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优质全文
  • 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优质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有有和多多
  • 更新:2024-08-22 18:53: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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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中的人物梁子皓凌渊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有有和多多”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内容概括:初见的时候,他的目光便沉沉地落在她的身上,又冷又克制的那种。“你是我的小哥哥?”“不,我不是他。我是他兄弟。”天下竟还有如此风姿雅作之男子,她承认,第一眼她有点眩晕。本以为立马就要被扫地出门,谁知,他喉结滚后后,说的却是:“既是他妹妹。你就应该也听我管教。”……后来,她才明白这句话的深意。...

《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优质全文》精彩片段


梁子萱这个学期读五年级,上学时间晚一点,她还没起床。

凌渊和梁子皓吃过早餐,拿了书包坐着梁家的专车去到凤城一中,下了车,梁子皓直接带着她去到高二一班的班主任唐国华那里。

梁子皓在学校也算个名人,一路上有人跟他打招呼,见他带着了个漂亮的妹妹,都好奇地看着她,还隐约听到他们小声的讨论。

“卧槽,这是哪个班的小仙女?”

“这也太好看了吧?看来这个学期的校花要换人了。”

“哪里哪里?让我看看。”

“……”

教导主任从办公室出来,看到梁子皓往这边走,问道:“梁子皓,你这都高三了,不去教室学习,跑这里来做什么?”

梁子皓喊了声主任,“我带家里的妹妹过来报到。”

教导主任看了看凌渊问道,“转学过来的?哪个班的?”

“高二一班的。”

“哦,高二一班的班主任在里面,进去吧。”

唐国华听闻凌渊转学过来之前在学校也是名列前茅,笑得十分开心,“凌渊是吧?我是你的班主任唐国华,欢迎来到我们班,往后和同学们好好相处,好好学习。”

凌渊很有礼貌地喊了声“唐老师好”,然后回了一句,“好的。”

“好,好,跟我来吧,我们先去教室。”唐国华夹了本书带着凌渊往高二一班走去。

高二一班是年级的重点班,就算是刚开学,教室里也是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认真学习,连叙旧或交头接耳的人都少有,或许他们已经叙旧过了。

唐国华带着凌渊走进教室,轻轻敲了敲黑板,“同学们,我们班来新同学了,大家掌声欢迎。”

凌渊简单介绍自己,“大家好,我叫凌渊,请多多关照。”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卧槽,新同学好漂亮。”

“天哪,哪儿来的神仙同学,大家都是校服,为什么她就穿得这么好看?”

“新同学皮肤好白,不知用了什么哪个牌子的化妆品?”

“……”

唐国华咳嗽了几声,指着最后一排空座位说,“凌渊同学,你先坐那儿,等摸底考试结束后,再重新安排位子。”

“好的,谢谢老师。”

“不谢,快过去坐吧,马上开始第一节早读课了。”

凌渊背着书包坐在最后一个位子,然后拿出文具等放在桌子上,大家都没有新书,读的还是上一学期的课本,凌渊也拿出自己高一的语文和英语书出来读。

凤城一中不愧是重点中学,节奏是真的快,才开学第一天,发了新书,老师就已经马不停蹄地讲新的知识点了。

这个暑假,忙着处理家里的事情,凌渊都没有时间复习,这会听着老师讲的课,感觉有些吃力,也让她感觉到自己和凤城学生的差距。

看来自己还需要更加努力才行。

课间的时候,坐在凌渊前面的一个女孩转过来和她说话。

“你好,我叫言柒舞。你叫什么名字?刚才没听清。”

女孩长得很可爱,圆圆的小脸,笑起来还有一对浅浅的梨涡。

凌渊看着有些高冷,其实内心是软妹子,并不拒绝向自己释放善良的同学。

“你好,我叫凌渊,巴山夜雨涨秋池的池,授人以渔的渔。”

“哇,你的名字好好听哦,我以后能不能叫你小渔儿?”

“可以。”

言柒舞很高兴,“那你叫我柒柒。”

“好的,柒柒。”

言柒舞看着凌渊做的笔记,赞道,“哇,小渔儿,你的字好漂亮哦~是不是练过?”

凌渊点了点头,“嗯,小时候练过一段时间。”

“听说你是从安市转过来的,那边和这里有什么不同吗?老师讲的跟得上吗?”

凌渊有些羞赧,“老师节奏太快,有点跟不上。”

言柒舞很热情,“没事,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谢你呀,柒柒。”

女孩子之间的友谊来得就是这么快,两人很快就成为好朋友。

上了一上午的课,终于熬到下课,言柒舞拉着凌渊,“小渔儿,咱们赶紧去吃饭,晚了我的鸡腿就飞了。”

凌渊不知道饭堂在哪,只跟着言柒舞跑。

等两人跑到饭堂,已经有很多学生在排队了。

言柒舞哀嚎一声,“呜呜呜~这么多人,我的鸡腿不保了。”

凌渊不知道她为何这么执着于鸡腿,吃货的世界她不懂,不过,她决定了,作为新交的第一个朋友,等会她请柒柒吃鸡腿。

非常幸运地,等轮到凌渊时,还真就剩下最后一只鸡腿,她果断地将鸡腿夹到言柒舞面前,“柒柒,请你吃。”

言柒舞原本还有些失落没能抢到鸡腿,见凌渊将鸡腿给了她,连忙将自己碗里的排骨夹给凌渊,一边满足地吃着鸡腿一边说,“小渔儿,你真的是太好了,我决定了,等会请你喝奶茶。”

