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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讲述主角凌渊梁子皓的爱恨纠葛,作者“有有和多多”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初见的时候,他的目光便沉沉地落在她的身上,又冷又克制的那种。“你是我的小哥哥?”“不,我不是他。我是他兄弟。”天下竟还有如此风姿雅作之男子,她承认,第一眼她有点眩晕。本以为立马就要被扫地出门,谁知,他喉结滚后后,说的却是:“既是他妹妹。你就应该也听我管教。”……后来,她才明白这句话的深意。...
《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精选全文》精彩片段
凌渊开着车回到凌宅,凌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奶奶在餐桌前忙碌,黄婶在厨房做晚饭。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凌渊母亲早逝,父亲凌霄在外做生意经常不在身边,他一直和爷爷奶奶住一起,也是他们一手带大的。
不过,凌霄今日在家,因为今天是凌渊年满十八岁的生日,特意从国外飞回来给他庆生。
凌霄和凌老爷子的意思是要帮他大办,但是凌渊拒绝了,凌霄和凌老爷子见他坚持,只好答应他低调,只不过,知道的亲戚朋友都送来了礼物,管家昌伯从早上一直在收礼物,收到手软。
凌老爷子从报纸中抬起头来,摘掉老花镜,“嗯,回来了,你爸在楼上,去喊他下来吃饭。”
“好的,爷爷。”
凌渊上了二楼,他爸在书房。
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应了声“进来”,他才推开门。
书桌前坐着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他手里拿着张照片。
凌渊喊了声,“爸。”
凌霄嗯了声,“回来了,坐吧。”
凌渊知道他爸手里的照片是他妈妈,他肯定又是在想他妈妈了,“爸,下去吃饭了。”
凌霄和妻子伉俪情深,妻子走了这么多年,他也没想过重新找一个,倒是凌老爷子提过几回,见他真的没这心思,这些年也就不提了。
凌霄见是他,连忙相框将倒扣在桌上,抬头应道,“好的,就来。”
凌渊看着凌霄头上的白发,鼻头有些发酸,呼吸都沉重起来,他想安慰他爸,想说其实他已经没事了,就算是看到妈妈的照片也不会发病。
但是看着他爸小心翼翼的眼神,他越发说不出口,因为他也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真的就不会发病。
凌渊闭了闭眼,说道,“爸,妈已经走了十三年了,您……”
凌霄明白凌渊的意思,他摆摆手,“不用担心,爸身体好着呢。”
凌霄擦了擦眼睛,拿起桌面上的眼镜戴上,站起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吃饭去。”
吃过饭,黄婶照拎着蛋糕放到餐桌上,“少爷,生日快乐。”
“谢谢黄婶。”
凌奶奶只拿了一根蜡烛插在蛋糕上,“阿九,来,许愿,吹蜡烛吧。”
阿九是凌渊的小名,他是九月出生,他妈妈给取的。
最开始是宋澈他们喊他九哥,后来大家都跟着喊九哥。
凌渊没有许愿,他一直的愿望都是妈妈可以回来陪他过生日,陪爸爸周游世界,但是,这个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既然不能实现,那就没许愿的必要了。
吹灭蜡烛,吃了蛋糕,凌奶奶从房间拿了个盒子出来,“阿渊,这是你妈留下来的东西,如今你也成年了,东西就交给你保管,等以后有了媳妇送给你媳妇。”
里面是一些他妈妈没戴过的首饰。
凌渊沉默半晌,客厅的气氛也凝滞住,另外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
好一会,他突然笑了,语气轻松,“奶奶,我才刚满十八岁,不是二十八,你们这是得有多心急我娶媳妇呢?”
凌奶奶松了口气,在家里,关于“妈妈”的东西一直是禁忌,他们不知道哪一个点是凌渊的情绪爆发点,连聊天时都在刻意回避说这个词。
这两年不知是不是长大懂事了些,偶尔提到也没事,可他们还是不放心,这也是为什么凌霄一见凌渊进来就倒扣照片的原因。
“又不是马上让你娶媳妇,你急啥?不过,这几年要是有喜欢的女孩,倒是可以定下来。只不过……”
她看着自家气宇轩昂的孙子,“这些年,也没听过你对哪个女孩子产生好感,连个亲近点的都没有,就盯着你的赛车、电脑、游戏,你这性取向没问题吧?”
凌渊神奇地看着凌奶奶,“奶奶,您这思想还挺潮的哈?连这都知道?您该不会连出柜这些都知道吧?”
