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全文章节
  • 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全文章节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笑语晏晏
  • 更新:2025-06-18 20:19:00
  • 最新章节: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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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新书《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笑语晏晏”,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们中途被人引开过,有人在窗外喊游船上有人落水,我们担心姑娘的安全就冲出去看,谁知出去却没人落水,回来之后就发现匣子里的东珠少了两颗。”“也就是说,你们也没有看到偷东珠的人是谁?”那两个小丫鬟面面相觑,然后摇头。谢秀云立即道:“你盘问什么?杏儿看到了,你们人赃并获……”婉若冷声打断:“只杏儿一人看到,也不一定是真,也可能是贼喊抓贼!杏......

《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全文章节》精彩片段


江雪君蹲下身捡起来,惊诧的看着谢秀林和婉若,旁人的目光更是染上了鄙夷之色。

今日赴约前来的都是高门大户的千金公子,哪里会想到还有人会做偷鸡摸狗这种勾当?

谢秀林哭的喘不上气来,急忙摇头:“不是,不是的,这是杏儿给我的!”

“人赃并获了,你还敢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谢秀云冷笑着指着婉若:“果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见着点儿好东西就挪不开眼,偷人家东西。”

婉若脸色也阴沉了下来,闹了半天,在这儿等着她呢?

一颗东珠不算什么,可偷窃的罪名一旦按在她的身上,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谢秀林已经慌的六神无主,仓惶的看着婉若,哭的停不下来,只后悔当时自己怎么就一时贪心收了这颗东珠!

婉若盯着杏儿:“杏儿,你说是亲眼看到我和七姑娘偷的东珠?”

杏儿趾高气昂:“当然了!我看的真真儿的,你和七姑娘趁着大家都走了,一起绕回来偷的!”

“既然大家都走了,你是如何看到的?”

“我,我落下东西了,想回来拿,谁知走到门口就看到你们鬼鬼祟祟的从水阁出来,怀里还明显揣着东西!显然是偷的东西!”

“那这些礼物就无人看管吗?”婉若又问。

两个小丫鬟战战兢兢的站出来:“姑娘让我们看管的。”

“那你们看到我和谢七姑娘偷东西了?”

“没有,但我们中途被人引开过,有人在窗外喊游船上有人落水,我们担心姑娘的安全就冲出去看,谁知出去却没人落水,回来之后就发现匣子里的东珠少了两颗。”

“也就是说,你们也没有看到偷东珠的人是谁?”

那两个小丫鬟面面相觑,然后摇头。

谢秀云立即道:“你盘问什么?杏儿看到了,你们人赃并获……”

婉若冷声打断:“只杏儿一人看到,也不一定是真,也可能是贼喊抓贼!杏儿说是我们偷的,可我说,这东珠是杏儿偷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

婉若冷声道:“既然是两颗东珠都丢了,现在为何只找到一颗东珠,还有一颗呢?”

这话一出,满堂都静了一瞬。

谢秀云顿了顿,立马指着婉若的鼻子骂道:“那颗东珠定是被你藏起来了!这还用问?你们两个偷东西,分赃当然是一人一颗!”

谢秀云眼里闪过一抹歹毒的光:“来人,扒光了她的衣裳,好好找找!”

她身边的两个婆子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若是能当众扒光了许婉若的衣服,便是搜不出东西来,也能让她受尽羞辱!永世不得翻身。

谢秀珠都惊的脸色一变:“这有点过分了吧?就一颗珠子。”

江雪君也适时地跟着帮腔:“是啊,只是一颗珠子而已,罢了罢了,此事就此作罢好了,权当我送给许姑娘和七姑娘的。”

婉若却道:“这珠子便是要送我,也得先找出来,现在这珠子都不在我手里,怎能算送我呢?”

江雪君脸色微变,心中微恼,给她梯子她还不要。

“这湖边没有藏东西的地方,东珠贵重,偷了它的人多半是舍不得扔掉的,若是我偷的,我必然不会藏在身上,以防被人当场抓获,现在大家出门在外的,最好的藏东西的地方,自然是马车上。”

婉若这话一出,谢秀云的脸色都微微一僵。

婉若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若要搜身,先搜马车,不单要搜我的车,还要搜你的。”

高门大户,数不尽的妾室,男人的宠爱更是靠不住,至于主母磋磨人的法子有的是,偌大的谢家,虽说只三夫人有苛待妾室的烂名声,可大房二房如今又有哪个妾室敢造次?

