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冰,你可知为何独留下你一人?”
吕洞天双眼微眯,笑问道。
“弟子不知。”
吕博冰嘴上如是答道,后背却己开始渗出冷汗。
“你可知你父下落?”
吕洞天话锋一转问道。
听闻此话,吕博冰呼吸一滞,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吕博冰的父亲自然就是原本该坐在他他身前这一空位上唯一缺席的西长老吕洞宾。
对于这个便宜父亲,吕博冰的情绪十分复杂,或是因为他继承了这个与自己同名同姓原身的一部分记忆,又或是他上辈子是个孤儿,从小便没体验过家的感觉,又或是……这个便宜父亲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吧。
“父亲一年前说要为我出门寻找一味天材地宝,自那以后,便断了联系。”
吕博冰眼眶发红,眼眸中充斥着复杂。
“你可知你父亲要寻的是什么天材地宝?”
吕洞天神色忽的一正,肃然问道。
“不知。”
吕博冰老实的摇了摇头,事实上吕洞宾只是跟他说了这么件事,或许是怕他担心,并未提及更多。
“虽说你父亲也并未与我们提及这件事,但通过族中资料的查阅情况来看,你父亲要找的应该是……得天造化草。”
在提及这味天材地宝时,吕洞天也是长吐了一口气。
“得天造化草?”
听到这个名词,吕博冰眼中浮现出一丝茫然,虽说他没听说过这味药材,但从这如此霸道的名字来判断,这药材也绝对是一味极其罕见的宝药。
许是看出了吕博冰眼中的茫然,吕洞天朝着负责丹阁的三长老吕洞尘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他来解释。
“博冰我侄,虽说你可能并未听说过得天造化草这味药材,但心中应该也有所猜测,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得天造化草远比你想象的恐怕还要更加珍贵千百倍。”
吕洞尘眼中流露出些许怜悯,虽然他并不知道在吕博冰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作为一名炼丹师,他的感知远超常人,再结合一些事情,心中也隐隐有些猜测……吕博冰这个当年不可一世的天才,恐怕己不再如前。
略微停顿了一会儿,吕洞尘继续开口道:“这得天造化草乃是炼制八品丹药——得天造化丹的必备材料,可以说在整个东洲,乃至全大陆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而得天造化丹也正如其名,服之可以得天地之造化,重塑根骨,甚至有望让服用之人获得十大圣体之一的先天道体!”
听得此言,吕博冰瞳孔微缩,他原本以为吕洞宾只是出门为他寻找一些能够提升实力的天材地宝,没想到竟是此等宝物。
紧接着吕博冰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垂下了眼帘。
“唉……”见着吕博冰这副模样,吕洞尘也是叹了一口气,收回了目光,不再说话。
其他几位长老听完吕洞尘的话,也是彼此相视一眼,心中各有猜测。
“博冰,你也不要多想,我查看过你父亲的魂牌,并未碎裂,但却有些许暗淡,也许你父亲只是被困在了某处险地,一时半会儿无法脱身,族中也早己派出强者去寻找,想来很快便会有消息。”
“不过说起来,你父亲他并不是因为家族事务而遭遇的险境,又至今下落不明,所以这长老席的位置……恐怕不能一首空悬。”
“当然,若是你能在此次家族大比菁英组中再得魁首,那即便这个位置继续空个十年八年也不是问题,最坏的结果,最后也能由你来继承。”
虽说吕洞天的话听着有些刺耳,但事实也的确如此。
只是凭吕博冰当下的情况,别说夺魁,又或是挺进决赛圈,就算是在雏鹰组中随便拉一个实力垫底的存在出来,恐怕他都不是对手。
“是。”
心中思虑万千,到最后,吕博冰也只能吐出一个是字。
“年轻人要对自己有信心。”
许久未说话的大长老吕清虚此刻再度开口,好似在宽慰对方。
“念在你好歹是上一届雏鹰组的魁首,老夫这有一颗九转破立丹,今日便赐予你,希望你能明白不破不立,破后而立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