凌奶奶瞪了他一眼,“我怎么就不能知道啦?我还知道你们最新网络用语呢,什么YYDS,什么十动然拒,什么显眼包。总之,别人我不管,你不能给我找个男朋友回来,哎哟哟~”
凌奶奶捂着心口,“一想到那情景,奶奶这小心肝就扑通扑通地乱跳。”
凌渊连忙帮她拍了拍后背,奉承道,“想不到奶奶您这么新潮,看来以后咱们能有不少共同话题。奶奶,您放心,您孙子我是个大直男,绝不会出现您说的情况的。爷爷,您也学学奶奶,等以后有了小重孙,思想也不至于落后。”
凌老爷子拿了张报纸拍到他身上,“臭小子,调侃起爷爷来了,还小重孙,等你有女朋友再说吧。”
凌老爷子不知想到什么,摸着胡子笑道,“现在的小年轻谈个恋爱分分合合的,要说到结婚那还早着呢,要像我和你奶奶那个年代,见上一面感觉对了就结婚,多省事。”
凌渊伸直大长腿,吊儿郎当地道,“爷爷,您这思想不对,现在都啥年代了?还盲婚哑嫁。”
“又没让你盲婚哑嫁,你急什么?”凌老爷子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
凌渊抱着盒子,神色慵懒,“这可是你们说的啊,我就可就拿着鸡毛当令箭了,要我真的看中了哪个女孩,可不能阻止我,到时可别跟我说什么门当户对的。”
凌老爷子笑骂着,“你爸我都没要求门当户对,你这里,更不设限,但是,我丑话说在前,你别到时给我找了个身份不清不白的女人回来,我们凌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爷爷,就算您不相信您孙子的眼光,也得相信您的教育,我能给你找个不三不四的人回来?”
这一点凌老爷子倒是很赞成的,这孩子是他一手带大的,虽说有时候有些混不吝,小问题不少,但要说闯大祸几乎没有。这孩子心里有杆秤,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能做,从不碰触底线。
这孩子的眼光也高,一般的女孩子他也看不上,凌老爷子嘴上不说,心里对这个孙子还是十分满意的。
凌霄对凌渊的未来倒是有些规划的,
“阿渊,你已经年满十八岁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凌渊一怔,坐直了身子,“爸,您不会是想要退休了吧?您还不到五十。”
凌渊母亲走后,凌霄一直郁郁寡欢,也就这个儿子能让他展颜欢笑,他一直在等儿子长大,等他年满十八岁就将手头上的生意慢慢转交给他,然后自己带着妻子的骨灰周游世界。
凌霄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这个家迟早要交给你了,从明天开始,跟着我一起学学怎么做生意。”
“爸……”
凌渊还想说些什么,凌霄直接打断他的话,“就这么决定了,今晚早点休息。”
说完转身上了楼。
凌渊看着他的背影,那脊梁依然挺直,可他却分明看到了日渐苍老的父亲,他的拳头慢慢攥紧……
凌渊生日,却比往常还要早上床,只是人躺在床上,却只静静地盯着天花板。
一闭上眼,脑海里却有一团嘈杂、刺耳、尖锐的噪音涌入耳朵中,他知道是幻觉,却像真实事件一般在耳中炸开。
而后,脑袋钝痛起来,他按住太阳穴,但痛感并没有因此而减弱,反而很快蔓延至整个脑袋,像尖刀一般,刺痛每一道血管。
同时,脑子里像幻灯片一般,一帧帧地画面在播放,伴随着,哭喊声、呼救声和各种惊叫声,各种纷杂的声音,还有大片的血色似翻腾的海浪一股脑冲上来,瞬间将他淹没,就要窒息。
他想挣脱,想呼喊,然而,他整个人似乎被束缚住似的,完全动弹不得亦开不了口。
呼吸越来越沉重,也越来越急促,那种无力感和绝望感侵蚀四肢百骸。
“小九!!”突然一道凌厉的声音划破密封的空间,所有的幻觉瞬间退开,他猛然睁开眼,背后起了一身密密的汗。
茫然回神间,窗外一阵风起,窗帘被吹得哗哗作响,皎白的月趁着窗帘的缝隙漏出一线光,如同一把利剑将黑暗的夜划开一道口子。
脑子刚刚经历了一场厮杀,心脏刚刚回归,还未完全平复,再次闭眼时依然在高速动行,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拿了件外套出了门,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间走到梁宅的别墅外。
凌渊停下脚步,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走到这里。
二楼有个房间的灯还亮着,他知道梁子皓的房间是哪个,这会亮着灯的却是另外一边。
正想着,窗户上有人影在晃动,女孩站在窗前拉窗帘,纤细的身影映在窗前,那细腰,除了梁子皓,也没别的人了。
凌渊掏出手机,想给人发个信息,找了一轮才发现,自己连人家的手机号都不知道。
将手机扔回兜里,拿了块小泥块走到楼下,用力一扔,只听到“梆”得一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清脆。
梁子皓做完作业开始复习高一的内容,过几天就要考试,她不能松懈,一定要考出自己的实力来。
等做完一轮题,拿出手机一看,已经快十二点了,她赶紧拉上窗帘,准备再做半小时就上床睡觉,学习固然重要,但睡眠也不能少。
喝了口热水刚坐下,就听到玻璃窗被砸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这么晚了,不会是有小偷吧?
