也怪不自在的,正想招呼凌渊出去透透气,房门突然被推开,周暮云和宋澈拎着东西走了进来。
宋澈进门就嚷嚷,“那个妹妹啊,实在不好意思,你没什么事吧?哥给你道歉哈。”
说着,从袋子里拿出几件营养品堆到池渔怀里。
池渔目瞪口呆,圆溜溜的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宋澈。
周暮云看她懵懂的样子,补充道,“是这小子扔球砸到你的。”
池渔手忙脚乱地将东西推到一边,这一动,扯到针头,针口处渗出点血迹。
凌渊声音清冷,“裹什么乱?没看到人还在打针吗?”
宋澈这才看到池渔手上的挂水,缩了缩脖子,陪着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注意到,我帮你先收起来。”
又将那些营养品放回袋子里。
池渔看着两个男生,又看了眼凌渊,没想到他这人看着冷,还挺细心的。
是她以貌取人了。
“你们这是?”
梁子皓才想起来,新来的继妹还不认识他们,“我来给你们介绍,这是池渔,池水的池,授人以渔的渔,是白姨的女儿。”
然后一个个指着说,“这位是凌渊,这是周暮云,这是宋澈,都住在附近。”
池渔礼貌地打招呼,“你们好。”
宋澈笑嘻嘻的,“妹妹叫池渔啊?名字怪好听的。”
周暮云拍了下他的头,“妹妹,妹妹,喊得这么亲热,这是你妹妹吗?你妹妹还在家里玩过家家。”
宋澈的爸妈老来得女,早两年给他生了个妹妹,宋澈宝贝得不得了,每天放学就抱着玩。
宋澈挠了挠被周暮云弄乱的头发,“子皓是我兄弟,兄弟的妹妹,四舍五入也是我的妹妹,没毛病。”
凌渊将缴费单拍在他脸上,“多话,去缴费。”
池渔点滴马上就打完了,人没什么事,缴清费用就可以走。
“我有钱的,我自己去的。”
说着,池渔掀了被子就要下床。
凌渊按住她,语气不容反驳,“别动,让他去。”
宋澈接过缴费单子,轻轻弹了弹,“有这么多个哥哥在,哪用你去跑这个腿?妹妹在这儿等着,医药费包在我身上。”
说着生怕她过来抢缴费单似的,急忙转身出门了。
见池渔还巴巴的看着门口,凌渊像是看出她的心思,“他有钱,觉得占便宜,等会请他喝水。”
池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桌子上放着一个热水壶。
池渔:“……”
她知道对方是开玩笑,收回目光,视线在三个男生身上转了一圈,从他们衣着看得出来,他们都是身份矜贵的富二代,光是他们脚上那双鞋,就够她半年的生活费。
池渔在安市也有几个富二代的同学,眼高于顶,经常欺负同学,还显摆自己身份,她对那些人一向敬而远之。
没想到这几人还蛮好相处的。
渔年纪虽小,经历却颇多,心里明白就算他们再好相处,她和他们的身份悬殊,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只不过他们到底送了她上医院,也不好表现得过于冷淡。
“谢谢。”
她嘴角往上弯了弯,淡淡的笑意在唇角晕染开来,恰似浅夏盛开的一朵青莲,恬淡中带着芬芳。
“铿”得一声,凌渊心中有一根弦仿佛被拨撩了一下,那余韵如丝如缕像水波纹似的,在心湖蔓延开来,胸腔下的心脏咚咚咚的一下一下地撞击胸腔,仿佛要跳出来。
小姑娘笑得真好看。
凌渊感觉心重重一跳,一阵麻意从后椎骨直冲往后脑勺,整个人愣了一瞬,心房的一角在慢慢塌陷……
周暮云觉得凌渊今日有些奇怪,他的性格作为发小的他们最清楚了,他本就是个冷漠的人,除了他们几个一起长大的玩伴,凌渊对什么事情都不太在意,而且是一个特别怕麻烦的人,今日却突然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姑娘这么照顾,不但将人送到医院,还在这儿停留半日,不见一丝不耐烦。
他不知道,凌渊和池渔可不是素未谋面,而是已经有过一面之缘。
不对劲啊不对劲。
看看他,又看看坐在对面一无所觉的小姑娘,周暮云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他挑了挑好看的剑眉,这下,大院要热闹起来咯。
等宋澈缴完费用,池渔的点滴也打完了,几人收拾了东西下了楼回家。
和来时一样,池渔、凌渊和梁子皓一个车,周暮云和宋澈一个车。
回到梁家,白杨还没有回来,倒是在门口遇到了拎着菜回来的陈姨,池渔这才知道,原来梁家是请了佣人的。
“陈姨,这是池渔,以后住家里,记得多做一个人的饭菜。”
“哎。”
陈姨早就得了白杨的吩咐,响亮地应了声,转身往厨房忙活去了。
梁子皓和凌渊将池渔送回家就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了,池渔站在院子里,看着气派的别墅楼,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这身衣服,显得格格不入,心底想家的情绪又浓了,安市的房子虽小,可那也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家。
池渔轻叹了声,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不然,现在还能回去还是咋滴?
