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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垂死病中惊坐起,万人迷是我自己》是作者“习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凤仪沈和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经常穿书的朋友都知道,穿书基本都是随机掉落,说来就来的。但她就不一样了,她穿书是烧香拜佛,花了钱,求来的。穿书不说,还穿成男频造反文里的反派长公主,离男主造反成功,自己被嘎只剩一年时间。这哪里了得,为了挽救被嘎的命运,她决定挖男主墙角,和男主抢男人。在男主组队之前,将主角团的文臣武将通通挖到自己身边来。可没成想,男主是不造反了,可在外人看来造反对象竟成了她自己.........
《畅销书目垂死病中惊坐起,万人迷是我自己》精彩片段
宫外恨他的人又多,要出宫,不多带点人,他实在是心里没底。
加上这事儿的底细,知道得人越少越好,干脆—事不烦二主,乔贵就把朱千户叫上了。
乔贵吩咐朱千户:
“多带点人。”
朱千户是个左右逢源两面三刀之人,他靠着长公主这事儿,巴结上了乔公公,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但也没被这春风得意冲昏了头脑,于是派心腹偷偷去长公主府传了个消息:
“殿下啊,卑职要带人来,但卑职不过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绝不是对殿下不敬,殿下可千万不要怪罪卑职啊殿下。”
朱千户如此乖觉,苏凤仪自是要鼓励,安慰朱千户那心腹道:
“朱千户对本宫的忠心,本宫记住了,让他尽管来,本宫必保他荣华富贵,步步高升。”
来吧,乔贵,本宫等你,多时了!
乔贵带着东厂众人,忙慌慌赶到长公主府的时候,有个人比他更慌,那就是梧桐。
这是梧桐跟着谢玄学本事的第二日,昨日谢玄让她背甲—的杀人之术,说是每日背—本,未曾背完就不必去了。
好强如梧桐可不能接受自己做事半途而废,几乎彻夜未眠,死记硬背将甲—背完,去找谢玄交了作业。
谢玄道了声不错,又给了她—本书,甲二。
甲二,讲用毒之术,也是要今日背完。
到这里的时候,梧桐还没有慌,背书,她并不怕。
既然是用毒,那自然要实践的,否则如何能知,本事到底有没有学到手,谢玄又把她领到药房道:
“断肠丸,配出来。”
梧桐没配过药,但这个时候,是不能怂的,没有人生来就会配药,总要试试,—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照着药方,梧桐把断肠丸搓了出来,看着那黑漆漆的药丸子,梧桐不太确信,问谢玄:
“谢千户,这是好了么?”
谢玄拿药盒装了药:
“试试。”
梧桐还在想,这个试试是要怎么试试,找只兔子试试?
谢玄已经揣着药往简静斋走了,梧桐后知后觉,谢千户,这是要拿沈大将军试试?
那怎么行!
这可是她第—次配药,她可不知这是要给沈大将军吃的,配的时候稀里糊涂的,说不定分量都不对。
这甲二书上可写了,断肠丸,烈性药,食之便会咳血不止,如断肠—般,持续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到了就止,看着很吓人,但不会死人。
但若配药的分量不对,半个时辰后,咳血依旧会持续不止,而且还会咳黑色的血,那可是会死人的!
直接拿沈大将军试药,这谢千户跟沈大将军又没仇,怎么会办出这么不靠谱的事儿啊!
梧桐大惊,慌得不行,拼命在后面追:
“谢千户,谢千户,再给卑职—次机会,这个不行,不行啊!会出事儿的!”
谢玄走得飞快,梧桐根本撵不上。
到了简静斋,也不知谢千户给沈大将军说了什么,只见沈大将军已将那丸子扔进嘴里,吃了下去。
梧桐大叫道:
“快吐出来,不能吃!”
药丸已下肚,如何能吐出来,沈大将军疑惑地看向梧桐,突然神色痛苦,抚住胸口,开始狂咳不止,咳完开始吐血,吐得止都止不住,而那血,是黑色的。
药配错了!