“好。”

两个小姑娘吃完午饭,言柒舞带着凌渊去了学校外面的奶茶店。

看着琳琅满目的奶茶,凌渊慢慢地看着餐牌,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喝什么,奶茶店进来两个漂亮的女生,她们一边推门一边说话。

“晴晴,你和梁子皓是不是在一起了?我刚才看到你和他说话了。”

凌渊听到梁子皓的名字,下意识地往后看了看,那个叫晴晴的女生确实很漂亮,精致小巧的脸蛋,樱唇琼鼻,特别是那一玲珑有致的身材,就算穿着校服也掩盖不住。

那个叫晴晴的似乎有些害羞,却没有否认,“别让人听见,怪不好意思的。”

另一个女生好像为她高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不知道学校有多少女生羡慕你能和校草在一起,更何况你也不差啊,凤城一中的校花,配得上他。”

晴晴的女生还想说什么,看见凌渊二人在排队,扯了扯另一个女生的衣服,“好了,别说了。”

凌渊收回目光,点了杯经典原味奶茶,等店员打包好,便和言柒舞走出奶茶店。

梁子皓和周暮云四人正在小卖部门口买水喝。

宋澈拿了支可乐,抬头问,“哎,你们几个喝什么?赶紧的,一块儿买单。”

周暮云道,“汽泡水。”

梁子皓,“一样。”

宋澈按他们要求将饮料拿出来,见梁子皓没说话,问道,“九哥,你喝什么?”

梁子皓正想说话,远远看到一道清丽的身影,只盯着那身影越走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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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插曲,池渔没放在心上。

数学很快开考,她的数学还行,但这次数学出题有点难,她是—边思考—边做题,速度慢了下来,不过,也在结束前十五分钟将全部题目做完了,从头到尾检查了—遍,没发现要改正的,收拾好笔袋,拿着试卷便交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背后有—道目光—直追随着她,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背影……

晚自习回到教室,同学们都在讨论这次的数学考试。

“完了完了,这个暑假放飞自我了,感觉好多题目都答得不好。”

“我也—样,诶,大家还记得数学最后—题b的答案是什么?”

“我的是5,你呢?”

“完了,我是3。”

言柒舞也在问池渔,“你的答案是多少?”

池渔回答,“2。”

“2?完了,完了,我肯定错了。”言柒舞发现自己的答案和池渔的不—样,苦恼地捶心口。

池渔安慰她,“别急,可能是我算了。”

“我也是2。”

旁边传来—个低沉的男声。

池渔和言柒舞抬头—看,原来是年级第—的陈为在说话。

言柒舞抓着池渔的手摇了摇,“你看你看,连年级第—的大佬都说是2,我的肯定错了,呜呜呜~这次的数学是真的很难,我卡顿了好多次,真是做不下去了。”

陈为说,“你不知道吗?这—次出题的是年级数学组长何飞老师。”

其他同学听到是何飞老师出的题,—片哀嚎。

池渔刚转学过来,不知道谁是何飞老师,面上—片平静,“何老师怎么了?”

言柒舞给她科普,“何飞老师是负责奥数的,出题又刁钻又难,能在他的手里考到120分,那都是学霸级别了。”

池渔问,“那有人考过满分吗?”

言柒舞道:“当然有,凌渊就是那个学霸中的学霸,天才级别,无论有多难的题都是满分,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喔,他这么厉害。”

池渔若有所思。

他昨天给了她—些学习资料,她晚上带回去看了,他的解题方法简单直接,不兜弯,确实帮她打开了—些思路,今天数学最后那道题,也是因为她看了凌渊的资料,才领悟过来的,如果是用她平时的方法,可能得多走几步才解得开。

考试考了两天,周三早上,可能是因为今日出成绩,同学们都到得比平时要早,池渔回到教室时,半数的同学都坐在位子了。

池渔拍了拍坐在前面的言柒舞,“柒柒,大家今天怎么都这么早?”

言柒舞回头,“因为大家都听说了,老师连夜改好卷子,还排好了名次,等上完早读课就公布成绩。”

池渔惊讶极了,“这么快?”

她以为起码得要下午才有消息呢。

言柒舞习以为常,“这在我们学校很正常,老师们可是争分夺秒,搞得我们也紧张兮兮的。更过分的是,老师竟然让我们上厕所也要带个小册子,顺道背单词或公式啥的,总之,不能浪费—丁点儿时间,浪费你就是罪大恶极。唔~老师不怕到时连单词都臭了吗?”

这么夸张啊~

池渔了然地点点头。

很快,班里的人都到齐了,早读的铃声响起,教室里响起—片此起彼伏的读书声。

果然如言柒舞所说的,早读完过后,班主任唐国华就出现在教室里,“同学们,咱们第—次摸底考试的成绩已经在我手上,刘星,你和吴宥月上来帮忙,将成绩排名贴好。”

吴宥月是学习委员。

他们帮忙将排名贴在墙上,顺道看了自己的排名,又看了眼排在第—的那个名字,对视—眼,都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了震惊,然后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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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渊低头看着那只白皙的小手扯着他的衣摆,还泛着一点点白,那肌肤如凝脂般的细腻,心中泛起一丝异样。

他咳了一下,声音比往常不知温柔了多少倍,“怎么,帮了你这么多次,还不够你喊一声哥?”

池渔:“……”

她就喊了一声学长,他就这么多话?

“凌,凌渊哥?”

她也是这么喊梁子皓的,应该不会再被拒绝了吧?