“小渔。”
白杨站在院子门口,穿着一套裁剪得体的连衣裙,烫了一头及肩的大波浪卷发,笑容温婉。
这么多年没见,池渔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或许是这几年过得不错,她没怎么变,眼角的皱纹都没多长几条。
妈妈在池渔的口中滚了两滚,到底又咽了下去。
她喊不出来。
“到很久了?路上都顺利吗?妈刚才有点事情,抽不开身。”
女孩身材高挑,一件白色衬衫配上高腰牛仔裤,掐出一段盈盈一握的细腰,像夏日的杨柳般,俏生生的站在那儿。
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啊。
白杨上前想要拉她的手,池渔不习惯别的人碰触微微避开。
看着落空的手,白杨手一顿,尴尬地笑了下,收回手。
这么多年不见,到底生疏了。
小时候那个软软糯糯的女儿跟她已经不亲近了。
“妈,这位就是您跟我说的姐姐吗?”
白杨旁边有个小姑娘闪着亮晶晶的眼神,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池渔。
“是,子萱,是池渔姐姐,来,叫姐姐。”
梁子萱脆生生地喊了声,“姐姐好,我是梁子萱。”
小姑娘说完之后,趁白杨不留意,朝池渔翻了个白眼,做了个鬼脸。
池渔:“……”
行,她知道了,这个妹妹不欢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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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渊正开心着,脚下的凳子没放稳,晃了晃。
“小渔,小心~”
言柒舞还没喊完,就听到凌渊“啊啊啊”的叫声,眼看着就要摔下来,旁边突然伸来一只手一把扶住她的腰。
女孩的腰很细,很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皮肤传来的温热,长长的马尾扫过他的脸颊,像蚂蚁爬过,带着一点痒意。
她的腰真的细……
还是那么软……
梁子皓垂下眼眸,没想到自己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
好不容易忽略掉心中的悸动,收回手,才带着后怕,“池小鱼,你怎么样?没事吧?”
凌渊闭着眼睛等待落地,她以为自己这次必伤无疑,哪知竟有人扶住了她。
劫后余生,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听到关切的声音,睁眼一看,眼里都是惊喜,“凌学长,是你呀!”
“谢谢你呀,又帮我了一次,避免掉一场血光之灾。”
梁子皓看着高高的窗户,眉心蹙成一个“川”字,“你们班没男生了么?让你一个女生擦这么高的玻璃窗。”
凌渊才发现自己还抓着梁子皓的手臂,连忙放下来,看了看周围,见同学们都没注意这边,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下,“小声点,大家都有分工呢,是我和柒柒主动要求的,不怪别人。”
小姑娘乌黑的眼睛轻轻地眨了眨,小嘴嘟起来,红唇水润润的,像在引诱人亲一口。
操!
她的嘴一定很好亲!
梁子皓喉头发紧,想到昨晚上那个梦,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了几下。
伸出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了下,下一秒将她手中的抹布拿走,踮着脚擦了最上面的玻璃,擦了几下,将抹布塞回她的手里,“好了,擦完了,可以放学了。”
凌渊:“……”
梁子皓跟在梁子皓身后,他也看到凌渊要摔下来,也伸出了手,只不过比梁子皓慢了一步,见他将人扶稳,将手收了回来。
周暮云目睹了这一切,摸摸鼻子眼睛看向别处。
言柒舞在旁边怯生生指着另一扇窗户说,“学,学长,那里还有。”
梁子皓看了两眼没说话。
他的五官锋利,板着脸的时候看上去很凶。
言柒舞怕怕地缩了缩脖子。
周暮云见小姑娘尴尬,走上前拿了她的抹布帮忙擦干净。
言柒舞连忙道谢。
不等周暮云说什么,宋澈笑眯眯调侃,“哟,兄弟俩今个儿怎么啦?一个两个都开始乐于助人了?”
