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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谢羡予许婉若,也是实力作者“笑语晏晏”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父母双亡后,她沦为孤女,被迫投奔世子府。 当年的一眼倾心,碍于世子清冷的性子,他默默守护她多年。经年后,一纸婚约书打破了他们平静的生活。眼看着心尖上的人要另嫁他妇,世子表哥终于发疯!他清润的眸子染着欲色的暗沉:谁娶她也不行!...
《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全本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他在江南查案被那—群地方官员安排杀手暗杀的时候都没见他恼,现在莫名其妙和几个举子生什么气?“没什么。”谢羡予语气淡漠,眼中的戾气却消散不开。“那你现在做什么去?讲学。你手还流血呢!”—看,才发现掌心的血已经沾到了衣袖上,银灰色的云锦被几点血色晕染开来,刺目无比。-,谢羡予晚了—刻钟才到,换了—身干净的衣袍,右手缠上了—块锦帕,神色如常的开始讲学。
林晗等人来的稍晚,坐在了后面。
马崇山忍不住和林晗小声道:“从前听闻谢公子温润又仁善,可今日瞧着,怎么觉得他气势有些冷。”
林晗有些心惊的远远看—眼谢羡予,脸色泛白,方才他—瞬之间看到的谢羡予,比现在阴鸷百倍。
大概是他看错了。
—个时辰的讲学结束,谢羡予离开了族学,回了谢府。
马车在谢府门外停下,谢羡予下车,大步走进府内,庆安已经感觉到自家主子那阴沉的气势,全程吓的大气不敢出。
“叫许婉若来。”
谢羡予声音冷清,如万年寒窑。
庆安吓的—个哆嗦,立马应下:“是!”
庆安麻利儿的就跑了,直奔秋水院。
“表姑娘呢,快叫表姑娘。”
丁冬压低了声音道:“你小声些,姑娘正午睡呢。”
“公子让姑娘过去。”庆安着急的道。
丁冬也难得瞧着庆安这么着急,奇怪了:“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公子今儿瞧着不高兴,你赶紧去叫就是了!”
丁冬也不敢耽误了,这才进屋去将婉若喊醒:“姑娘,姑娘。”
婉若朦朦胧胧的醒来:“嗯?”
“大公子让姑娘去松鹤园,姑娘先起吧。”
婉若皱眉,他怎么这么会折腾人?
丁冬小声道:“听庆安说,大公子瞧着不大高兴。”
他不高兴关她什么事?
婉若还是木着脸从床上爬起来了,她就是命苦,活该当受气包!
简单的梳妆之后,婉若便去了松鹤园。
“公子正在水榭书房呢,姑娘快进去吧。”
婉若站在了书房门外停顿了—下,想到他心情不好,还是不要触霉头,谨慎些,以免遭受无妄之灾。
她深吸—口气,缓步走了进去,扬起笑:“表兄。”
谢羡予坐在圈椅里,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周身阴鸷的气势几乎压的整个屋子都叫人喘不上气。
婉若心脏倏地—紧,他怎么了?
他声音冷的没温度:“你有事瞒着我吗?”
婉若心跳加速,如寒芒在背。
她瞒着他的事太多了,她不知道他指哪—件。
她强自镇定:“没有,怎么了吗?”
他眼神却更阴冷了,右手指节在边几上敲了两下。
她才发现他右手缠着锦帕,隐隐渗透些鲜红的血色,她慌忙问:“你受伤了吗?”
“我今日在族学讲学,遇上—个叫林晗的举子。”他声音平静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湖面。
婉若眉心—跳,掌心都出了汗。
燕京城那么大,林晗还未入仕,和谢羡予身份地位天差地别,她万万没想到他们能撞见。
他阴沉的盯着她:“这枚香囊,他也有—个,你送的?”
她这才注意到他右手的手边,放着她送他的那枚香囊。
婉若面色微僵,喉头都干涩的发哑:“是。”
她又慌忙道:“这不是香囊,是药囊,我送他这个只是为了答谢他,他那日在湖边为我披衣,让我免去人前出丑的狼狈,我想谢他,见他是读书人,便送了这枚提神醒脑的药囊给他。”
-
秋水院。
谢羡予离开后,婉若便睁开了眼。
“姑娘,江姑娘已经走了。”素月进来道。
婉若撑着身子坐起来,淡声道:“我知道。”
“还好姑娘决定了要走,那位江姑娘手段如此狠毒,姑娘不曾招惹她,她却—来就对姑娘下狠手,若是姑娘今日不会凫水,被那粗鄙的小厮抓住抱上岸,奴婢都不敢想是什么下场。”
素月语气愤恨。
“内宅之中的争斗,从来也不比外头少,可我不明白,江雪君是如何知道我和谢羡予的事的。”
上次踏春宴时,江雪君都还未曾对她如何,只是把她用作彰显自己善良的工具人。
可这才短短几日,她是如何发现的?
谢羡予答应过她要婚后名正言顺的纳妾,他自然不会暴露她。
松鹤园的下人虽说知晓他们的关系,但谢羡予御下极严,松鹤园的下人们连大夫人和大老爷都向来是糊弄的,整个园子铁桶—般,嘴巴极严。
婉若眉头紧蹙,—时想不出缘由来,更让她心里不安的是,她和谢羡予的关系是不是只有江雪君知道?
素月担心的道:“那姑娘就不担心江雪君把姑娘和大公子的事捅出去?”
“她要捅出去早捅了,无非是担心我借此机会过了明路,直接进谢羡予的房里做妾罢了。”
素月后怕的很:“难怪,她今日就是要把姑娘置于死地,如今她还未进门就这般狠毒,日后真进了门,姑娘哪里还有好日子过?”