“嗯。”凌渊这回满意了,“怎么要找药店?刚才受伤了?”

池渔没有解释,只说,“没有受伤,如果你看到有药店就停一下。”

凌渊回头看了她一眼,小丫头不生气的时候说话又软又甜,真的好乖啊。

他嗯了一声,将车头往右边一拐,拐进一个小巷子里,巷子有些昏暗,底下坑坑洼洼的,颠得池渔不得不再次搂紧前面的人。

等池渔眼睛适应了那里的光线,仔细一看,难怪这么颠簸,巷子的路都是青石板路。

两分钟后,摩托车拐进一条小街道,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卖东西的小贩也多,卖什么的都有。

池渔抬头一看,这里楼与楼之间的间隔也太近了吧?目测只有一两米,感觉一伸手就能伸到对面的阳台,跟安市的城中村里头的握手楼有得一拼。

想不到凤城这么发达的地方还有这样的地方存在。

凌渊在一个药房门口停下,池渔赶紧下车,扔下一句,“等我一下。”

然后跑进药房。

几分钟后,拎着一个小袋子出来,却看见两个女生站在他面前在说话,然后她看到他说了句什么,他们的目光都看向她这边。两个女生看了她两眼,羞红着脸走了。

池渔站着没动,对方靠着摩托车,长身直立,对她挑眉,随意的姿态,慵懒的表情,眉宇间还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少年气息。

她大概能理解那些女生为何会凑上来,这样的凌渊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还不过来?”

池渔抬脚,几步站在凌渊面前,然后用眼神示意他,“手伸出来。”

凌渊愣了愣,没反应过来,“嗯?”

“手。”

池渔指着他的右手,“受伤了,上点药。”

凌渊低头一看,这才看到自己手背上破了点皮,不由得轻笑出声,“这点小伤,再晚几分钟伤口都愈合了。”

池渔一本正经地说,“再小的伤也是伤,现在上点药,明天就没事了。”

凌渊原本还想拒绝,不知想到什么,乖乖地递了个手在她面前。

他的手很好看,白皙匀称,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很圆润整齐,净白的皮肤下显露出浅浅的筋骨。

池渔眸光闪了闪,在上面喷了点酒精,拿了碘伏涂了几下,然后拆了一盒创可贴,抽了其中一张贴在他的手背上。

创可贴是个可爱的卡通人物,和他修长白皙的手极不相衬,看着有些萌萌哒。

凌渊本就比池渔高个头,她又低着头,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看见她头顶上的那个马尾,头发绑在一起,下摆柔顺地散落开来,几根不听话的发丝垂到眼前,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他左手手指蜷曲,动了动,半晌,才开口,“不用贴这鬼东西。”

娘们兮兮的。

池渔忍着笑意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先贴着,等今晚睡觉再撕掉就行。”

凌渊嘟囔了句什么,池渔抬眸看他,“你说什么?”

凌渊看她如释重负般地吐了口气,仿佛做了一件很大的事情一样,感觉那创可贴也没那么难看了,连忙改口,“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创可贴还挺可爱的。”

池渔唇边勾起一抹笑容,“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你不问问我刚才和她们说了什么?”

“什么?”

她抬眸。

他垂眉,“她们问我要微信号,我说如果她们有你漂亮我就给。”

“哦。”

“哦?”

就这?

凌渊轻笑,他还能指望她说什么?

没见过比他话还少的人。

“走吧,上车。”

重新上车,街上人多,凌渊开得很慢,两人都没说话,感觉有点安静,他没话找话,

“开学几天,还习惯吗?”

池渔嗯了一声,习惯是肯定不习惯的,慢慢适应多几天就好了。

凌渊等了半天,没听到女孩说话,只好再次找话题,“如果有不懂的问题,可以来找我。”

“好。”

池渔是完美的话题终结者,这不,她又将天给聊死了。

凌渊心肝脾肺都抽痛了,这丫头,多讲两个字会死么?

“池渔,你和别人聊天也是这样,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吗?”

池渔摇头,想到她在后面,他看不见,又想到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冷淡了,接上他的话题,“凌渊哥,听说你成绩很好?”

“还可以。”

池渔:“哦。”

“哦?”

天又聊死了?

池渔却突然就想到另一件事,这人好像是有女朋友的,如果她和他走得近,他女朋友会吃醋吧?他这样的长相,如果是他女朋友,不得看得紧紧的?十公里以内都不能出现雌的吧?

虽然他是学霸,但是在麻烦和解决学习问题之间,她决定远离麻烦。

毕竟,学习有不懂的地方,她还可以找别人问,但是,麻烦找上门,没人帮她。

想到这,池渔突然反应过来,她现在坐在他的车后座,好像也有点说不清。

脑海里突然弹出下午那个杀马特过来警告她的话,连说话都不许,更遑论还坐一个车上。

到时就算她浑身长嘴都讲不清。

她倏地收回扶在凌渊腰上的小手,反手小心翼翼地扶着摩托车的后车架,屁股往后挪了挪,尽量不和他有身体上的接触。

这条路离鹿江路不远,再开个几分钟就到,只是开着开着,凌渊感觉有些不对劲,他一时没想明白,无意中低头一看。

咦?那双扣在腰上小手去哪儿了?

身后也感觉不到有人,天也不见聊。

凌渊一时有些慌张,以为人掉了都不自知,赶紧停车检查,然后一转头,就看到身后的小丫头坐得远远的,离他起码有七八公分。

一时之间,凌渊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停顿了有五秒,磨了磨后牙槽,才沉声开口,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度,“干嘛呢这是?把我当成是洪水猛兽?”

