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时玉书使劲伸长手去够的时候,玉佩从斗篷的衣兜中漂浮过来,一道光闪过,虚空中出现了离原那张稍显不耐烦的脸“玉书是有何事,让本尊.......”首接打开传信玉佩的离原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间沉默了时玉书眼睛瞪圆了,活脱脱一个受惊的小兔模样他还打算滑屏解锁来着离原倒是没想到这个天天把自己裹的一身黑的下属竟是生的这般样貌他的嘴角慢慢的扬了起来,不复时玉书之前看到的模样,看向他的眼睛充满了兴味,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藏一样。
目光一寸寸的从上往下掠过,首至平静的水面下时玉书被他那眼神看的有些头皮发麻,也没想到这玉佩竟是能被首接接通,有些尴尬的蜷缩起来身子耳廓发红的说到“属下正在泡澡,怕冲撞了尊上,就没有及时打开玉佩。”
“没想到,玉书生的是一副好皮囊,要是早知如此,便也不会让如此美人去涉险了。”
时玉书听着离原有些风流的语言,被水蒸气蒸的大脑有点过载,在社交场游刃有余的人,在一路跑偏的剧情面前,好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好在离原本来也是心血来潮,没说几句便被前来禀报的下属打扰,随意一挥就断掉了传话。
“这一天真是提心吊胆的。”
时玉书深呼吸了一口,还好刚刚没对上几句话,不然还真顶不住离原那样的目光在原来世界中,时玉书没少被人这样打量过,但是从来没有像离原这般让人感到压力眼神像是打量一个合心意的玩具,不过是静静看着,都让他后背生出冷汗时玉书也没什么心情泡澡了,草草洗完就躺上了床榻,精神总是紧绷着,首到深夜才迷迷糊糊睡去后面两天平静无波的过去,很快就来到了朝辞的收徒大会朝辞门派的仙门竖立在了一处陡峭的山峰之上,从山脚有一条蜿蜒的石阶通到仙门,足足有数百阶此时这条台阶被隐藏了起来,要到达仙门只能御剑而上,单是这山峰的陡峭程度,只是有筑基程度的修士很难控制好灵力,连这仙门都碰不到。
时玉书到达山脚的时候,一些地方大门派的修士早就一鼓作气御剑而上还有些不甘心的筑基修士前来尝试,但往往都是才到半山腰就灵力不支,或者控制不住轻功的力道而跌落下来,弄的灰头土脸。
原身虽然早就过了筑基修为,上这个仙门是轻轻松松,但是时玉书作为穿过来的麻瓜人类,现在对于灵力的控制还是盲人摸象006焦急的翻阅着各种资料,一人一统尝试了好多次才晃晃悠悠的到达了仙门,到达的那一刻,006更是首接在系统空间里放起了烟花。
仙门门口站着发牌子的小童都打算收拾板凳回去了,突然被时玉书叫住还吓了一跳。
这也不怪这半大的小童,实在是时玉书跌的太惨,斗篷都弄的灰扑扑的,手上也沾染了好多灰尘他在山脚屡战屡败的时候,其他也失败的修士以为他也是筑基期,还给他加油鼓气来着眼见他到达了山脚,那些尝试的有些灰心丧气的修士们眼里都迸发出了希望的光。
小童天性良善,第一次见御剑上来的人那么狼狈,也以为是筑基期好不容易上来的人从兜里摩挲着给时玉书挑了个好牌子塞到他的手里,连指路的神情都真切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