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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到此为止,舜儿受委屈了,今天就回去好好休息,明早到工坊找我。

淳浩记得把10具战偶入库房,都散了吧。”

“好的,我马上就去。”

,煮熟的鸭子飞了,庄淳浩心里难受得要死。

众人称是,便各自散去。

鸩姝影离开时狠狠的看了庄顺一眼,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庄顺己经死了十几遍了。

庄顺也面带笑意的回看着这个蛇蝎妇人,光棍的想着,站着跪着都是死,怕你个锤子!

在回住处的路上,原本一众不把庄顺当回事的下人、奴隶,一改过去的态度,对庄顺毕恭毕敬。

原本以为这次必死的大少爷,一番匪夷所思的操作,不仅没死,还得到了家主器重,让那位不可一世的主母吃了哑巴亏。

尤其是那具躺在大堂的尸体,让他们清醒的意识到,这位大少爷虽然宅心仁厚,但若逼急了,要弄死他们,也是手段非凡。

竟然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逼着主母亲自动手杀了她的心腹奴隶。

回想起自己过去对大少爷的不敬,个个心惊胆战、坐立难安。

而这也是庄顺要的立威效果,不然在这府上,处处受制,寸步难行。

回到住处,庄顺把奴隶赶出房间,锁上门窗,把瓷器小心翼翼的放到门窗边上,防止睡觉时有人进入。

然后倒在床上自嘲,前世大厂磨练的明争暗斗本事,没想到还能救命。

其实前世的庄顺也不喜欢这些勾心斗角,所以选择了相对单纯的技术工作,谁曾想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一路摸爬滚打,被迫练就了这一身本事,不说多高明,但也不是谁都能轻易拿捏的。

“今后十天才是关键。。。”

,庄顺一边想着,一边身心疲惫的睡了过去。。。。。。。

同一时间,鸩姝影的宅子,厅堂一片狼藉,茶杯花瓶碎了一地。

两个女奴跪在墙角瑟瑟发抖,庄淳浩、莆祥和庄象站在鸩姝影身后也是大气都不敢出,隔着两米远都能感觉到这位主母的暴怒。

自从嫁到庄家,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人像今天一样,让她如此憋屈,此刻内心的愤怒让鸩姝影全身都在发抖。

若不是庄淳熙的存在,她忍不住在大堂就把庄顺碎尸万段了。

一阵发泄之后,鸩姝影慢慢冷静下来。

“你们先退下。”

,两个女奴闻言如获大赦,飞快的消失在门口。

“说说怎么办。”

“我早就说首接杀了,哪有这么多事,事后爹怪罪下来,还能把我怎么地?”

,庄象小声的嘀咕着。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今天要不是你轻而易举的就中了那小子的圈套,我们会这么被动?

你什么时候才能长点脑子?”

,鸩姝影对着庄象一阵咆哮。

“你消消气,这事也不能全怪庄象,谁知道那小子怎么突然一下变得这么难缠,难道真的是先祖托梦?”

,庄淳浩帮着庄象开脱道。

“你们三个都给我滚出去!”

鸩姝影一个人站在厅堂,她是绝不相信什么先祖托梦的。

至于那个小子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难缠,她也暂时想不明白。

战偶难题,庄家高层都是知道的。

唯今之计,只有静观其变,看看那小子这十天能搞出什么名堂。

十天之后要是解决不了问题,就将那小子数罪并罚。。。。。。。

此刻的庄府,表面上和平日里一样平静,私下里却是早就炸开了锅,大堂发生的事情和先祖托梦的话题,正在人与人的耳语间,剧烈的发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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