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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
她回到别墅，林浩然果然还没回来。灯是关着的，空气是冷的，连佣人都已经休息。
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像个孩子一样无措。
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是李文斌。
“我刚忙完，想你了。现在的你，是不是还没睡？”
她盯着那行字，指尖停在“回复”按钮上。
一分钟过去。
五分钟过去。
她删掉了打下的每一个字。
最终，她回复了一句——
“你明天有空吗？”
过了十几秒，对方回了。
“只要你愿意见我，随时有空。”
她放下手机，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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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林浩然回来了。
他一身酒气，领带松散，眼神空洞。他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上了楼。
婉晴没有起身，没有说话。
她只是望着那盏还亮着的台灯，忽然觉得这个家，像一座空壳。
她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在背叛婚姻，而是在背叛一个早已背叛了她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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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文斌来接她的时候，她穿了一件很特别的衣服——一件浅蓝色风衣，内搭白色羊绒连衣裙，长发温柔地披散着，妆容清淡却精致。
文斌看着她，眼神一瞬间变得深沉。
“今天的你，像一幅安静的水墨画。”他说。
她轻笑，转过头。
“文斌，我想试着做自己一回，不为任何人。”
文斌的目光柔和了下来，但那深处的某种火焰，也在悄然燃起。
他知道，她已经在门口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轻轻地推她一把。
——
第十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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