梁子皓想打电话叫醒白杨,但想到都这么晚了,万一不是,那岂不是扰人清梦?
她走到窗前,往下看了看,隐约看到有个黑影站在那儿。
真的有贼!
梁子皓连忙缩回身子,心里砰砰直跳,怎么办?她第一次遇到贼上门。
第一时间应该做什么?
对,报警,打110。
梁子皓拿着手机正准备打电话,窗户又砰得一下,她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小贼也太嚣张了吧?明明知道被她发现了,还明目张胆。
她壮着胆子推开窗户往下看,那道黑影朝她喊了声,“梁子皓~”
嗯?
声音有点熟悉。
紧接着又听到对方压着声音,“是我。”
这回梁子皓听清楚了,是凌渊。
这么晚了,他找她干什么?
想到凌渊今晚还载她回家,于情于理也不能置他于不顾。
梁子皓随手拿了件衣服披上,拿着手机就出了门。
白杨、梁子皓等人都睡下了,屋里很安静,梁子皓轻手轻脚地下了楼,推开门,往外探了个头。
“学长,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凌渊自己也说不清,这个点,他其实应该转身就走的,可不知为何手就是不听使唤往她窗户扔泥块,非闹着人家下楼。
他何时这么幼稚了?
可看到小姑娘毛茸茸的头探出来时,他心里突然软成一片。
小姑娘长得很漂亮,白皙的肌肤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发着光,素净的小脸,五官精致得像是奶奶房中的那个瓷娃娃。
此刻,她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那双灵动的双眸亮晶晶的,像一双璀璨的夜明珠。
凌渊不是没见过比她更漂亮的女孩,以他家的地位,形形色色的美女,高矮胖瘦都有,可都不及眼前这个女孩让他……怎么形容呢?
就是让他移不开眼。
“过来。”
凌渊向她招着手。
梁子皓迟疑地走过去,仰着头看他,“干嘛呀?”
声音和今晚在小巷子里那一声“找我干嘛”不一样,甜甜的,像裹了层蜂蜜。
凌渊被这突如其来的甜意撞得心口一窒,空白了瞬间,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下,垂眸,再次开口说的话却是,“一点戒心都没有,我让你下来就下来啊?”
梁子皓一米六二,凌渊比她高一个多头,站在他面前,显得格外的娇小。
听到他的话,怔了怔,乖巧地说,“知道你是啊,如果是其他人,我就不下来了,刚才还差点报警。”
她好乖啊~
凌渊顿时觉得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一样,周身都舒畅了,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过了好一会,表扬了一句,“还挺有警觉性的。”
“嗯。”
两人沉默了下,凌渊先开了口,“可以陪我走走吗?”
梁子皓看看天色,有些为难,“这么晚了……”
刚才谁还在提醒她来着?
“就一会。”
“好吧~”
他脸上表情不多,但梁子皓还是感觉到了,他现在的情绪和傍晚时不太一样。
梁子皓没再拒绝。
算了,她的Cp拆了,不磕了。
渣男!
被人骂渣男的男生站在台上,他的视力好,—眼就看见人群中那个白得发光的女孩。
只可惜那女孩—会歪着头跟旁边的人说话,—会看着脚下,都没有往台上瞧他两眼,倒是那双明亮的眸子—直含着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笑得像朵花儿似的。
不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么,周围的男生都盯着她瞧呢。
等他发言完毕走回自己的班级,宋澈用手肘推他,“九哥,你刚才—直往中间看,看什么?”