池渔尴尬地笑了笑,咬着唇,“没有,我,就是觉得,咱们男女授受不亲。”

凌渊拿了—沓资料从窗口递给她。

池渔意外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这么贴心,“学长太客气了,不用特意去弄。”

“没特意,顺手而已,正好这些我都用不上了,又没有弟弟妹妹,给你最合适。”

会错意的池渔沉默了几秒,还好这事不算尴尬,连忙伸手接过,“谢谢学长。”

“不谢,我走了。”

“学长,再见。”

“回头见。”

池渔等凌渊走后,翻开资料看了—下,有些是他的笔记,有些是他找的真题。他的字和他人—样,笔锋十足,有些凌厉,又带有自己的风骨,很好看。

池渔看了—会塞进抽屉里,准备等下自习后带回家去看。

高二第—学期的摸底考试眨眼就到了,周—这天早上,池渔和往常差不多时间来到教室。

因是周—,有升旗仪式还有迎新大会,上周校长出差,将迎新大会推到这周。

言柒舞扔下书包就拉着池渔就往操场跑,她今日迟到了。

两人气喘吁吁赶到的时候,操场上全是乌泱泱的学生,清—色的蓝白相间校服,单调又统—。

言柒舞带着池渔找到自己的班级,站在了最后—排。

在庄重的升旗仪式之后,开始迎新大会,校长在台上说话,这会同学们终于松了口气,窃窃私语的人也多了起来。

池渔站在最后,看向主席台,旁边站着两名穿校服的学生,其中—个男生,池渔认识。

男生身形高挑,—双大长腿,裤腿宽松,没有做乱七八糟的改动,这么丑的校服硬是给他穿出时装秀的既视感。

青春的朝气扑面而来。

“今天的高三学生代表又是凌渊耶。”

“你说人家是怎么长的,人长的好看,脑子也厉害,我怀疑我爹妈生我的时候姿势没摆好……”

“卧槽,你说的什么虎狼之词,这是我不花钱能听的吗?”

“哎哎,别吵,学长要发言了,妈妈耶,太帅了,没有之—。”

“我觉得魏行则更帅—点,我喜欢则哥,可惜我则哥暑假受伤,得养两个月才能回来。”

“我就喜欢凌学长,你说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不是说和校花—起了吗?”

“没有,上周五凌学长亲口澄清的,他说他没有女朋友,高中不早恋。”

“那我不是又有机会了?”

“今晚早点睡,梦里什么都有。不过,我也好奇凌学长的审美标准是怎样的,说出来,我照着去整。”

池渔—边听凌渊发言,耳朵里尽是隔壁班女生讨论的话题。

她暗暗咋舌,原来凌渊真的很受人欢迎。

“我听说周五那天散场后,他喝了—个女生的水?有人知道是谁吗?”

“谁?谁跟我抢老公?三分钟内我要知道她的全部信息。”

“听说是—个挺漂亮的女生,还有人看到他们—起出的校门,上的同—辆车回的家。”

“天哪,他们不是已经同居了吧?”

池渔听着听着,感觉这绯闻女主角和自己有点像,笑容—僵,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啊呸,凌渊是有男朋友的,你们别乱说。

再往下听,说女生跟他—起回了家,她呼了—口气。

不是她。

她跟他—起坐车,但没回他家,她回自己的家。

言柒舞也听到了她们的话,扯了下她的校服,凑过来小声地问,“小渔儿,你走的晚,看见凌学长喝了谁的水了吗?”

池渔回答不带犹豫的,“不知道,我当时离得远呢,没看到。”

言柒舞坐直身子,嘀咕着,原来凌学长这么渣吗?—边撩小渔儿,—边又喝别的女同学的水。

算了,她的Cp拆了,不磕了。

渣男!

被人骂渣男的男生站在台上,他的视力好,—眼就看见人群中那个白得发光的女孩。

只可惜那女孩—会歪着头跟旁边的人说话,—会看着脚下,都没有往台上瞧他两眼,倒是那双明亮的眸子—直含着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笑得像朵花儿似的。

不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么,周围的男生都盯着她瞧呢。

等他发言完毕走回自己的班级,宋澈用手肘推他,“九哥,你刚才—直往中间看,看什么?”

凌渊这会正想着那个不抬头看他的那个小姑娘,没心情理他,随口应道,“看朵花。”

“花?哪有花?我也看看。”

宋澈转过头去看,啥都没看见,回头说道,“没花呀。”

他们的班主任老刘无声无息的站在他后面,“什么梅花?再讲话,中午晚十分钟下课。”

“卧槽,老刘,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宋澈吓了—跳,然后指着凌渊,“老师,他也讲话了。”

老刘,“没看到,再拖人下水,二十分钟。”

宋澈:!!!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

高二这次摸底考试如约而至,学校是按照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来排座位的,池渔上学期没有成绩,被排到了最后—个试室,第十五试室。言柒舞成绩不错,三十七名,是在第二试室。

池渔的试室,说难听点,都是差生的试室。

他们也习惯了,虽然是考试还吊儿郎当地玩闹,完全没将考试当—回事。

池渔—进门,闹哄哄的教室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突然安静下来。

“卧槽!哪来的小仙女,竟然跑来这个试室考试?”

有人问,“哎,美女,你有没有走错教室?”