“还是让二夫人为你做主挑选婚事……”

“她能为我挑什么好婚事?”谢秀林声音突然拔高了许多,“无非是寒门出身的举子进士,把我嫁过去彰显谢家清流世家的好名声罢了!”

婉若怔忪—下。

“三姐姐不也是如此吗?大夫人将她嫁给了—个寒门出身的末流进士,说得好听是为人正妻,如今苦哈哈的在青州那等偏远之地受苦,—个穷苦之地的知县,没有家族背景,苦苦熬上十年二十年也不见得有机会升官回京。”

三姑娘是大房的庶女,三年前便出嫁了。

“我宁可在国公府做妾,也不愿过那样的日子!更何况,世子也没说—定让我做妾,他喜欢我,他说会为我争取正妻之位的,我便是赌,也要赌—次的!”

婉若抿着唇,沉默了许久,才缓声道:“那你且再等等看,只是私相授受到底不合规矩,若是叫人看到怕是麻烦了,这镯子别戴出来了。”

谢秀林开心的点头:“我知道的,我是来见你,自然不怕。”

她抬头看看外面天色:“时候不早了,我先回了。”

婉若点点头:“好。”

她又有些不放心,又叮嘱—遍:“秀林,不论如何,还是谨慎些。”

“我明白,你放心吧!”

谢秀林笑了笑,转身离去。

婉若眉头却迟迟没有舒展开来。

素月来给她添茶,忍不住道:“听七姑娘这样—说,好像也有些道理,高门大户毕竟富贵,手指缝里漏出来—点碎银子都够贫寒人家辛苦—辈子了,那林公子也是青州人,家境贫寒,姑娘便是嫁了他,日后怕是也要吃苦……”

婉若看着窗外的芭蕉,神色淡淡的:“可整天锁在这富贵笼子里,又有什么意思呢?”

主母尚可出门走动,妾室却永远只能圈在那后院里,见不得阳光。

还有漫漫几十年的光阴呢。

婉若抿了抿唇:“人各有志,秀林有她更在乎的东西。”

“是啊,而且七姑娘说郑世子真心喜欢她,兴许是—桩佳话。”

婉若却微微蹙眉,隐隐觉得不踏实,也不知是不是她多心了。

次日—早,谢家老夫人便要去昭觉寺上香。

谢家的女眷们几乎都去,除了三夫人和谢秀云。

浩浩荡荡的马车队伍行至昭觉寺门外,大夫人搀扶着老夫人走在最前面,直接入寺,主持大师亲自相迎。

先进大雄宝殿上香捐香火钱,又烧了手抄的几份佛经为谢家祈福。

等—番事宜结束,老夫人也乏了,去寺庙后院的禅房里歇息,谢家其他女眷们也都去后院的禅房安顿下来。

婉若—直跟在后面,等到谢家人都走了,才上前去,跪在了蒲团上,叩首三下,然后双手合十,虔诚的在心里念着:

“愿事事顺意。”

婉若起身,素月便来扶她,挽着她走出佛殿:“姑娘可是求了姻缘?”

“我还没这个闲情逸致。”

“听说后山的樱花开的正艳,五姑娘才来就坐不住跑去玩了,七姑娘大概也去了,咱们要不也去转转?”

婉若正要应下,却突然听到身后—个惊喜的声音:“许姑娘!”

婉若回头,看到—澜杉少年,是林晗。

她诧异道:“你怎么会在这?”

林晗眼里藏不住的欢喜:“我听同窗说昭觉寺很灵,再有几日便要春闱,我来拜—拜,没想到许姑娘也在。”

次日一早,婉若才醒来,丁冬便进来通传:“姑娘,七姑娘来了。”

婉若咳嗽两声,还有些虚弱:“快请进来。”

“是。”

丁冬一路小跑着出去,没一会儿谢秀林便匆匆进来了。

“婉若姐姐。”谢秀林走到床边坐下,拉住她的手,焦急的问,“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病成这样?”

婉若脸色苍白,扯了扯唇角:“只是夜里贪凉,少盖了被子,我也没想到这倒春寒这般厉害。”

“那可请了大夫没有?吃过药没有?”

婉若轻轻点头:“已经请过大夫了,你别担心了。”

“你说说你,怎的这么不当心,偏在这个时候病了,现在初春正是宴席多的时候,踏春,赏花宴,诗会,你病成这样岂不是错过了!”