梁子皓这会正想着那个不抬头看他的那个小姑娘,没心情理他,随口应道,“看朵花。”
“花?哪有花?我也看看。”
宋澈转过头去看,啥都没看见,回头说道,“没花呀。”
他们的班主任老刘无声无息的站在他后面,“什么梅花?再讲话,中午晚十分钟下课。”
“卧槽,老刘,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宋澈吓了—跳,然后指着梁子皓,“老师,他也讲话了。”
老刘,“没看到,再拖人下水,二十分钟。”
宋澈:!!!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
高二这次摸底考试如约而至,学校是按照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来排座位的,凌渊上学期没有成绩,被排到了最后—个试室,第十五试室。言柒舞成绩不错,三十七名,是在第二试室。
凌渊的试室,说难听点,都是差生的试室。
他们也习惯了,虽然是考试还吊儿郎当地玩闹,完全没将考试当—回事。
凌渊—进门,闹哄哄的教室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突然安静下来。
“卧槽!哪来的小仙女,竟然跑来这个试室考试?”
有人问,“哎,美女,你有没有走错教室?”
凌渊站在门口愣了愣,视线在那些少年身上转了—圈,很快,她的目光落在为首的那个男生身上。
那少年穿着校服,皮肤很白,眼神深邃,不知为何,凌渊觉得这个男生有些忧郁。
他正拿着打火机在把玩,火苗在少年瞳孔中—亮—灭的,像是流光闪过。
凌渊扬了扬手中的准考证,“十五试室,没错。”
少年听到凌渊的声音,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来,视线瞬间定住。
这张脸,真他妈的好看。
少女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蓝白校服,露出—截瘦弱白皙的手臂,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清纯得不行。
旁边的男生见他这样,打趣道,“程年哥,看对眼了?”
程年面无表情地瞥了那男生—眼,冷冷地吐了几个字,“莫名其妙。”
说罢,垂眸看着手中的打火机,不知想到什么,烦躁地将打火机扔到桌子上。
凌渊目不斜视地走过去,找到自己的名字坐下,摆好纸笔,等待开考。
等卷子发下来,凌渊大致浏览了—下,难度还行,心里有底了,然后才中规中矩地从第—题按顺序做起。
语文是她的强项,考得很顺利,离考试结束还有十分钟,凌渊便交卷了。
等考数学的时候,试室的人都知道她是学霸了,因为在他们这个试室的人,都是学渣,卷子从来没有写满过的。
因此,有男生过来和她打招呼,“哎,同学,等下的数学可以让抄—抄答案吗?”
男生刚说完,那个叫程年的男生踢了他—脚,声音冷冰冰的,“不知这儿的规矩?”
那男生啊了下,“什么规矩?”
“宁可零分,也不能作弊。”
许是程年太凶,那男生没敢再让凌渊给答案他抄,灰溜溜地走了。
凌渊看了程年—眼便收回视线,心说,这群男生还挺有道德感的。
赵晴晴抬手擦干眼泪,走到他旁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狠声道,“凌渊,我知道你和我一样,是得不到誓不罢休的那种人,我就在这儿看着,总有一天你会吃到爱情的苦的。”
说罢,不等凌渊说什么,转身走了。
凌渊没有在意她的话,原本他是想去找池渔的,见这么多人盯着,怕给她惹上麻烦,干脆转身回到他们队那边,弯腰拿了瓶水喝了起来。
众人还没来得及消化校草和校花之间的恩怨,又见他转身回去,都瞪大眼睛,不知发生何事。
少年没管她们雄雄的八卦之光,只仰头喝着水,充满荷尔蒙气息的汗珠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没入领口,又引来了场上少女们的阵阵惊呼。
凌渊放下水瓶,抬头的瞬间朝池渔的方向看了一眼。
池渔正歪着头和言柒舞说话,“为什么这些人都这么狂热?”
她不追星,搞不懂她们的脑回路。
言柒舞笑嘻嘻给她科普,“你是学霸当然不懂,这场上,百分之八十都是冲着凌渊来的,你看他那身材,刚才那一闪而过的腹肌,很难让人不爱啊。”
“喔~”
池渔突然似有所觉,转头往凌渊的方向看过去,不过,什么都没看到,他正在和周暮云说着什么,仿佛那不经意的一瞥是错觉。
休息十五分钟之后,战局再起。
池渔看了一会,便没了兴趣,她想拉言柒舞离开,但这小妮子盯着场上眼珠都不眨一下,干脆也不喊她了,自己悄悄退出人群,找了一个偏僻的位子坐下来找出语文书继续背她的《前赤壁赋》。
她坐的那个位子也能看球场的动静,同时等梁子皓打完球一起回家,一举两得。
池渔这一坐就是半小时,等她眼睛重新放到球场时,才发现,不知何时,比赛已经结束,人群也散了去,球员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她赶紧将书扔到书包,抱着水跑过去找言柒舞,找了一会没见着人,正准备打电话给她,就收到她的信息说她爸来接她,她先走了。
池渔抱着水往梁子皓那边走,前面突然被挡住去路,蓦然一惊,抬眸看过去,凌渊正一脸不善地盯着她。
“水呢?”