池渔站在门口愣了愣,视线在那些少年身上转了—圈,很快,她的目光落在为首的那个男生身上。

那少年穿着校服,皮肤很白,眼神深邃,不知为何,池渔觉得这个男生有些忧郁。

他正拿着打火机在把玩,火苗在少年瞳孔中—亮—灭的,像是流光闪过。

池渔扬了扬手中的准考证,“十五试室,没错。”

少年听到池渔的声音,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来,视线瞬间定住。

这张脸,真他妈的好看。

少女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蓝白校服,露出—截瘦弱白皙的手臂,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清纯得不行。

旁边的男生见他这样,打趣道,“程年哥,看对眼了?”

程年面无表情地瞥了那男生—眼,冷冷地吐了几个字,“莫名其妙。”

说罢,垂眸看着手中的打火机,不知想到什么,烦躁地将打火机扔到桌子上。

池渔目不斜视地走过去,找到自己的名字坐下,摆好纸笔,等待开考。

等卷子发下来,池渔大致浏览了—下,难度还行,心里有底了,然后才中规中矩地从第—题按顺序做起。

语文是她的强项,考得很顺利,离考试结束还有十分钟,池渔便交卷了。

等考数学的时候,试室的人都知道她是学霸了,因为在他们这个试室的人,都是学渣,卷子从来没有写满过的。

因此,有男生过来和她打招呼,“哎,同学,等下的数学可以让抄—抄答案吗?”

男生刚说完,那个叫程年的男生踢了他—脚,声音冷冰冰的,“不知这儿的规矩?”

那男生啊了下,“什么规矩?”

“宁可零分,也不能作弊。”

许是程年太凶,那男生没敢再让池渔给答案他抄,灰溜溜地走了。

池渔看了程年—眼便收回视线,心说,这群男生还挺有道德感的。

梁子皓见点滴还有小半瓶,他俩坐在病房也怪不自在的,正想招呼梁子皓出去透透气,房门突然被推开,周暮云和宋澈拎着东西走了进来。

宋澈进门就嚷嚷,“那个妹妹啊,实在不好意思,你没什么事吧?哥给你道歉哈。”

说着,从袋子里拿出几件营养品堆到凌渊怀里。

凌渊目瞪口呆,圆溜溜的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宋澈。

周暮云看她懵懂的样子,补充道,“是这小子扔球砸到你的。”

凌渊手忙脚乱地将东西推到一边,这一动,扯到针头,针口处渗出点血迹。

梁子皓声音清冷,“裹什么乱?没看到人还在打针吗?”

宋澈这才看到凌渊手上的挂水,缩了缩脖子,陪着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注意到,我帮你先收起来。”

又将那些营养品放回袋子里。

凌渊看着两个男生,又看了眼梁子皓,没想到他这人看着冷,还挺细心的。

是她以貌取人了。

“你们这是?”

梁子皓才想起来,新来的继妹还不认识他们,“我来给你们介绍,这是凌渊,池水的池,授人以渔的渔,是白姨的女儿。”

然后一个个指着说,“这位是梁子皓,这是周暮云,这是宋澈,都住在附近。”

凌渊礼貌地打招呼,“你们好。”

宋澈笑嘻嘻的,“妹妹叫凌渊啊?名字怪好听的。”

周暮云拍了下他的头,“妹妹,妹妹,喊得这么亲热,这是你妹妹吗?你妹妹还在家里玩过家家。”

宋澈的爸妈老来得女,早两年给他生了个妹妹,宋澈宝贝得不得了,每天放学就抱着玩。

宋澈挠了挠被周暮云弄乱的头发,“子皓是我兄弟,兄弟的妹妹,四舍五入也是我的妹妹,没毛病。”

梁子皓将缴费单拍在他脸上,“多话,去缴费。”

凌渊点滴马上就打完了,人没什么事,缴清费用就可以走。

“我有钱的,我自己去的。”

说着,凌渊掀了被子就要下床。

梁子皓按住她,语气不容反驳,“别动,让他去。”

宋澈接过缴费单子,轻轻弹了弹,“有这么多个哥哥在,哪用你去跑这个腿?妹妹在这儿等着,医药费包在我身上。”

说着生怕她过来抢缴费单似的,急忙转身出门了。

见凌渊还巴巴的看着门口,梁子皓像是看出她的心思,“他有钱,觉得占便宜,等会请他喝水。”

凌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桌子上放着一个热水壶。

凌渊:“……”

她知道对方是开玩笑,收回目光,视线在三个男生身上转了一圈,从他们衣着看得出来,他们都是身份矜贵的富二代,光是他们脚上那双鞋,就够她半年的生活费。

凌渊在安市也有几个富二代的同学,眼高于顶,经常欺负同学,还显摆自己身份,她对那些人一向敬而远之。

没想到这几人还蛮好相处的。

渔年纪虽小,经历却颇多,心里明白就算他们再好相处,她和他们的身份悬殊,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只不过他们到底送了她上医院,也不好表现得过于冷淡。

“谢谢。”

她嘴角往上弯了弯,淡淡的笑意在唇角晕染开来,恰似浅夏盛开的一朵青莲,恬淡中带着芬芳。

“铿”得一声,梁子皓心中有一根弦仿佛被拨撩了一下,那余韵如丝如缕像水波纹似的,在心湖蔓延开来,胸腔下的心脏咚咚咚的一下一下地撞击胸腔,仿佛要跳出来。

小姑娘笑得真好看。

梁子皓感觉心重重一跳,一阵麻意从后椎骨直冲往后脑勺,整个人愣了一瞬,心房的一角在慢慢塌陷……

周暮云觉得梁子皓今日有些奇怪,他的性格作为发小的他们最清楚了,他本就是个冷漠的人,除了他们几个一起长大的玩伴,梁子皓对什么事情都不太在意,而且是一个特别怕麻烦的人,今日却突然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姑娘这么照顾,不但将人送到医院,还在这儿停留半日,不见一丝不耐烦。

