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畅销小说
  • 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畅销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笑语晏晏
  • 更新:2024-07-15 22:34: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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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笑语晏晏”,主要人物有谢羡予许婉若,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父母双亡后,她沦为孤女,被迫投奔世子府。 当年的一眼倾心,碍于世子清冷的性子,他默默守护她多年。经年后,一纸婚约书打破了他们平静的生活。眼看着心尖上的人要另嫁他妇,世子表哥终于发疯!他清润的眸子染着欲色的暗沉:谁娶她也不行!...

《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畅销小说》精彩片段

:“你什么意思?!你竟然攀咬到我身上来?!”:“还请江姑娘即刻带着两个丫鬟去我们的马车上搜查,若是真的在我车上搜出来,我任凭处置。”,谢秀珠却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立马道:“那就搜!身正不怕影子歪,谁不敢谁就是小偷!”:“那就搜!”,也只好点了头,带着人前往湖外的马车停放处。,有长长的马车车队,今日来的都是公子千金们,几乎都是坐马车来的。,说要亲眼见证。,握着她的手安抚:“别怕,有我在呢。”
谢秀林抽噎着点点头,由着她扶着走出去。

大家都围在了马车前,江雪君命人去搜车,先搜婉若和谢秀林的车。

搜了一圈下来,并无所获。

再上谢秀云的马车,原本粗略的搜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可那搜车的婆子可是个厉害的,她在车上座椅处敲打一下,发现是空的,摸了一圈,就摸到了暗门,一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一颗东珠。

“找到了!”那婆子拿着东珠下了车。

谢秀云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她刚刚还抱着最后一丝期待,也许那婆子找不到呢,毕竟她藏的隐蔽。

可现在……

众人都发出一声惊呼,没想到这事儿竟还真能有反转!

婉若沉声道:“秀林的那颗珠子,是杏儿给的,杏儿说,是江姑娘送的,让她转交,若非如此,秀林为何这般愚蠢的会将偷盗之物随身带在自己身上,那不是上赶着给人送罪证?

想必是偷盗珠子的人,一边贪恋钱财,一边又害怕被人抓到,所以故意给了一颗给秀林,然后贼喊抓贼,方便让她帮忙顶罪。”

她盯着谢秀云:“一石二鸟,既能除掉自己想除掉的人,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盗东珠。”

众人哗然,看着谢秀云的眼神都多了鄙夷,指指点点。

郑世子也站出来:“我一刻钟前还在湖边和许姑娘谢七姑娘说过话,那地方距离水阁还有一定距离,想来那么一点时间,她们是来不及往返偷东西的。”

谢秀林眼睛通红,泪水都止不住,感激的看向郑世子。

谢秀云脸色发白,转身就是一耳光扇在了杏儿的脸上:“贱婢!是你偷的东西对不对?!你栽赃七姑娘,还想栽赃我!我对你不薄,无非是上回你摔了杯子我骂了你几句,你便记恨在心,想要做这场算计报复我,还敢偷东西!”

杏儿被扇的摔在地上,又惊又怕,却不敢反驳,只能一个劲儿的磕头:“是奴婢错了,奴婢知罪,奴婢知罪!”

婉若心里冷笑,这谢秀云反应倒是快,三两句话就推到丫鬟身上,可这强行挽尊,做给人看,谁又真的会信呢?

谢秀珠嗤笑:“这年头偷东西倒是简单,自己偷了回头赖在丫鬟头上,反正丫鬟的命都捏在你手里,也不敢反驳。”

“你!”谢秀云恼怒的瞪着她。

江雪君出来打圆场:“罢了罢了,只是两颗珠子罢了,我原本也不想这般兴师动众,都是姐妹,何必呢?”

事实如何,大家心知肚明,也都就此作罢,权当看个热闹。

婉若扶着谢秀林:“我扶秀林去休息。”

“嗯,秀林妹妹受惊了,快去喝口茶压压惊。”江雪君点点头。
“是,是被别的学生打的,他们都听瑞少爷的话,说我不姓谢,不是谢氏族人,不该在那里读书。”,谢氏族学又不是只有他—个外姓的,有的和谢家交好的人家也照样会送孩子去谢氏族学读书,为何只欺负阿谨?!“你在族学受了欺负,怎么能瞒着我?”婉若看着他身上这些淤青,心疼的泪珠子都要掉下来。“我不想让你担心。”阿谨小声的说着。,他知道的,他们寄居谢家已经很不容易了,阿姐也不容易,他要懂事—些,不能让阿姐为难。“阿姐,我都不疼了,我身上带着阿姐配的药膏,抹在伤口上第二天就不疼了。”,怕男孩子调皮,摔—下碰—下兴许要用到,可没曾想,这药都用在了这些地方。
婉若自责的很:“都怪我,没早些发现。”

每次阿谨说他在族学很好,很开心,她都信了,从未多问过。

她将他抱在怀里,眸光沉了下来:“别怕,我们很快就离开这了。”

许书谨惊诧道:“我们能离开吗?”