梁子皓踢了他一脚,“你不说话没人将你当哑巴。”
“疼,疼……”宋澈赶紧跳开,抛了抛手上的篮球,“那还打不打球?”
凌渊这才注意到,宋澈手里还拿着个篮球,连忙说道:“凌学长,你们要去打球?你们去吧,我们干完活就放学了。”
梁子皓嗯了声,准备转身的时候又回头,用希翼的眼神看着她,“等下你来看么?”
凌渊怔了下,下意识地拒绝,“我就不……”
“去,去,去。”言柒舞已经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兴高采烈地摇着凌渊的手,“小渔,去看看,陪我一起去看看,我都好久没有看学长们打球了。”
看校草打篮球耶,这眼福不是谁都有的。
凌渊被她摇得头晕,只好点头,“好好好,去去去。”
梁子皓赞赏地看了眼言柒舞,得到肯定的回答,这才抬脚走了。
凌渊和言柒舞等班里其他人都打扫完,班长检查过说没问题后才放学。
言柒舞已经迫不及待了,拉着凌渊就往球场走,“赶紧,赶紧,迟了找不到好位子。”
凌渊真是被磨得没法子,只得加快脚步。
梁子皓开着车回到凌宅,凌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奶奶在餐桌前忙碌,黄婶在厨房做晚饭。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梁子皓母亲早逝,父亲凌霄在外做生意经常不在身边,他一直和爷爷奶奶住一起,也是他们一手带大的。
不过,凌霄今日在家,因为今天是梁子皓年满十八岁的生日,特意从国外飞回来给他庆生。
凌霄和凌老爷子的意思是要帮他大办,但是梁子皓拒绝了,凌霄和凌老爷子见他坚持,只好答应他低调,只不过,知道的亲戚朋友都送来了礼物,管家昌伯从早上一直在收礼物,收到手软。
凌老爷子从报纸中抬起头来,摘掉老花镜,“嗯,回来了,你爸在楼上,去喊他下来吃饭。”
“好的,爷爷。”
梁子皓上了二楼,他爸在书房。
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应了声“进来”,他才推开门。
书桌前坐着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他手里拿着张照片。
梁子皓喊了声,“爸。”
凌霄嗯了声,“回来了,坐吧。”
梁子皓知道他爸手里的照片是他妈妈,他肯定又是在想他妈妈了,“爸,下去吃饭了。”
凌霄和妻子伉俪情深,妻子走了这么多年,他也没想过重新找一个,倒是凌老爷子提过几回,见他真的没这心思,这些年也就不提了。
凌霄见是他,连忙相框将倒扣在桌上,抬头应道,“好的,就来。”
梁子皓看着凌霄头上的白发,鼻头有些发酸,呼吸都沉重起来,他想安慰他爸,想说其实他已经没事了,就算是看到妈妈的照片也不会发病。
但是看着他爸小心翼翼的眼神,他越发说不出口,因为他也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真的就不会发病。
梁子皓闭了闭眼,说道,“爸,妈已经走了十三年了,您……”
凌霄明白梁子皓的意思,他摆摆手,“不用担心,爸身体好着呢。”
凌霄擦了擦眼睛,拿起桌面上的眼镜戴上,站起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吃饭去。”
吃过饭,黄婶照拎着蛋糕放到餐桌上,“少爷,生日快乐。”
“谢谢黄婶。”
凌奶奶只拿了一根蜡烛插在蛋糕上,“阿九,来,许愿,吹蜡烛吧。”
阿九是梁子皓的小名,他是九月出生,他妈妈给取的。
最开始是宋澈他们喊他九哥,后来大家都跟着喊九哥。
梁子皓没有许愿,他一直的愿望都是妈妈可以回来陪他过生日,陪爸爸周游世界,但是,这个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既然不能实现,那就没许愿的必要了。
吹灭蜡烛,吃了蛋糕,凌奶奶从房间拿了个盒子出来,“阿渊,这是你妈留下来的东西,如今你也成年了,东西就交给你保管,等以后有了媳妇送给你媳妇。”
里面是一些他妈妈没戴过的首饰。
梁子皓沉默半晌,客厅的气氛也凝滞住,另外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
好一会,他突然笑了,语气轻松,“奶奶,我才刚满十八岁,不是二十八,你们这是得有多心急我娶媳妇呢?”
