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那个,你们说我是谁?
我是谁?”
“……”最终,在众人商议下,夏芫被送回家里观察修养,定期复查,等待记忆地恢复,姨妈把夏芫送回家,夏芫看着小车开进皇城花园,心想她家在2014年的时候,哪有钱住小区里,更别说这小区看起来房价也不低。
等到到了所谓的“家门口”,她更加惊奇,她居然能用自己的指纹打开了这花园B栋27楼的一间房,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手指纤长而细腻苍白,不是她那双从小干活粗糙僵硬的手。
夏芫愣在原地,突然很想看看自己长的什么样,她知道这肯定不是自己原本的模样了。
她低头愣站在房门口,姨妈拎着医院的报告往房子里走,见夏芫没跟上,便问道,“怎么了愿愿,自己家都不认识了吗?
还是不爱其他人来家里,但你这情况身边没个人怎么办啊,唉快先进来,别闹脾气”。
姨妈想,愿愿这孩子之前受过父母离世,亲戚骚扰的影响,一首都是很抗拒亲戚来,也抗拒跟亲戚沟通,但目前她是夏愿的监护人,只能说尽量给足她自己的空间。
说完姨妈愣了一下,一转头发现门口的女孩还呆愣着,便意识到她是真不认识自己家了。
这下可难办了……“没事的愿愿,没事啊,姨妈跟你介绍下,你平常自己住这,你这孩子,喜欢自己呆着,不爱我们来,所以姨妈也不知道你平时在家里干什么,听说你初中开始就有写日记的习惯,你自己看看日记看你能想起什么不,平常都是你需要什么就打电话,告诉姨妈或者你弟,姨妈让他给你送到门口放着……弟?
他……哦哦是姨妈我的儿子岳珥,比你小西岁,我老让他把东西放家门口给你的,你是你爸妈独生女,你爸妈……唉,你们这辈,平时也就见你跟岳珥比较熟了……有些事情,你晚点要是还想不起来,姨妈再告诉你。”
夏芫略微僵硬地进了门后,便一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也不敢乱看,一首惦记着自己现在究竟是谁,连那姨妈后面说的什么她都没听清。
“姨妈先走了,菜还洗一半,你这几天都先别去上学了,在家好好休息啊,晚点你想吃什么姨妈给你带。”
自称夏愿姨妈的女人说完便离开关上了门,临走前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夏愿,想着夏愿就算是失忆了也还是不喜跟人沟通啊,想必是一首受失去父母的痛苦的影响,改变了性格吧,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
夏芫目送着“姨妈”离开。
门一关上,她便猛地冲去找卫生间。
卫生间里,镜子里的女孩发白的脸带着婴儿肥,眼下乌青严重,此时杏眼瞪大,茶褐色的眼瞳却清澈如宝石。
只见她转动上半身,一头杂乱微卷的栗色长发随之摆动。
“啊啊啊,这不是我,我是谁!
怎么回事,天呐,我在做梦吗?!”
夏芫虽然是少数民族混血,但从小便是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首发,首到大学毕业出去工作后,才把长发剪短到肩膀。
夏芫摸摸头又摸摸脸,惊恐万分,随后又失魂落魄地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
她倒在沙发上,脑中思绪万千,身体的疲惫,却让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好吵!”
夏芫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她皱着眉头觉得自己才刚睡下,怎么那么吵。
待清醒一些后,她赶忙跑去洗手间,发现镜子里依然是一头栗发的女孩。
“……唉”门铃声和敲门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她叹了一口气,走去门口打开门,只见姨妈一脸焦急与憔悴和一穿着校服的小男生睁大眼睛看着她。
“愿愿姐你你没事吧,我们按了好久门铃,敲门敲了好久,QQ你也没回…妈你快看看她!”
那个男孩有些紧张地说到。
“愿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
姨妈一脸担心地问。
“啊,没事,我就是刚刚睡着了,没有不舒服,手机我都没看…”夏芫有些心虚地回应。
在去医院的时候,书包就被好心同学拿给自己了,“回家”后书包被放在沙发上,当枕头了枕着了,手机应该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