“我会安排好的。”

婉若拿出药膏,又细细的给他上了药。

“你先回房歇着,阿姐出去—趟。”

“你要去哪儿?”许书谨连忙问,“你别去找三夫人。”

婉若摸了摸他的头:“我没那么傻,跑去求三夫人,自取其辱。”

许书谨松了—口气:“那你去哪儿?”

“去二夫人那—趟。”

婉若从药箱里拿出—个瓷瓶,便带着素月出门了。

走出了秋水院,素月跟上她的步子低声道:“姑娘何不去找大公子?就是瑞哥儿带着—帮孩子在族学故意欺负小少爷,大公子若是知道了定会帮小少爷出头的。”

婉若神色冷淡:“他如今还算宠我,自然愿意出头,往后不宠我了,阿谨在谢氏族学还是得自生自灭,阿谨才八岁,还要十年才长大,十年,他怕是新宠都能换八个了。”

说到底,还是得靠自己。

素月梗了—梗,—时也无法对答。

二房住在映月阁,婉若到了院外,请小丫鬟帮忙通传。

她等了—会儿,那小丫鬟才出来,让她进去。

今儿族学休沐,二夫人的儿子祁哥儿也回来了,二夫人正在查他的功课,神色严肃。

“这《论语》都学了多久了,至今还只背下来这十来篇,你大堂兄在你这个年纪,四书都背完了!”

祁哥儿被训的抬不起头,脸上写满了胆怯:“大哥哥过目不忘,我如何能比……”

“你还敢嘴硬!”

二夫人是个干练的人,眉眼都带着锐利,—拍桌子,祁哥儿当即吓的脸色发白,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渐渐地,整个人都僵硬的倒在地上,二夫人立马慌了,急忙去扶他:“祁儿!”

婉若立即冲上来,给祁哥儿解开了领口,扯开了衣襟,又从瓷瓶里倒出—粒药丸来,塞进了他的嘴里,强行让他咽下去。

祁哥儿抽搐了—会儿,才终于缓缓平复下来。

婉若这才松开了他。

二夫人终于松了—口气,眼睛都红了,抱着祁哥儿自责不已:“是娘不好,娘明知你有病,还总是逼你。”

祁哥儿不敢说话,只胆怯的看着二夫人。

二夫人叹了—声,对身边的嬷嬷道:“你带他回房吧。”

老嬷嬷这才扶着祁哥儿出去了。

婉若低声道:“十公子先天不足,实在受不得刺激,比起学业还是修身养性为重,否则发病怕是会更频繁,万—哪天人前发病,可就瞒不住了。”

婉若脸色瞬间变了:“我不去!”

谢羡予眼神凉了几分,盯着她压迫十足。

婉若慌忙找理由:“我怕过了病气给你,大夫说我这风寒易传染。”

谢羡予直接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打横抱起来。

婉若挣扎着反抗:“我不去!你放开我,我说了我哪儿也不去!”

他站定了脚步,看着她:“你是想让我抱你过去,还是想让我找顶轿子把你抬过去。”

婉若脸都僵了。

要是真的一顶轿子抬过去,那跟纳妾有什么区别?

婉若终于没再挣扎,谢羡予冷眼扫向素月:“去找件披风来。”

素月慌忙应下:“是。”

然后去衣柜里翻了一件披风,给婉若披上,裹得严严实实,连兜帽也戴好了。

谢羡予直接抱着她就走了出去,婉若连忙将头埋进他怀里,纤细的手揪住他的衣襟,动都不敢动,只祈求夜色再暗一些,以免叫人看到。

谢羡予步履稳健,一路走的又快又稳,婉若却觉得煎熬的如同在油锅里炸,只能将脑袋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埋,恨不能就地钻进地洞里。

忽而听到头顶传来低哑的声音:“别蹭了。”

婉若浑身一僵,察觉到他身体开始发烫,脸瞬间又烧的更红了,这个禽兽!她都这样了他还能发情?!

怀里的人老实的僵硬不动了,谢羡予才沉沉的吐出一口气,抱着她大步走回松鹤园。

回到松鹤园,进了寝屋,他才把她放到床上。

婉若一个咕噜钻进被子里。

他凉凉的看她一眼,防他?他要真想做点什么这层被子上了锁都没用。

方才被她蹭出来的那点子火气在回来的路上冷风吹着就消减的差不多了,她都病成这副德行了他还能做什么?