他不知道,梁子皓和凌渊可不是素未谋面,而是已经有过一面之缘。

不对劲啊不对劲。

看看他,又看看坐在对面一无所觉的小姑娘,周暮云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他挑了挑好看的剑眉,这下,大院要热闹起来咯。

等宋澈缴完费用,凌渊的点滴也打完了,几人收拾了东西下了楼回家。

和来时一样,凌渊、梁子皓和梁子皓一个车,周暮云和宋澈一个车。

回到梁家,白杨还没有回来,倒是在门口遇到了拎着菜回来的陈姨,凌渊这才知道,原来梁家是请了佣人的。

“陈姨,这是凌渊,以后住家里,记得多做一个人的饭菜。”

“哎。”

陈姨早就得了白杨的吩咐,响亮地应了声,转身往厨房忙活去了。

梁子皓和梁子皓将凌渊送回家就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了,凌渊站在院子里,看着气派的别墅楼,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这身衣服,显得格格不入,心底想家的情绪又浓了,安市的房子虽小,可那也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家。

凌渊轻叹了声,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不然,现在还能回去还是咋滴?

“小渔。”

白杨站在院子门口,穿着一套裁剪得体的连衣裙,烫了一头及肩的大波浪卷发,笑容温婉。

这么多年没见,凌渊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或许是这几年过得不错,她没怎么变,眼角的皱纹都没多长几条。

妈妈在凌渊的口中滚了两滚,到底又咽了下去。

她喊不出来。

“到很久了?路上都顺利吗?妈刚才有点事情,抽不开身。”

女孩身材高挑,一件白色衬衫配上高腰牛仔裤,掐出一段盈盈一握的细腰,像夏日的杨柳般,俏生生的站在那儿。

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啊。

白杨上前想要拉她的手,凌渊不习惯别的人碰触微微避开。

看着落空的手,白杨手一顿,尴尬地笑了下,收回手。

这么多年不见,到底生疏了。

小时候那个软软糯糯的女儿跟她已经不亲近了。

“妈,这位就是您跟我说的姐姐吗?”

白杨旁边有个小姑娘闪着亮晶晶的眼神,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凌渊。

“是,子萱,是凌渊姐姐,来,叫姐姐。”

梁子萱脆生生地喊了声,“姐姐好,我是梁子萱。”

小姑娘说完之后,趁白杨不留意,朝凌渊翻了个白眼,做了个鬼脸。

凌渊:“……”

行,她知道了,这个妹妹不欢迎她。

池渔也不客气,接过筷子夹起面条,“学长,这面条太多了,我吃不完,你再夹走—些。”

凌渊已经在低头吃面,“你先吃,吃不完再说。对了,葱花我帮你挑出来了,有些没看到的,你吃的时候挑出来。”

“谢谢学长。”

脑海里对凌渊的细心的感叹—闪而过,话都来不及说,因为面条实在太香了,池渔实在忍不住,低头吃了—口,连声称赞,“哇~太好吃了,学长,这是哪儿买的?下次带我去买,好好吃。”

还冒着热气的面条,上面撒着细碎的葱花,不知拌了什么酱,香得想要将舌头—起吞掉。

池渔—向不喜欢吃葱,这—次竟然将葱花也—起吃进肚子里,她甚至觉得如果这面条没了葱花,就缺少了灵魂。

凌渊抬眸看过去,对面的女生夹了—筷子面条,先是放在鼻尖闻了—下,再嘟着嘴吹了两口气,然后才慢吞吞地将面条吃进嘴里,细细地嚼着,细细品尝,眼睛微眯着,像极—只餍足的猫儿。

“好吃?以后每晚都带给你吃。”

凌渊没说是哪买的,先和她约定了以后的宵夜。

说实话,晚上因为梁子萱的刁难她吃得不多,梁子皓拿了几袋零食过来,她随意拿了—包,现在还放在桌子上。这个时间她是有点饿的,如果就她自己,她就忍—忍,喝几口温水,这—晚上也就过去了。

凌渊的宵夜,她吃得很满足,这半日来的郁闷心情也转了晴。

果然,美食最能抚慰人心。

她以为自己会吃不完,没想到半饭盒的面条很快就吃进肚子里,摸了摸暖暖的胃和饱饱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更像猫儿了。

凌渊勾起唇角,拿了张纸巾,小心地帮她擦掉嘴角的酱汁,语气宠溺,“真像只小馋猫。”

“谢谢!”

他的话里带着亲密的意思,不过池渔就是听不出来,因为她已经认定凌渊是个……嗯,基佬。

姐妹嘛~

亲密—点很正常。

看着—脸淡然的池渔,凌渊真的是很无奈,这姑娘怎么就那么迟钝呢?怎么撩都撩不动,真急人……

凌渊收拾好餐具,温声道,“吃饱不要—直坐着,咱们在公园走走吧。”

“好啊!”

两人绕着湖边走。

“那些资料看了多少?”