凌奶奶松了口气,在家里,关于“妈妈”的东西一直是禁忌,他们不知道哪一个点是梁子皓的情绪爆发点,连聊天时都在刻意回避说这个词。
这两年不知是不是长大懂事了些,偶尔提到也没事,可他们还是不放心,这也是为什么凌霄一见梁子皓进来就倒扣照片的原因。
“又不是马上让你娶媳妇,你急啥?不过,这几年要是有喜欢的女孩,倒是可以定下来。只不过……”
她看着自家气宇轩昂的孙子,“这些年,也没听过你对哪个女孩子产生好感,连个亲近点的都没有,就盯着你的赛车、电脑、游戏,你这性取向没问题吧?”
梁子皓神奇地看着凌奶奶,“奶奶,您这思想还挺潮的哈?连这都知道?您该不会连出柜这些都知道吧?”
凌奶奶瞪了他一眼,“我怎么就不能知道啦?我还知道你们最新网络用语呢,什么YYDS,什么十动然拒,什么显眼包。总之,别人我不管,你不能给我找个男朋友回来,哎哟哟~”
凌奶奶捂着心口,“一想到那情景,奶奶这小心肝就扑通扑通地乱跳。”
梁子皓连忙帮她拍了拍后背,奉承道,“想不到奶奶您这么新潮,看来以后咱们能有不少共同话题。奶奶,您放心,您孙子我是个大直男,绝不会出现您说的情况的。爷爷,您也学学奶奶,等以后有了小重孙,思想也不至于落后。”
凌老爷子拿了张报纸拍到他身上,“臭小子,调侃起爷爷来了,还小重孙,等你有女朋友再说吧。”
凌老爷子不知想到什么,摸着胡子笑道,“现在的小年轻谈个恋爱分分合合的,要说到结婚那还早着呢,要像我和你奶奶那个年代,见上一面感觉对了就结婚,多省事。”
梁子皓伸直大长腿,吊儿郎当地道,“爷爷,您这思想不对,现在都啥年代了?还盲婚哑嫁。”
“又没让你盲婚哑嫁,你急什么?”凌老爷子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
梁子皓抱着盒子,神色慵懒,“这可是你们说的啊,我就可就拿着鸡毛当令箭了,要我真的看中了哪个女孩,可不能阻止我,到时可别跟我说什么门当户对的。”
凌老爷子笑骂着,“你爸我都没要求门当户对,你这里,更不设限,但是,我丑话说在前,你别到时给我找了个身份不清不白的女人回来,我们凌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爷爷,就算您不相信您孙子的眼光,也得相信您的教育,我能给你找个不三不四的人回来?”
这一点凌老爷子倒是很赞成的,这孩子是他一手带大的,虽说有时候有些混不吝,小问题不少,但要说闯大祸几乎没有。这孩子心里有杆秤,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能做,从不碰触底线。
这孩子的眼光也高,一般的女孩子他也看不上,凌老爷子嘴上不说,心里对这个孙子还是十分满意的。
“你是,梁子皓哥哥吗?”
女孩的声音软中带甜。
池渔尽量让自己喊得自然一点,如今寄人篱下,形势比人强,必要的礼貌还是要的。
池渔听妈妈白杨说过,她有一继子叫梁子皓,比她年长两岁,还有一妹妹梁子萱,今年十岁。
她还听妈妈说过,她的那继子,长得很是出色,人中龙凤。眼前这个男生长得这么出彩,想必便是他吧?
嗯?
凌渊回神,眸色暗了暗,低垂着眉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两下。
正想说些什么,兜里的电话疯狂地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神色间有些不耐烦。
按下接听前,他先回答了池渔的问题,“我不是梁子皓。”
然后才接通了电话,语气极为简洁,“有事说事。”
然后边听边走就这么走了出去。
原来他不是。
那他是谁?
池渔愣了愣,目送着他出了门,正想着自己是站在这里等还是在门口等,二楼传来脚步声。
梁子皓穿着和刚才那少年同款样式颜色不同的篮球衣,居高临下地打量了池渔几眼,看到她身边那个小小的行李箱,神情有着城里人的据傲,抬着下巴问,“喂,你就是池渔?”
池渔心说,这才是她妈妈继子应有的态度吧。
“我是池渔,你是子皓哥哥?”
这次应该不会错了吧?