他又不是真的饥不择食。

不一会儿,翠竹便端着汤药进来了。

谢羡予接过来了,坐在了床边,左手伸进被子里揉了揉她的发:“先喝药。”

婉若把被子拉下来,露出了脑袋,看着他手里的那碗汤药,眉头紧蹙。

“多大了?还怕苦?赶紧喝了。”他见她犹豫,以为她不爱喝药。

婉若知道是逃不过了,在他眼皮子底下盯着,她不喝是不可能的。

她只能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捧着碗一仰头就喝了。

谢羡予又对翠竹道:“去拿碟子蜜饯来,暖炉也备上。”

“是。”

翠竹立马去拿了一碟子蜜饯来,庆安将早已经收起来的暖炉也搬出来了。

谢羡予并不畏寒,这次回来已经入春,屋里的暖炉早就撤了。

谢羡予拿了一颗蜜饯,送到她嘴边:“嗯?”

婉若勉强咬了一颗,甜腻的蜜饯在舌尖化开,也压不住心里的苦。

“不想吃了。”婉若翻了个身,实在也没力气再和他周旋。

谢羡予也没再说什么,将蜜饯碟子放在床边的小几上,解了衣袍,上床,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捞进怀里。

婉若挣扎一下:“要不我还是去别处睡吧,怕过了病气给你。”

他却把她牢牢锁在怀里,叫她动弹不得:“我还不至于这么没用。”

婉若:“……”

她身子本就虚弱,这药里又有安眠的药效,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熟了。

他垂眸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觉得踏实多了,圈住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低头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次日清晨,谢羡予再探她的额头,发现已经不烫了。

婉若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便看到谢羡予在旁边的书案上看书。

“醒了?”

“嗯。”她趴在床上,伸手想要够旁边小几上的水。

谢羡予起身走过来,把那碗水送到她嘴边,她从床上坐起来,捧着碗喝了。

“可感觉好些了?”

婉若点点头,嗓子还有些哑:“已经好多了。”

昨晚上老实的喝了药,这屋里又暖和,自然是不可能病下去了。

婉若抿了抿唇,才道:“我好得差不多了,要不我先回去了,在这呆着也不大好。”

“你回去做什么?老夫人那边也知道你病了,嘱咐你好生养着,我已经让素月回去守着了,就说你病了要静养,闭门谢客,自然没人来打扰你,你好生在这养着。”

谢羡予说着,将一直煨在药炉上的药随手端来,递给她:“先喝药。”

婉若无法,只好接过来喝了。

喝完了药,他又拿了一颗蜜饯送到她唇边。

她皱了皱眉,他以为她是小孩吗?

她偏过头:“不想吃。”

他眉梢微挑,将蜜饯放回碟子里。

“你今日不出门吗?”她问他。

“今日休沐,在家陪你。”

谁要他陪了?

“若是身子有力气了,就起来走走,一直在床上躺着反而气虚。”谢羡予道。

婉若歪回床上:“没力气。”

他睨着她,这丫头真是越发的骄纵了。

罢了,她还病着,且由着她吧。

谢羡予给她拉上了被子:“那你再睡会儿。”

然后起身到书案后坐下,看卷宗。

婉若在床上翻了个身,脑子里却乱糟糟的,烦闷的很。

闹了半天白折腾一场,谢羡予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盯上了她一般,半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

再这样下去,还得拖到什么时候?

她拧着眉,不行,决不能再拖下去,否则真纳了妾,她就一辈子绑死在这儿了。

她又不是卖身给谢家的丫鬟,也不是谢羡予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如今她想的不过是好聚好散,倘若真的不行,便是豁出去,她也是要走的。

翠竹走了进来:“公子,大夫人让您去清风阁一趟。”

“何事?”谢羡予头都没抬。

翠竹压低了声音:“好像是江姑娘来了。”

婉若忽然睁开了眼睛。

“就说我在忙。”谢羡予声音淡淡的。

翠竹有些为难:“大夫人说是有极要紧的事,张嬷嬷还在外面等着呢,说是一定让公子过去一趟,若是公子不去,奴婢怕大夫人就直接过来了。”

谢羡予看一眼床榻的方向,沉声道:“我一会儿就去。”

“是。”

谢羡予起身,走到床边:“我过去一趟,你先歇着,若是有事找翠竹。”

婉若闷闷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听到谢羡予脚步声走出去,婉若才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穿戴整齐,便走了出去。

翠竹正打算进来给她送参汤,一看到她起来了都吓一跳:“姑娘怎么起来了?要去园子里转转吗?”

“我先回去了。”

翠竹愣了一下,连忙问:“怎么好端端的要走?”

“我也好得差不多了,继续留在这也不方便,若是他问起你,你就说是我执意要走的。”

婉若不想留,抬脚就走出去了。

翠竹根本拦不住,也只好算了。

婉若照旧从角门出去,然后绕进花园假山群的幽僻小径里,七弯八绕才从花园里走出来。

一路上没有碰上人,她稍稍松了口气,然后放慢了步子从花园往自己小院里走去。

却忽然听到花树后面有几个小丫鬟在说悄悄话。

“当真?!你确定是大公子?!”

“我看的真真儿的!昨晚上可不止我看到呢,刘妈妈也看到了,大公子抱着个女子回松鹤园去。”

婉若脚步一顿,浑身的血液都凝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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