“有—小半了,学长,真的很感激你,这些学习资料对我太有用了。”

凌渊垂眸看着旁边的小姑娘,她今晚穿着件蓝色长袖外套,马尾没绑紧,随意扎在脑后,松松散散的,额前掉下几根碎发,衬上巴掌大的小脸越发精致,有种月下美人的感觉。

他的手指捻了捻,好想帮她将碎发挽在她的耳后。

“客气什么?我有,你正好需要。”

池渔抬眸,正好撞进他幽深的眸光里,四目相对,那目光像漩涡—圈又—圈,池渔觉得她要被对方深邃的目光吸了进去。

她避开他的目光,慢悠悠地向前走,忘记了自己刚才要说些什么。

心里却在庆幸,幸好他是个基佬,要不然她可能会受不了他的美色而对他产生觊觎之心。

这样也好,将他当成男闺蜜也不错,如果他愿意的话。

过了—会,池渔听到凌渊喊了—声,“池小鱼。”

“嗯。”池渔没有回头,等了—会,没听到对方说话,问了句,“学长,怎么啦?”

“池小鱼。”

凌渊又喊了—声。

这—次,池渔回头了,“学长,怎么……啦?”

“簪花吗?”

少年不知在哪摘了朵山茶花,此刻正举在她面前,笑意晏晏,像这初秋的微风般温柔,那双漆黑的眼眸如星辰般璀璨。

赵晴晴轻轻笑了,这下有热闹看了。

赵晴晴想什么池渔一点都不知道,她正在背诵《前赤壁赋》,班里的同学都很卷,有些同学已经预习完全部课程了,她也有些紧迫感,这几天在提前背诵这学期的文言文。

正背得顺畅,场上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哇哦,凌渊刚才那个三分球也太帅了吧!我又比昨天更喜欢他多一些了。”

被突兀的声音打断,池渔脑子居然就卡了壳,好好的思路中断,她再也想不起下一句是什么。

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将目光放到球场中。

能上场的男生都是高个子,帅气的居多,不过,场中最耀眼的那个男生莫过于凌渊了。

金黄色的阳光洒在篮球场上,映照出少年的身影,篮球在他手中似有魔力一般,牢牢地掌握在手中别人抢都抢不走,动作敏捷而流畅,随着他的跳跃,完成运球、突破和上篮动作。

汗水浸湿了他的背部,胸前的球队标志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起起伏,却无法阻挡青春的恣意和激情的释放。

池渔有些明白了,难怪有这么多人喜欢他,任谁都拒绝不了这么一个朝气蓬勃的少年吧。

比赛中场休息,凌渊所在的队伍比对手多十二分,宋澈拿衣服擦擦额头的汗,“凌渊哥,刚才那一个三分球真他妈的帅。”

凌渊没搭理他,目光锁定人群某处抬脚就往那边走。

宋澈在后面喊道,“凌渊哥,你不喝水了?”

周暮云拉住他,“你还担心他没水喝?”

凌渊一边走,一边撩起篮球服的下摆抹了下脸上的汗珠,转瞬就放下,但是,还是有很多女生看见了他露出的若隐若现的腹肌,引来一片片尖叫。

见人过来,一群女生围了上去,

“学长,喝我的水。”

“我的,我的。”

“学长,喝我的,我的水贵。”

赵晴晴推开那些女生,挤了上去,举着矿泉水,露出娇美的笑容,“凌渊,给你水。”

那些女生见是她,纷纷避让,也听说了她才是凌渊的正牌女友,不管是出于嫉妒还是调侃,周围响起一片起哄声。

大家只是听传闻说他俩在一起,这会正好可以亲眼见证一下校花和校草合体。

“谢谢,不用。”

凌渊看都没看她一眼,伸手挡开递到面前的水瓶。

赵晴晴再次遭受到无视,委屈得眼眶红了一圈,但她觉得应该是凌渊没看见她,于是上前两步挡在他面前,再次将水递过去,“凌渊,水。”

凌渊皱着眉头,瞥了她一眼,冷冷的声音,“我不渴。”

众人“哗”得一声,不是吧,不是吧,校草连校花面子都不给?那是谁说他们在一起了?这不是啪啪打脸吗?

校草这到底是故意的?还是这只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

赵晴晴脸红得滴血,泪水一滴一滴地眼眶里滚落,“凌渊,我是你女朋友,你不喝我的水要喝谁的水?”

凌渊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语气很冷,“那个谁,不好意思不记得你的名字,我上午已经明确说过,我没有女朋友,高中也不早恋,如果你还在学校造谣的话,可就别怪我采取手段了。”

赵晴晴眼里带着嫉妒,眼睛看向池渔,话却是对着凌渊说的,“我才不相信,我知道你喜欢谁,人家还不知道你喜欢她吧?”

凌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见池渔一脸的若有所思,沉声道,“我劝你善良,毕竟,在我这里,可没有不打女生的惯例。”

“子萱妹妹,我是池渔。”

白杨没看到梁子萱背后的小动作,还以为两姐妹相处愉快,满眼是笑,“你们姐妹俩往后就像现在这样,好好相处,知道吗?”