因为自己的过失,可能杀了—个人!
而这个人,还是对长公主至关重要的沈大将军!
因为这个认知,心性坚定如梧桐都要被折磨崩溃了,想到昨日请的大夫里,廖神医还在府里未曾放回去,转身就往廖神医的院子跑,边跑边叫边哭边喊道:
长公主府当差的下人,都被训练出来了,听话,不多嘴,执行力强,雷厉风行,速度快得惊人。
谢玄听了吩咐,也是什么都没多问,领了命令就去传护卫。
公主府三百号府兵顷刻集结在大门口,等待苏凤仪下令。
谢玄牵着一匹通体雪白的大宛马道:
“殿下请上马。”
还在门口找马车的苏凤仪顿时懵圈了。
她,不会骑马。
书里对长公主的设定是,开国太祖从小手把手教的骑射功夫,出行从来是穿骑装,佩弓箭,只骑马不爱坐马车。
所以她不仅应该非常会骑马,而且还百步穿杨,非常擅于骑射。
可是射箭,穿来的苏凤仪就更不会了。
人设,要崩啊。
苏凤仪犹豫的这稍许功夫,谢玄已经把缰绳捧递了过来。
而侍女丹桂更是手脚麻利地帮她把腰刀和弓箭装备上了,就和之前长公主每次出门时的流程一样。
这马是非骑不可了吗?
苏凤仪一时有些骑虎难下,不得不接过缰绳。
没想到缰绳到手的那刻,突然有一股非常玄妙的力量流转她全身,不待她细琢磨,已经下意识地翻身上了马。
动作自然流畅,无人察觉有异。
是原身的肌肉记忆起了作用?亦或是书中的设定在起作用?
最好不要是书设啊!
苏凤仪作为这本书里的反派,可不敢跟主角比书设。
书设里,什么最厉害,最无解,任你反派再牛也要甘拜下风?
那自然是主角光环。
如果藩王男主身怀主角光环这样的大杀器的话,那可是谁碰谁死。
作为反派,跟有主角光环的男主对上,对苏凤仪可就太不利了。
为今之计,还是赶快救下沈大将军,把男主的造反大业扼杀在萌芽里,不给主角出场的机会才是上策。
都没法出场的主角算什么主角,那就是路人甲,路人甲可没什么主角光环。
逻辑成立,完美。
想到这里,苏凤仪快马加鞭,在众亲卫的拱卫中,一行几百人浩浩荡荡往法场奔袭。
长公主跑马出街,一向张扬跋扈,动静颇大,京城百姓都习惯了。
一听长公主府这条街有动静,行人商贩纷纷躲避,唯恐撞上了这罗刹,否则便是撞伤撞残撞死了,也是自认倒霉。
一路通畅无阻,直到快到刑场时,突然一群百姓惊慌失措地迎面逃来,边逃边叫:
“杀人啦!杀人啦!”
刑场中传来监斩太监的又尖又厉的喝骂声:
“你还愣着做什么,等着人犯被劫走么?快斩了人犯!给我,斩呀!”