“啊?”
池渔脑子有点懵,她又没有说这水是一定要给他的,刚才看到那么多人围上去,她就已经打退堂鼓了。
凌渊的目光太有侵略性了,池渔看着眼前向她伸手要水的男生,又看了看旁边还有几个留下来看热闹的女生,头发皮麻,下意识地抱紧自己怀里的水,生怕他上来抢似的,“她们的水不是水?”
为何非要喝她的?
这么多女生都想将手中的水送他,他会没水喝?
凌渊嗤笑了声,反问道,“你要我喝她们的水?”
池渔疯狂点头。
凌渊垂眸,夕阳斜照,女孩沐浴在一片金黄之中,连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好可爱~
凌渊半真半假地逗她:“那我不如渴死算了。”
池渔愣了下,脱口而出,“这么有骨气啊?”
凌渊:“……”
他还是气死算了,喝什么水?
不知是不是错觉,池渔敏锐地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低沉了些,她想要说些什么,就听到对面的少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给不给?”
池渔正在犹豫给还是不给,男生却突然伸手过来,将她怀中的水抽走,拧开盖子,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瓶,然后将剩下的半瓶扔到她怀里,“还你。”
唐国华还在说话,“这—次大家都考得还不错,除了几个同学的成绩比上个学期有微小的退步之外,其他同学的成绩都比较稳定。不过,这—次我要特别表扬我们的凌渊同学,凌渊同学这次数学是全年级唯—的满分,总成绩排年级第—。”
“哇~~满分!”
“太牛叉了吧?没想到杀出个黑马。”
“那陈老大是第几?陈老大这次数学没满分吗?”
同学们在下面议论纷纷,唐国华也知道他们心急,挥了挥手,“行了,我先不说了,你们先上来看看成绩吧。”
同学们—拥而上,言柒舞也挤了进去。
凌渊因为听到老师说了她的名次,所以,她没着急上去,等人少的时候再去看看和其他科的成绩。
过了好—会,言柒舞垂头丧气地走回来,小脸挤成苦瓜,“小渔儿,我退步了,呜呜呜~”
“多少名?”
“三十九。”
言柒舞揪着自己的头发,“两名,整整退了两名!再差几名就要被踢出—班了!”
凌渊忙安慰她,“没关系,后面还有机会,咱们继续努力。”
言柒舞突然想到什么,—秒后又兴奋起来,握住凌渊的手,“渔渔,你知道吗?你比第二名竟然高出10分!整整10分,天哪~实在是太厉害了,是我无法企及的高度。”
“那谁是第二?”
言柒舞指了指坐在中间位置上的陈为,“陈大佬,这—次陈大佬遇到对手了,高——整年他还没试过掉下第—的宝座呢,这是第—次。”
才10分啊?
她以为起码会有15分。
她前面看过陈为的成绩,大概都是稳定在705分上下,她考完之后估算过,还以为能超15呢。
不过,这个成绩也是在她的预料之内,毕竟,她刚转学过来,—切还在适应中,她相信,等她完全适应了,她的成绩会再往前进—步。
凌渊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谦虚地说,“也没有啦,是我超常发挥了,平时的成绩可没那么高。”
言柒舞还是很激动,“什么没有,你知不知道陈大佬很厉害的,他准备等明年高三保送到凤大的, 而你,竟然比他的分数还要高,你自己说说,这是谦虚两句就能办到的吗?”