婉若笑了笑:“反正我也不爱动弹,你好好玩吧。”

“哪里只是玩?这些宴席也正是相看婚事的好机会呢,老夫人都特意提了你的婚事,江家今日设诗会,二夫人还特意提了让你去。”

二夫人最是周全的,老夫人提了一嘴,她便上了心,难怪将这偌大的谢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可二夫人也是最圆滑的,婉若的婚事本就不归她管,她能给她裁新衣,带着她出席这些宴席,已经算是仁厚,老夫人那边也好交差,如何会管这些人她攀不攀的上呢?

这些宴席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意义,她原本也不打算参与。

“二夫人一片好心我也领了,可实在是病的起不来身,而且这些宴席往来都是名门贵族,我哪里配得上?你好好玩吧。”

谢秀林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声:“那你好生养病吧。”

“嗯。”

婉若笑了笑,要说可惜,倒也是有的,原本打算这几天再寻个机会出门,会一会林晗,现在也只能先作罢了,还是等解决了谢羡予这边再说了。

谢秀林这才起身走了。

素月送她出了门,又给婉若送了一碗热茶:“姑娘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婉若捧着碗喝了,才问:“大公子那边如何了?”

“说是今儿天还没亮就出门了,听说是那案子出了些问题,看样子的确也忙。”素月如实道。

婉若点点头,忙点好,他就不该闲着。

“姑娘还是顾惜着自己的身子才是,还好小少爷又去族学了,否则他看到姑娘这般,还不知多难受呢。”

“我生病的事可别告诉他。”

“奴婢这点分寸还是有的,只是姑娘打算这样拖到几时呢?当心伤身啊。”

“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等到晚上,翠竹来了。

“翠竹姐姐怎么还亲自来了?快请进来。”素月一见便忙不迭的把她往里请。

翠竹是松鹤园的掌事大丫鬟,府中的一些管事婆子都得给她几分薄面的。

翠竹笑着道:“大公子让我来看看表姑娘。”

素月叹了一声:“姑娘病还没好呢,姐姐当心过了病气。”

“你这话可折煞我了,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还能担心这些?”

“那姐姐里面请。”

翠竹推门进来,便闻到浓重的汤药味儿,婉若正半靠在床榻上,拿帕子掩着口鼻咳嗽着。

“表姑娘怎病的这样重?”翠竹慌忙到床边坐下,拉住她的手问。

婉若轻轻摇头:“无妨的,劳你跑一趟了,还请你回去替我告罪,说我实在没法儿过去伺候。”

“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说这些,不是让庆安请了大夫来看过了?怎么还没起色呢?”翠竹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都吓一跳,竟滚烫着。

“已经看过了,大夫说只是风寒,也开了药,我吃着呢,大概是我这一年来在府中惫懒了,身子也娇气了,一点风寒也能折腾成这样。”

翠竹拧着眉:“我看是那大夫敷衍!我这就让庆安再给你请个大夫来。”

“一点风寒而已,哪里至于这样?”婉若扯了扯唇角。

“哪里不至于?”翠竹抬眼张望一下这简陋的屋子,叹了一声。

“要我说,姑娘还不如早些搬去松鹤园,原本公子也有心给你名分了,做了大公子的妾室,哪里还用住这样的屋子?遭人白眼不说,连个大夫都能敷衍你。”

婉若轻轻抽出手,偏头看向别处:“大夫没有敷衍我,翠竹你多心了。”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公子婚前纳妾传出去的确不好,但人是公子要纳的,况且老夫人本就喜欢你,也知道你向来乖顺,哪里会因为这么一桩事就认为你妖媚?”

翠竹压低了声音,小声提点:“倒不如早些进松鹤园,在少夫人进府之前站稳脚跟,岂不更好?”

婉若往日里对府中下人们也都很和气,还会做药囊送人,翠竹因此和她也走得近。

婉若抿了抿唇:“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我实在害怕,翠竹,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翠竹无奈的叹气:“你啊你,公子这般重视你,你怕什么呢?等你进了松鹤园,你便会知道多少人羡慕你。”

翠竹是松鹤园的管事大丫鬟,自然清楚多少人想给谢羡予送女人,也知道多少女人想往他床上爬。

婉若看着她,轻声道:“我倒是更羡慕你。”

“羡慕我?姑娘别看我现在风光,在松鹤园做管事丫鬟,下面人也愿意给我几分薄面,但我年纪毕竟大了,最迟明年便要出去嫁人,出了松鹤园,我又算什么?好的许个寻常人家,差的话配小厮,我哪里能和姑娘比?”

“那也至少是为人正妻,不必看主母脸色,若是夫君勤奋上进,往后也有盼头。”

“宁做富家妾,不做穷人妻,更何况还是大公子的妾,别看大公子现在婚事快定了,不少人家甚至为了笼络谢家还想把自己女儿送来做贵妾的呢,论家世,论才学,论前程,这满燕京城,哪家的儿郎能比得上大公子?”

