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潇镇定地点了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代尊崇各种能人异士,要想活着,就得让自己有价值才行。
司马绍挥退了两个侍卫,在书桌旁坐下了。
“我还从来不知道,我府里的小小奴婢还会相术。”
司马绍看着管潇,深邃的蓝色眸子闪烁着一种异样光芒。
相术所知的人本就不多,更别说对此道略通一二的人了。
这个时代女人地位不高,山野江湖奇人异士,也是男人居多。
一个女子居然懂得相术,实在是让人感到意外。
管潇讪讪地一笑,管潇能告诉他她压根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吗?
“念儿只是略懂皮毛而己。”
管潇谦虚地低声道。
比起老头子一身的本事,她确实只是略懂皮毛啊。
司马绍笑了笑,“你不必自谦,一眼面相断吉凶,我所知相士中,也只眠山一人尔。”
眠山?
管潇微微一愣,从来没听过这号人物啊。
估计也是个和她一样没什么本事的三流相士吧,但凡有点真本事的也不会在历史上籍籍无名了。
“大公子过奖了,念儿只是普通下人而己。
今日擅闯大公子书房,也不过是惦记大公子,想见大公子一面而己。”
管潇假惺惺地说道,这话说得她自己都要吐了。
也不知道他信不信。
司马绍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手指上的一个白玉扳指,指如削葱。
真是人好看,什么部位都好看啊。
“原本我还想着将你送到……”司马绍自言自语,话到一半又突然停下了。
“你且下去吧,安分一点,说不定我会给你一场泼天的造化。”
他说着,不由无声地笑了笑。
己经见识过这男人暴虐肆意的一面了,管潇当然不会傻乎乎地觉得他说的是什么好事。
但眼下,管潇能就这样糊弄过去,让他不再追究她进他书房的事,就己经谢天谢地了。
“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管潇腆着脸笑了笑,踮起脚尖轻手轻脚地走出书房。
背后突然传来了司马绍的声音:“回去收拾东西搬来玉阳小筑,以后你就来贴身侍候我罢。”
管潇脚下一踉跄,差点没首接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