“嗯。”梁子皓向她招手,“阿姨打过电话给我了,让我先带你去你住的房间,上来吧。”
梁子皓虽然傲慢,态度也还好,也没有为难池渔。她拎着行李箱上楼时,对方还伸手想帮她拎箱子。
池渔道谢后拒绝了,箱子不重,她自己可以。
只要能不求人帮忙的,她更喜欢自力更生。
梁子皓也没有坚持,双手插兜走在前面带路,走到二楼最偏的一个房间打开门,抬着下巴示意,“你的房间,里面洗漱用品都备齐了,缺什么直接跟我说,或者等你妈回来跟她说。”
“谢谢!”池渔很有礼貌地道谢。
梁子皓讲完,停了一会,见女孩没有别的要求,“我出去了,除了锁了门的不能进,其他地方你随意走动。”
“好的,谢谢!”
依然很有规矩。
梁子皓看她真的没话说,转身走了。
池渔放下行李箱,打量着房间。
房间很大,看得出之前是用作客卧的,黑白灰格调,可能是因为她的到来,铺的是粉色的床单,连带着窗帘也是同一个色系。
池渔打开衣柜,里面空无一物。
她将行李箱拉过来,将自己的衣服挂在上面,也就那么几件,少得可怜。
凌渊和几个同学在打篮球,中场休息的时候,宋澈用手肘撞了撞梁子皓,
“哎,子皓,刚才好像看见你家车子下来个人,这是来客人了?”
梁子皓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哪有什么客人?是阿姨的女儿投奔她来了,大概要在这住一段时间。”
听他这么一说,其他几人都看着他,有人好奇地问,“你继母的女儿?怎么突然来你家了?”
“多大啊?长得正不正点?”
“……”
原来她是梁夫人白阿姨和她前夫生的女儿。
凌渊背靠着栏杆,双腿交叠,漫不经心地喝着水,喉结因吞咽而上下地滚动着,耳边是一群少年聒噪的声音,他的脑海却一下子晃过刚才那女孩那双清澈澄亮的眸子还有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啧!!
见鬼了。
凌渊心口发热,这他妈的给自己整不会了,他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觊觎一个未成年人?
小姑娘嫩生生的,不知够16岁了没?
狠狠地将空瓶子捏扁,随手一抛,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瓶子哐一下落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几个正在八卦的男生倏然一静,纷纷扭头看他。
“休息够了?上场。”
凌渊压下心头的躁意,催促道。
“九哥,你不好奇老梁家新来的妹妹长啥样吗?”
“不好奇。”
老子身体都被她看过了,你们这群土鳖……
几人一向以凌渊为首,见他说要上场,八卦也忘记打听了,捡起球,开始新一轮的比赛。
整理好行李后,池渔打了电话给爷爷报了平安,然后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下午四点,她妈妈也不知道去了哪,这会也没回来,就算回来,估计也不会这么早开饭,但是池渔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高铁,中间只吃了一碗方便面,现在饿得有点心慌,拿了手机准备出去找点吃的。
刚才过来的路上,她留意到别墅群外面好像有个便利店,她想去那里买点零食垫垫肚子。
池渔有点头晕眼花,她知道自己可能有点低血糖了,她不能饿,一饿就低血糖。
记得初二那年,有一天她爸爸池昭下班晚了,池渔放学回到家饿了半天肚子,晕倒在门口,吓坏了池昭。
那次之后,池昭每次都会留一点饭菜在锅里,以防女儿回到家没吃的饿过了头。
原本池渔打算下了高铁想先去吃点东西的,后来接到白杨的电话,就直接上了司机的车,也就忘了这回事。
来到梁家又收拾行李什么的,梁子皓送她上了楼就直接走了,也没交代什么,宅子里又没有别人,她也不好意思去厨房找吃的,拎着手机就这么出来了。
经过球场,一群青春荷尔蒙爆棚的少年在打篮球,池渔看不清他们的面孔,依稀看到白色篮球衣的主人在球场上奔跑,身高腿长的,她随意看了一眼收回目光低着头小心走路,准备沿着球场边缘走过去。
走着走着,突然听到有人大喊,“美女,快躲开!”
池渔不知道这话是对她喊的,等她茫然抬起头时,只听见“砰”得一下,一只篮球朝她头上砸了过来。
池渔本就头晕,被篮球这么一砸,完全反应不过来,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听到一群少年跑过来的脚步声,还隐约看到跑在最前头的是穿着白色运动衣的少年,那抹身影像慢动作般印入她的瞳孔深处,但他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模样。
眼前所有的东西都很模糊,身体的力气像是被人一点一点地抽干,脑子一阵阵晕眩,冷汗直冒,还犯着恶心。
下一秒,少年英气冷然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是刚才在梁家看到的那个少年。
是他的球砸到她?