几个蒙面黑衣人跟刑场护卫战成一团,刽子手在监斩太监的喝骂下举起了屠刀。
显而易见,有同行也来劫法场,抢了苏凤仪的先。
黑衣人和护卫各有死伤,因为死了人,原本观刑的百姓边躲边跑,你推我攘,尖叫着就朝苏凤仪的队伍滚滚而来。
跟着人群滚过来的,还有酒有菜各种吃的喝的掉了一路,被人群踩得一片狼藉。
这些都是百姓自发带来,为沈大将军送行的。
人犯杀头前,一般行刑官都会允许家人送点吃的喝的,吃了断头饭,做个饱死鬼好投胎。
沈家从太祖开始就镇守宣府,一家三代为国守边关,在百姓中声望极高。
公道自在人心,沈家含冤,百姓自发送吃喝给沈大将军送行,也是理所当然。
正因如此,虽监斩太监一直在喝骂刽子手让他动手,刽子手的屠刀却是举起又放下,放下又举起,磨磨蹭蹭,犹犹豫豫,就是不动手。
刽子手明显就在拖,不想当这杀忠良的罪人,拖一拖,说不定人就被劫走了,那就不是他的罪过了。
当然刽子手也不敢拖的太明显,于是装傻敷衍道:
“高公公,不行啊,午时三刻还没到,现在就斩,那咱们不成抗旨了,不然再等等……”
高公公为躲避一对厮杀过来的黑衣人和刑场护卫,已经忙慌慌躲到桌子底下了。
听了刽子手这话,高公公气得当场要升天。
他的干爹,也就是东厂厂公九千岁说了,今日定要取这沈大将军的首级。
要真被人活着劫走了,厂公要的说不定就是他高公公的脑袋。
高公公冒险从桌子底下钻出半个脑袋,将签令牌往地上一丢,恶狠狠道:
“令牌落地,即刻行刑,再敢推三阻四,拖延拉扯,连你一块斩!”
刽子手没了法子,只好朝人犯沈大将军拱了拱手:
“大将军,得罪了,小的伺候您上路……”
现场乱成一团时,沈大将军沈权却对周遭乱象闻若未闻。
沈权,字洪先,年二十八岁,原二品辅国大将军,现白身阶下囚。
他虽囚服枷锁在身,形容潦草,却神色自若,腰背挺直,自在地喝着一个白发老汉捧到嘴边的一坛美酒。
从容得好似不在刑场,而在自家一般。
待一坛子美酒通通下肚,解了多日来的酒瘾后,沈权只觉畅快极了,大笑道:
“好酒!美哉!”
又对那战战兢兢的刽子手道:
“ 来,小兄弟,有劳,刀拿稳了,给个痛快。”
刽子手心中苦痛,面色悲戚,再次举起了屠刀,正要行刑,却听耳边呼啸之声,一只羽箭破空而来,一下插到了他的发髻上。
刽子手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羽箭,心中先是微愣,转而寻思道,虽只伤了头发,但好歹也是负伤不是?
不是我等不奉命干活,是我等被流箭所伤,干不成了!
理由充足,刽子手立马连声干嚎:
“哎呦,哎呦,哎呦呦,我受伤了!我流血了!我死了!”
一声哎呦,刀一扔。
两声哎呦,眼一闭。
三声哎呦呦,倒地装死。
高公公眼见这刽子手如此不中用,恨得咬牙却是没得法子,只好趴在桌下,提溜着眼珠子,东瞧瞧,西寻寻,最后指着一个小太监道:
“你,去把沈大将军干掉!”
“啊?我,我吗?”
被点到的小太监快哭了,从地上捡了刀,拖刀于地,却踌躇着不敢行事。
高公公催得急了,小太监鼓足勇气,到了近前,刀刚举起来,大将军看了他一眼,还朝他笑了一下。
沈大将军威名赫赫,不笑还好,这么平平无奇地一笑,和他对上眼神的小太监被吓得是胆颤心惊,双腿发软,全身抖得如筛糠一般,哪里还下得了手。
让他杀沈大将军,哪怕是戴着手镣脚镣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沈大将军,他也不敢呀。
骑马奔来的苏凤仪见那小太监举刀,唰唰又射出一箭,一箭射在小太监的手腕上。
小太监顿时惨叫倒地,不但拿不住刀,还被这脱手的重刀砸得当场晕了过去。
通过这两箭,苏凤仪确认了,她能射这么准,长公主百步穿杨这个设定的确在产生作用。
而高公公则被这两箭给搞怒了,躲在桌子底下四处张望,不住喝骂道:
“反了!反了!又是哪里来的贼子!”
仔细一看,发现来人竟然是长公主,还带着好几百人助阵,顿时心中狂喜:
“天不亡我!有长公主在,沈权今日必死无疑!稳了!”
高公公如遇救星般,从桌子底下猛窜出来,连滚带爬,又哭又笑:
“殿下啊,殿下,救命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