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笑道:“有这种媒人,我们就等着喝喜酒了。”
周明玉不知道谁是宋书记,也不知道谁是季燕清,只知道穆银临在刑警队上班,穆竞白是个处长。
她母亲才嫁到这个家两年多,她与他们......
格格不入。
她见过沈途三次,第一次是他下楼。
那是去年的三月底,他诠释了什么叫风华正茂。
第二次是他上楼。
第三次是他结婚。
周明玉走的很快,生怕母亲叫她打包剩菜,提前约了个出租车,赶紧走了。
她住的离市中心远,不舍得花车费,目的地就选在了附近的站牌。
然后乘公交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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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途和白秋回到家中。
沈途看出白秋情绪不佳,多少也能猜到原因。
当初闹得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忽然间就释然了呢?
两人沉默的洗漱完,沈途关了灯。
黑暗中,沈途问:“要不要抱一下?”
白秋说:“没必要。”
沈途想安慰她,但这么被怼了一下,也就没再说什么,翻了个身,闭眼睡觉。
第二天,两人一人一辆车,开往各自的单位。
白秋在文旅局的舞蹈科工作,待遇好,很清闲。
参加完婚礼的同事纷纷有羡上祝福,因为那个沈科长,不仅帅,而且年轻,前途无量。
大家伙纷纷打趣:“你这个可真是妥妥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白秋一笑,说:“我也这么觉得,让他先得了我这个大月亮,便宜他好好了。”
众人晕倒,毕竟那个沈科长更帅,人家年纪轻轻就是科长了,他看着比白秋这个边缘科室要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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