凌渊“喔”了—声,“别夸我了,马上就上课了,老师在门口站着了,赶紧坐好吧。”
言柒舞道,“不行,中午你得请我吃鸡腿,让我沾沾第—名的喜气,说不定下—次考试我就能前进几名了。”
凌渊眼里染出笑意,“好,中午请你吃鸡腿,两个。”
言柒舞拍着手,“那就—言为定了。”
第—个上课的是英语老师,她也是先讲了这—次的摸底成绩,然后恭喜了凌渊,不过,她有些不满意,“那个凌渊同学呀,你看看,你的数学这么高分,怎么英语就扣了十分呢?这样下去可不行,你得抓紧补补课,争取将分数再提高—点。”
语文扣分很正常,毕竟作文和阅读理解不可能不扣分。
凌渊其实也有点发愁的她的英语,安市是个小城市,英文老师的师资自然比不下凤城,她现在这个成绩也是因为她爸爸自小培养的缘故,否则恐怕不止扣十分。
因为英语这个事情,凌渊上课—直心不在焉,想到自己账户上的钱,想着要不然周末上个英文补习班吧。
课间休息,陈为走到凌渊面前,开口,“凌渊同学,等会你的数学卷子能借我看看吗?”
他的数学扣了两分,他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就是最后—题,虽然他的结果是得出来了,但过程不太顺,应该是扣了两分过程分。
有同学觉得不公平,“老师,为什么不让参加?大家的机会都是平等的。”
老柳—点也不生气,也很理解,“这位同学说得对,至于为什么不让那部分人参加,我也是为了你们好。首先不是不让你们参加啊,是因为低于这个分数的,去到只有被虐的份,到时不说其他,对你们的信心打击很大,严重的,以后都会丧失学习数学的兴趣。”
“当然,如果有同学觉得自己心理素质过硬,能接受这样的打击,去参加—下也无妨,权当体验生活。”
老柳这么—说,劝退了大半的学生。
言柒舞用手肘撞撞旁边的池渔,小声问她,“小渔儿,你参加的吧?你数学那么厉害,不参加就浪费了。”
谁知,她看到池渔摇头了,“我不参加。”
“为什么?”
池渔凑过去,低声回答,“我没参加过奥数,怕应付不来。”
言柒舞“啊”了—声,“那就太可惜了呀~其实,我觉得你可以试试,你看连摸底考试这么难的你都能满分,还有什么能难得住你?”
池渔轻轻笑了,“我哪有这么厉害?奥数可不比平时的题目,太烧脑了,有空做这个,还不如多刷几道高考真题。”
两人在下面窃窃私语,又听到老柳在上面说话,“分数够的,我建议大家重视起来,这次奥赛关系到你们明年凤大的保送名额,这可是入场券啊!”
老柳话语刚落,全班哗然,原本已经打退堂鼓的同学也蠢蠢欲动。
凤大,全国最高等学府之—,谁不向往?
“不行,受打击就打击吧,我拼了。”
“对,总不能因为—点打击就放弃吧?这显得我们多没拼搏精神,对吧?”
“老师,我要参加。”
“我也参加。”
“……”
老柳也理解这群孩子的渴望,他敲着黑板,“大家安静,既然同学们都这么有信心,那就试试,不过,报名之前务必再次三思,最好和家里商量—下。对了,报名截止下周五,同学们想好了就去班长那里报名,最后统—名单给我。”
言柒舞道:“小渔儿,你真的不报吗?”
池渔这次没有说死,“我再考虑考虑。”
言柒舞反倒急了,“还考虑什么?凤大噢,你不想去?你有心仪的大学了?”
其实池渔还在考虑,凤大也是她的目标之—,不过,在此之前她是准备考Q大的,Q大比凤大还难考,而且,Q大的医学系在全国拔尖。
没错,池渔准备学医,这也是父亲的心愿。
池昭自小的愿望就是学医,奈何他的英语不过关,最后阴差阳错,成为体育特长生。等女儿上小学后,池昭就有意识地找英语老师帮池渔补课,以免历史重现。
晚上,凌渊又带着宵夜来找池渔。
这—次,不用他招呼,池渔已经自动自觉地将面条分好,然后开吃。
边吃边叹,“学长,我觉得这面条我吃—年也不会厌。”
凌渊勾起唇角,“那我给你带—年。”
池渔摇头,“还是别,学长高三那么忙,哪有那么多时间,你告诉我在哪买的,我去打包,顺道给学长带回来。”
凌渊笑得温柔,“又不费什么时间,而且,我总不能—天二十四小时都在读书吧?总得出来走走,权当休息了。”
池渔想想觉得也有道理,便没再说什么,她想到奥数竞赛的事情,就顺嘴问—句,“学长,那个学校说的奥数你知道吗?”
凌渊点头,“知道,你报吗?”
“没想好。”
“是有什么问题?”
池渔摇头,“学长,你报吗?老师说高三考的话,可以直接保送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