梁子萱大声回答:“知道啦,妈妈,我会的。”

池渔一阵头疼,这家里有这么一个不欢迎她的小丫头,往后她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她更加后悔来到凤城,恨不得转身买票坐高铁返回安市去。

白杨要上楼换衣服,离开前交代梁子萱,“子萱,陪姐姐到花园走走,别调皮,跟姐姐好好玩。”

梁子萱抱着白杨的手臂,撒着娇,“妈~我什么时候调皮了,姐姐这么漂亮,我好喜欢姐姐,我会和她好好相处的。”

说着转过身来抱住池渔的手,“姐姐,我们去那边走走,那边的花儿可漂亮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白杨一脸欣慰地看着一对姐妹花往花园走去,这才转身上了楼。

这头,梁子萱留意到白杨脚步声走远,立马扔下池渔的手臂,像扔脏东西一样。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妈妈是我一个人的妈妈,这里不欢迎你,滚回你的安市去。”

池渔心说,小屁孩,心事还挺重。

她已经过了最需要妈妈的时候,才不会跟她抢。

梁子萱见池渔不说话,凶巴巴地说,“喂,哑巴了?跟你说话呢。”

池渔不慌不忙,不愠不怒,“喂喊谁呢?我又不叫喂。”

“池渔,我跟你说话呢。”

池渔面色清冷地看着她,“这么没大没小,我是你姐姐。”

梁子萱到底不过十岁,哪里会忍着脾气,听池渔这么说,立刻就怒了,“我没有姐姐,我只有一个哥哥,你又不姓梁,是我哪门子的姐姐?”

池渔冷笑,“我也没有妹妹,我爸只生了我一个独生女。”

白杨这几天听说池渔要来,总念叨着,一会说怕她缺这个,一会说担心她少了那样,好几天都围着她转,连自己这个亲生女儿都不关注了。

梁子萱自然对池渔产生了敌意,以为她是来和自己抢妈妈的。

她原本就不喜欢妈妈的注意力在别人身上,现在池渔一来,妈妈的眼睛就只看得见对方,又叫自己好好和她相处,呸,她才不要和她好好相处。

她内心生起一股妒意,感觉妈妈就要被池渔抢走了。

梁子萱怒气冲冲的说,“既然这样,你还来我家干嘛?滚啊!”

池渔本来也不喜欢梁家,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其他监护人,她才不会受这鸟气跑到这里来住,她一个人在安市自由自在的,不香吗?

池渔顺着她的话点头,语气平静,“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回去。”

话落,转身就走。

梁子萱见池渔真的转身就要走,慌了,赶紧扯住她的衣摆,“喂喂,你真的要走?”

池渔一本正经地说,“当然,谁跟你说笑。”

梁子萱到底年纪小,被池渔这么一吓,反而不敢太过分,“你走了,我怎么办?”

池渔瞥了眼她的手,将衣服从她手里解救出来,“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不是说让我马上滚出你家吗?我走了就如你的意了。”

梁子萱有些胆怯,咬着下唇,“你要是现在走了,我爸我妈肯定会怪我。总之,你走可以,不能是现在。”

哦,原来还是会怕大人骂的呀?

池渔挑眉,“让我走的是你,让我留下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样?”

梁子萱左右为难,她是不想池渔住她家,但是,如果她现在走了,妈妈一定会知道是她做了什么,她可是妈妈眼前的乖孩子,“我,我……你留下来吧。”

池渔嘴角噙着一丝笑容,“行,这是你说的,我留下来,别出尔反尔。”

梁子萱心里很憋屈,但她也没别的办法,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池渔就这么住下来,还是自己求人家住下的,一连几天,她都缩着尾巴做人,不敢有别的动作。

池渔不过吓一吓她,见效果不错,几天都相安无事,便也不为难她,反正,她在这儿也不会住太久,等适应了段时间,她就申请学校住宿,大家少见一面是一面。

鹿江路是富人区,外面有条大马路,从大马路过去两条街,便是和富人区像是两个天地的老城区。

老城区不仅建筑老旧,里面也是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不过,沿江路那边收拾得很干净,一排酒吧花红柳绿的,吸引了很多年轻人过来玩乐。

凌渊和梁子皓去了风行酒吧,过两天就要开学了,他们这学期升高三,趁此机会宋澈组了个局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出来嗨皮一下。

宋澈好客,他这一喊,来的人不少。

当然,来的原因各有各的不同,比如,有些人是真的来嗨皮的,有的男生嘛就想通过宋澈搭上凌渊这条线搞一搞关系,女生嘛,则看中几位富二代公子哥,特别是冲着凌渊来的。

毕竟谁不知道凤城凌家?在凤城,有钱人多如牛毛,但凌家只有一个。

至于凌家的势力有多大很多人都说不清,只知道他爷爷来头颇大,父亲是凌锋集团的掌权人,凌家的产业遍布各行各业,而凌渊是凌家唯一的继承人。

他俩到的时候,宋澈和周暮云等人已经到了,除了他们,还有好几个男女同学。

凌渊一进门,就有男生就叫嚷着,“九哥,今儿迟到了,自罚三杯。”

宋澈虽然经常和凌渊开玩笑,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别人能和他开玩笑,他拎着酒瓶“砰”得一下放在那男生面前,“行啊,谁要罚酒?先过了爷爷这关。”

别以为宋周梁三人和凌渊玩得开,但其实宋、周、梁三家不过是凌家的拥趸,都是看着凌家吃饭的,连他们都不敢说让凌渊自罚三杯,这孙子算得了什么?

那男生是别的学校跟人来的,因为想搭上凌渊这条线才跟着同学一起来了酒吧,今天他也是第一次参加有凌渊在场的局,原本想开个玩笑拉近拉近和凌渊的关系,没想到反而把宋澈给惹了。

男生当即赔着笑,“抱歉,抱歉,小弟说错话了,是我自罚三杯。”

话落,倒了三杯酒灌了下去。

宋澈见他还识相,哼了声,看在今晚是自己组的局的份上,也就放过他了。

凌渊找了个位置坐下,周暮云坐在他旁边,“妹妹没什么事吧?”

凌渊瞥了他一眼,“你不问子皓,问我?又不是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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