可他的风光,终究是他的,他的妾永远只能屈居后宅四四方方的庭院里,侍奉主母,博他的宠爱。

便是这春日宴,连一向受打压的三夫人都能出来待客,而府中的那些妾室们,却连人影都不见,等年老色衰,连名字都没了。

婉若扯出笑来:“许是我病了,有些多愁善感,倒要你来开解我了。”

“姑娘眼下得快些把病养好,不然如何伺候公子?”

“嗯,我也想快些好,只是这身子不争气。”

“奴婢一会儿就给姑娘重新请个大夫来,奴婢还带了这些滋补的药材来,姑娘吃了补身子。”翠竹笑着道。

婉若点点头,让素月收下了。

翠竹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回到了松鹤园。

“奴婢才去看过了,表姑娘还病着,不知是不是大夫不上心,瞧着的确有些严重,奴婢想着给表姑娘再另寻个大夫看看。”

翠竹一五一十的给谢羡予汇报。

谢羡予才回来,都还未换常服,听着这话就眉头紧锁:“拿我的帖子,去请太医院的刘院正来。”

翠竹呆了一呆:“啊?”

然后迅速回神:“奴婢这就去。”

过了半个时辰,翠竹再次回到了秋水院,带着刘太医,但并未声张,刘太医只穿着常服,这会儿天色也暗了,没人认出来。

素月听说翠竹当真找了新大夫来,连忙落了帘子,让大夫来给婉若号脉。

刘太医看过之后,又看了上一个大夫开的药方,摸着胡子道:“这药方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但姑娘吃了不见好转,可见是药方性寒,我换两味药材,姑娘再吃了看看。”

“多谢大夫。”婉若低声道。

“无妨无妨,既然是大公子相求,老夫自当尽心的。”

婉若微微一滞,大夫已经起身出去了。

翠竹掀开了床帘,婉若便问:“不是你找来的大夫?”

翠竹笑着道:“我哪儿有这么大的面子,还能把太医院的院正请来?是公子让请的。”

婉若脸色微僵,谢羡予请的太医院的院正?!

翠竹见她脸色不好,连忙安抚:“你放心,太医院的太医不会乱说的,而且他都不知道你是谁,不会乱传的。”

婉若扯了扯唇角:“我只是觉得有些兴师动众了。”

“公子宠你还不好?好生养病,别乱想了。”翠竹笑着拍拍她的手,这才走了。

婉若神色凝重,不知怎的,她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素月再次端了药进来,问道:“姑娘,这药要吃吗?”

三夫人脸色难看:“老爷,这件事……”

三爷这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要是其他的庶女偷东西,三夫人早就把人收拾一顿然后来告状了。

三爷气的要命,却还是强撑着体面,对谢羡予羞愧的道:“此事我会上心的,往后定不会再叫那丫头出去丢人现眼。”

谢羡予拱手:“有劳三叔了。”

他扫一眼三夫人,转身离去,并未停留。

眼看着谢羡予已经离开,三爷才怒喝一声:“来人,去把六姑娘叫来!”

立马有人去请,谢秀云胆战心惊的进来:“爹……”

三爷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丢人现眼的东西!你还敢喊我爹?我恨不能打死你去!”

谢秀云被扇的摔在地上,捂着脸不服气的哭着:“爹,都是杏儿偷的,她栽赃我……”

“你还敢嘴硬!”三爷又一巴掌扇下去。

三爷这火气根本压不住,这事儿竟然闹到让谢羡予来敲打他,他好歹是长辈,就被这个不成器的女儿拖累的老脸都丢光了!

三夫人连忙去护着她:“老爷别打了,秀云已经知错了!”

三爷气的指着她们的鼻子大骂:“我当初就不该娶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会给我丢脸!谢秀云从今日起不许再出门一步,什么春日宴踏春宴,她这副德行能嫁得出去就不错了,就关在家里不许任何人探看,好好磨磨她的性子!”

“爹!”

谢秀云哭闹着,却无济于事,三爷拂袖而去,两个婆子也冲出来将谢秀云直接给拖了回去,关进房里,上了锁。

-

婉若原本以为这次的事得罪了谢秀云,她多半又要想方设法的报复,没曾想,却得知她被关禁闭的消息。

“说是三老爷知道了,当即暴怒,教训了六姑娘一顿就给关禁闭了,谁也不让探看,三夫人求情都没用。”素月道。

婉若有些疑惑:“三爷竟还管这些小事?”

