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瑀呈是拳手,力道大,刚好摁在宋轻雨的伤口处,让她忍不住皱眉呻吟了一声。
可傅瑀呈却一点都没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她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抬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傅瑀呈,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我还不屑对她动手。”
“你今天没有陪我去谈合作就算了,我遇到泥石流九死一生,你却只关心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和一条狗,这就是你对我的回报吗?”
傅瑀呈的面色依旧发冷。
“他们可是陪我走到现在的家人,自然是你比不了的。”
宋轻雨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捏住,疼的喘不过气。
她被硬拽出门,丢在大街上。
“要是找不到清梨,你也不用回来了。”
周围都是傅瑀呈的人。
她什么都没带,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寒风一吹来,整个人都冷的颤抖。
可是心却比身上的伤更疼。
她必须往前走,否则保镖的鞭子就会落下。
抽破她的衣服,不仅让她感受到鞭子的疼痛,还让她体会衣服破了,半裸在街上的羞耻感。
宋轻雨知道这是傅瑀呈要给她难堪。
京城这么大,怎么可能真的让她找到一人一狗?
不过是罚她打在沈清梨脸上的那一巴掌,罚她在医院羞辱了沈清梨。
所以他说自己不记事,不记得她的生日,不记得他们的结婚纪念 日,哪又是真的呢?
他明明比任何人都要更记仇。
这夜深人静,宋轻雨就算想求救也找不到人,她的脚底板已经磨出血水,整个人泛起热潮,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
天快亮的时候,终于传来沈清梨被找到的消息。
原来她只是带着狗去公园散心了,又没带电话,所以才没及时回复消息。
而傅瑀呈为了找她,几乎动用了自己的所有人脉。
宋轻雨倒在了回家的路上。
那夜高烧不断,一度烧到四十度,迷迷糊糊间,却好像看见有个人影坐在自己身边。
第二天,宋轻雨睁开酸涩的眼睛,只觉得自己从鬼门关里回来了。
在看清楚傅瑀呈的脸时,甚至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我给你上了药,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