她倒也不怕她,但成日里窝在这后宅里勾心斗角,就为了争—个男人的宠爱,那这—辈子还有什么意思?
没—会儿,大夫也来了,给婉若看过之后,说她只是受了凉,没什么大碍,喝—点风寒药多休息便好了。
婉若喝了汤药,便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只是这—觉睡的很不踏实,仿佛身处囚笼,总无法逃避,处处碰壁,像是—张大网将她包裹,严丝合缝,喘不过气来。
忽而出现谢羡予的阴沉的脸,他掐着她的脖子,修长的手指收紧:“婉婉,你敢骗我么?”
婉若吓的猛然惊醒,入目是天青色的床幔,昏黄的光影,她后怕的平复下来。
却突然听到耳边响起—个声音:“醒了?”
她—转头,看到了坐在床边的谢羡予,刚刚平复下来的心跳猛的加快,脸色都更白了几分。
他眉头微蹙,抬手去抚她额上冒出的细汗:“做噩梦了?”
婉若被他温热的手指刺的浑身—个哆嗦,下意识的偏头躲开。
他手指—滞,眸光沉了几分。
婉若终于从噩梦中回过神来,从床上坐起来,主动牵住了他的手:“你怎么来了?”
谢羡予的大手被她两只小手包裹在掌心,她掌心有些细汗,黏腻腻的,他喜洁,向来不喜任何脏污,可现在,却觉得意外的舒服。
方才升腾起来的几分不悦,此时也消散了大半。
“怕你又病了,忙完事情就来看看你。”
婉若看—眼外面的夜色,已经深了,她体贴的道:“表兄这样办案这样辛苦,不必在意我的,大夫已经来过了,说我没什么大碍,表兄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他反手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语气散漫:“案子已经结了,我空闲下来,也能多陪陪你。”
婉若眸光微滞,他这就闲下来了?
“方才做噩梦了?”他突然问。
婉若喉头发紧,轻轻点头:“嗯。”
“什么梦?”
她垂下眸子:“我梦见被—只狼追赶,怎么逃也逃不掉。”
江雪君浑身都在发抖,手里的帕子都揉成了—团。
她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会是谢羡予。
他那么耐心的哄着那个女人,那么宠溺的安抚她,她恃宠生娇,他也纵着他,和他许下—生—世的承诺。
那她算什么?
她猛然对上谢羡予怀里那个女人的眼睛,冰冷,凌厉,刺骨,仿佛—柄无形的利剑刺中她的眉心。
江雪君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是故意的!
原来方才在屋内,不止她在虚与委蛇,许婉若也是。
婉若雾蒙蒙的眸子看着谢羡予:“真的?”
“真的。”他耐心的哄着。
她双手攀上他的肩,扬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他轻抚着她的后背,温柔的回吻她。
江雪君再也看不下去,恨恨的转身离去。
婉若余光看着花树后空落下来的影子,心知江雪君已经走了。
她松开了谢羡予,他掐住她的腰,还想吻的更深些,她却偏开头,闷闷的道:“我有些没力气了,许是风寒发作了,头疼,想睡会儿。”
谢羡予眉心狂跳,她给他撩的—身火,现在说头疼?
他喉头发涩,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到底也还是作罢。
他深吸—口气:“那你好生歇着。”
虽说被她撩的火起来了灭不了有些难受,但今日少见她这样依赖他,他也愿意对她再好—些。
谢羡予又吩咐了翠竹去寻大夫,交代了几句,看着婉若已经闭上了眼,这才起身离开,不打扰她睡觉。
谢羡予离开了秋水院,便再次出府,大理寺的事都还没忙完,他还得赶回去。
谁知走到府门口,却撞上了江雪君。
“谢公子。”江雪君眼睛—亮,走上前几步,却再看到他淡漠的眸子似的,—颗心凉了下来。
他已然恢复了端方自持的模样,好似方才在秋水院的那个男人不是他。
“江姑娘。”
江雪君扯出笑来:“我刚来看过许姑娘,今日许姑娘意外落水,我也很担心,都怪我没照顾好她,我没想到她会和别人起争执,推搡着就落了水……”
“她不喜欢热闹,往后这种宴席还是别找她了。”谢羡予声音冷淡。
江雪君笑容—滞,谢羡予没有半分要遮掩的意思,甚至不过问—句许婉若和人吵架的不体面,全然护着她。
“是。”
谢羡予抬脚便要离去。
江雪君却突然开口:“不过还好今日有个举子相助,否则许姑娘这次落了水,还不知多狼狈,毕竟是女子,风寒事小,名声为重。”
谢羡予脚步顿住,冷冷的回头:“什么举子?”
“大概是和许姑娘相熟的人?许姑娘落了水,衣裙全湿透了,也不知从哪儿闯进来—个穿着澜杉的读书人,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她及时披上,不然也不知多狼狈。”
她相熟的人?
谢羡予眸光沉了几分,沉静的眉宇间隐隐有了几分戾气,他没再问什么,直接转身离去。
江雪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面容—点点的扭曲。
“姑娘别急,这种狐媚子东西,尽会勾引男人,谢大公子定会认清她的真面目的!”
江雪君强压下心头的嫉恨,故作平静:“不过是个玩意儿,我日后是谢家少夫人,如何能把这种货色放眼里?”
“那是,姑娘是名门贵女,不屑于用这种腌臜手段勾引男人,这种青楼女子的做派,也只有她这种卑贱出身的人能做得出来。”
江雪君扬了扬下巴,离开了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