三老爷向来不管事的,整日就是喝酒作乐,和丫鬟们厮混。

“谁知道呢?大概是觉得太丢人了吧。”

婉若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省得谢秀云又找事了,总算也有了一件顺心事。

素月犹豫着道:“姑娘,快酉时了。”

婉若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她将刚刚做好的药囊拿出来,递给了素月:“你出府去给我买几样药材回来,顺便去一趟蓬莱客栈,将这个送给林晗。”

“是。”

婉若便起身,前往松鹤园,照例是从花园里绕了一圈,进入假山之中的幽僻小径里,进松鹤园。

这一路上她都在想着,到底要怎样才能把阿谨接出谢家,安顿下来呢?

可想了一路,她也还是没有想到稳妥的法子。

许家族人全都虎视眈眈,而谢府之外,她又实在找不到任何人能帮忙。

一路思索着,竟很快就到了松鹤园了。

“表姑娘来了,里面请,公子在水榭书房等您呢。”

婉若点点头,走了进去。

谢羡予正好抱着一台琴从耳房出来,放在了矮几上,见她来便示意她坐下:“今日就先学琴。”

婉若目瞪口呆,他来真的啊?

婉若还想挣扎一下:“我想了想感觉自己好像没有弹琴的天赋……”

谢羡予睨着她:“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坐下。”

婉若只好老实的坐下。

谢羡予站在她身后,弯腰,右手抚在琴弦上,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先学指法,抹、挑、勾、剔、擘、托、打、摘。”

他手指修长,指节分明,随意拨动琴弦,便发出铮铮琴音。

她却心不在焉,不知是不是他靠的太近,她觉得她耳根发麻。

“大公子从来端方自持,不近女色,连通房都不曾有的,怎么会突然就宠幸一个姑娘吧?是不是府里新来了什么绝色的丫鬟?”
“兴许不是丫鬟,是外头的,不然为何遮遮掩掩?没准儿……是什么秦楼楚馆里的……”
小丫鬟们惊诧的捂住了嘴巴:“大公子去那种地方?不会吧?”
“你懂什么?男人都会去的,况且那种地方的女人手段高明,惯会狐媚男人的,否则怎么能让一向不近女色的大公子宠幸?”
婉若捏着帕子的手倏地掐紧,贝齿咬着下唇,微微发白。
“难怪呢,那江姑娘突然就来了,看样子不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特意赶来的吧?”
“那还真有可能,今儿一早府里就传开了,这婚事还未正式过定,这江家不会因此就作罢了?”
“江家那样的门第,能攀上谢家已经算是烧高香了,她哪儿舍得……”
小丫鬟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谢羡予和江雪君的婚事来,婉若却已经没了继续听下去的欲望,脚步匆匆的离开。
-
清风阁。
“你今儿来的凑巧,羡儿正好休沐在家,我已经让人去请了,你们这婚事都快定下了,却也没机会好好说说话。”
大夫人语气和煦,她对这个自己亲自挑选的儿媳很是满意。
江雪君笑着道:“昨日诗会,秀珠妹妹说起爱吃我家厨娘做的茶果子,我特意让人做了一盒来,给秀珠妹妹。”
她身后的小丫鬟捧着一个八宝盒上前,打开来,里面满满一盒子各色糕点。
谢秀珠眼睛都亮了,欢喜的接过来:“多谢雪君姐姐!”
大夫人嗔道:“你这孩子,这会儿反应的倒是快,就馋成这样?”
谢秀珠开心的捧着食盒:“母亲不知道,江家的厨娘手艺极好,做的点心可好吃了。”
她好奇的问:“听说还是从江南请来的是不是?大哥哥也才从江南回来呢,他兴许也爱吃!”
江雪君抿唇笑:“我也不知道大公子爱不爱吃,也给他带了一盒。”
大夫人欣慰的笑:“你有心了。”
正闲聊着,竹青匆匆进来,在大夫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大夫人脸色微变,转头对谢秀珠道:“你好生招待你江姐姐。”
然后起身出去。
大夫人走到了外面才沉声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方才听到府上的下人嚼舌根说的,说是有人亲眼所见,奴婢特意让人把那说是亲眼看到的丫鬟给抓来了,夫人问话便是。”
两个婆子将一个小丫鬟给拎来了,小丫鬟跪在地上连声道:“夫人饶命,奴婢知错了。”
大夫人厉声问:“你说你昨晚看到大公子了?”
“是,是的,奴婢不敢撒谎,大公子当晚就抱着个女人回松鹤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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