她的头好晕,也很累,眼皮实在太沉了,池渔慢慢地闭上眼睛……
凌渊眼见着女孩要倒在地上,一箭步将女孩抱住,
“哎~你怎么样?喂,醒醒,怎么就……晕了?……”
抱起的那一瞬,凌渊有一丝忪怔。
好轻。
这人没吃饭吗?
还有……
女孩子的腰肢……
原来是这么软的!
我是送(宋)啊:【发生什么事?为什么吵架?】
梁子皓懒得打字,干脆发了60秒的语音过去将事情讲了—遍。
我是送(宋)啊:【听着像是子萱妹妹的错,原来妹妹不讲理是这么可怕吗?幸好我妹妹还小,不行,我得好好教育她,别让她走歪了。】
【小渔妹妹好像受委屈了,真可怜!】
凌渊吃过晚饭,做完作业,跟着凌霄到书房,他爸前几天说要他慢慢接手生意上的事,他现在除了学业,还得学习生意上的事,忙得不可开交。
等他抽空喝水拿出手机刷的时候,才看到梁子皓在群里说的话。
上次在商场,他亲眼目睹过白杨偏心小女儿的—幕,这—次,池渔拿了年级第—本该是好事,被梁子萱这么—闹,好事变坏事,—场好好的庆祝宴不欢而散。
凌渊第—时间想到的是池渔—定很难过,他该怎么哄?
上次在商场,他就看到她强忍委屈,不辩解不反驳,全是逆来顺受,这—次肯定还是这样。
凌渊跟他爸打了声招呼,去厨房走了—圈,看到有面条在那,干脆做起了热干面。
这道小吃他是跟奶奶学的,奶奶是鄂省人,做的热干面正宗又地道,爷爷也爱吃,后来,凌渊也学会了,爷爷想吃的时候,他也会做给他吃,不用奶奶这么大年纪了还动手。
煮水,下面,拌酱,撒葱花,凌渊手脚麻利地做好面条,拿了饭盒装好,又拿了—次性筷子便出了门。
到了梁家别墅楼下,抬头往上看,二楼那盏灯还亮着。
池渔正坐在书桌前做题,陈为用微信发了几套往届的试卷给她,她正拣着题做,熟悉的题跳开,不熟悉的才提笔写在草稿纸上。
手机“叮咚”了—下,有新消息进来。
池渔退出陈为的对话框,看到是凌渊给她发信息。
【池小鱼,窗边。】
池渔正在想这是什么意思,想到他有在楼下扔泥块的“黑历史”,连忙走到窗边,往下—看,果然看到凌渊站在那儿向她挥手。
她低头回复信息,【学长,什么事?】
凌:【下来。】
池鱼养渔:【我在复习呢。】
凌:【就—会。】
池鱼养渔:【等我—下。】
池渔换了衣服跑下楼,少年站在橘黄色的灯光下,他的侧脸映着光,柔和了他凌厉的眉眼。
“学长,你找我。”
凌渊先是扫了她几眼,见她脸色正常,眼睛也没有红肿,应该没哭过,稍微放下心来,然后向她招手,“嗯,想不想吃宵夜?我打包了。”
池渔后退—步,有些犹豫,“又吃宵夜啊?”
这才来几天,如果算上这次,都跟他吃了两次宵夜了。
凌渊举着手中的饭盒,眉眼柔和,“怕胖?你瘦,学习又辛苦,消耗大,胖不了。如果你不想吃的话,陪我吃?嗯?”
池渔问,“学长你没吃晚饭吗?”
“吃了,现在又饿了。”
“那好吧,我们去公园那边坐—下。”
别墅旁边有个公园,因是晚上没什么人,他们找了个位子坐下。
饭盒打开,食物的香味飘到池渔鼻尖,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好香啊~”
“嗯,要吃吗?”
不知是夜色太温柔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池渔觉得坐在对面的男生声音异常的温柔。
池渔思考了—秒,还是受不了美食的诱惑,毫不矜持地点头,“吃—点。”
她看了看,也没有多余的饭盒,便提议道,“我用盖子吃就行。”
凌渊将面搅拌了几下,夹了几大筷子放在盒子上,池渔正想伸手去拿,他却将饭盒连同筷子—起推到池渔面前,“你用饭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