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迷迭:美院女生的噩梦开端小说
  • 山风迷迭:美院女生的噩梦开端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小妖姨
  • 更新:2025-10-17 20:32:00
  • 最新章节: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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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新书《山风迷迭:美院女生的噩梦开端小说》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小妖姨”,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豆浆油条,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但她很快抹掉眼泪,拿起那个粗瓷碗,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她不能饿死。要活下去,才有机会逃出去。玉米糊糊带着淡淡的甜味,荷包蛋煎得恰到好处,蛋黄是半流心的。她吃得很快,像是在跟谁赌气,又像是在汲取活下去的力量。吃完了,她把碗放在桌上,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囚禁她的地方。屋子比她想象的还要小,除了一张破木桌、两条长凳和她身下的干草......

《山风迷迭:美院女生的噩梦开端小说》精彩片段


天光大亮时,周微是被鸡叫声吵醒的。

不是城市里那种规规矩矩的晨鸣,而是带着山野的泼辣劲儿,一声接一声地炸在窗棂外,把浓稠的夜色撕得七零八落。她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茅草屋顶的缝隙,几缕金红色的阳光正从那里钻进来,在干草堆上投下细长的光斑,里面浮动着无数细小的尘埃。

身体像被碾碎了重新拼凑起来,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骨头缝里的疼。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着一件带着汗味的粗布褂子,是陈壮的。昨夜她累得昏睡过去,竟不知他何时给她盖了东西。

胃里空空荡荡,泛着酸水。她想起那碗被她踹翻的水,想起陈壮捡碎瓷片时被划破的手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钝钝的疼。

门“吱呀”一声开了,陈壮走了进来。他换了件干净的靛蓝土布褂子,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用冷水洗过,脸上那道疤痕在晨光里显得柔和了些。手里端着一个新的粗瓷碗,里面是冒着热气的玉米糊糊,还卧着一个黄澄澄的荷包蛋。

周微立刻警惕地往后缩了缩,把那件粗布褂子往身上紧了紧,眼神里的戒备像竖起的尖刺。

陈壮把碗放在木桌上,没说话,转身去墙角拿锄头。他的手指上缠着布条,是用她那件被撕破的衬衫下摆做的,布条边缘还能看到她画设计图时不小心蹭上的颜料痕迹。

周微的目光在那布条上停留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落在窗外。

透过糊着纸的窗户,她能看到一小片被框起来的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视线往下移,是用黄泥夯实的院子,院墙是用石头和茅草垒起来的,歪歪扭扭,能看到墙外连绵起伏的山峦,青灰色的山脊线在晨光里蜿蜒,像一条沉睡的巨龙。

“这是哪儿?”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陈壮正往锄头上缠防滑的布条,闻言动作顿了顿,头也没抬地说:“陈家坳。”

“我是说,这是哪个省?哪个县?”周微追问,心脏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

陈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不知道。”他说,“山里人,记不住那些。”

周微的心沉了下去。连具体的地名都不知道,她该怎么逃?

陈壮扛起锄头,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桌上的碗。“饭凉了不好吃。”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门“咔哒”一声被锁上了。

周微盯着那把生锈的铁锁,看了很久。她慢慢挪到桌边,看着那碗玉米糊糊。金黄的糊糊上飘着一层薄薄的油花,荷包蛋的边缘煎得焦香,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胃里的饥饿感更加强烈了,像有只手在里面抓挠。

她想起父母做的早餐,想起美院食堂里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但她很快抹掉眼泪,拿起那个粗瓷碗,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她不能饿死。要活下去,才有机会逃出去。

玉米糊糊带着淡淡的甜味,荷包蛋煎得恰到好处,蛋黄是半流心的。她吃得很快,像是在跟谁赌气,又像是在汲取活下去的力量。吃完了,她把碗放在桌上,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囚禁她的地方。

屋子比她想象的还要小,除了一张破木桌、两条长凳和她身下的干草堆,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家具。墙角堆着一些干瘪的玉米棒子和红薯,用麻绳串在一起,挂在房梁上,像一串串沉甸甸的佛珠。

她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院子很小,除了一间正房,还有一间低矮的偏房,应该是厨房。院子里有一个压水井,旁边堆着一些柴火。院墙外,能看到更多的土坯房,星星点点地散落在山坳里,炊烟从屋顶袅袅升起,在晨光里画出一道道柔和的弧线。

远处是连绵的山峦,郁郁葱葱的树木覆盖了山坡,看不到一条像样的路。偶尔有几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山民从院墙外走过,扛着锄头,说着她听不太懂的方言,脚步匆匆。

这是一个被大山环抱的村落,像一颗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尘埃,与世隔绝。

周微的心一点点冷下去。她知道,逃出去的难度,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升到了头顶,院子里的光影变得短而促。周微坐在干草堆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心里一片茫然。她开始想家,想父母,想她的画笔,想那些自由呼吸的日子。

门突然被打开,陈壮回来了。他满头大汗,黝黑的脸上沾着泥土,蓝色的褂子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结实的后背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手里拿着一个用桐叶包着的东西,还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竹篮。

他把竹篮放在地上,里面是刚从地里摘的青菜和几个圆滚滚的土豆。然后他走到周微面前,把那个桐叶包递了过来。

周微没接,警惕地看着他。

“给你的。”陈壮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点不自然,“山里的野柿子,甜的。”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桐叶,露出里面十几个橙红色的野柿子,像一盏盏小小的灯笼,散发着淡淡的果香。

周微的目光落在那些野柿子上,愣住了。她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吃过这种野柿子,熟透了的特别甜,带着一种独特的山野清香。可自从外婆去世,她就再也没吃过了。

陈壮见她不动,把桐叶包往她面前又递了递,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周微看着他汗湿的额头,看着他手指上缠着的布条,心里那道坚硬的防线,似乎出现了一丝微小的裂痕。但很快,她就想起了昨夜的屈辱,想起了那把冰冷的铁锁,眼神又变得冰冷起来。

“拿走。”她别过头,声音冷得像冰。

陈壮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黯淡了下去。他默默地把桐叶包放在木桌上,转身去了厨房。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拉风箱的声音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周微看着桌上的野柿子,看着那橙红色的光泽,喉咙有些发紧。她告诉自己,不能被这点小恩小惠收买,这个男人是毁掉她人生的凶手,她永远都不能原谅他。

可胃里的饥饿感再次袭来,提醒着她现实的残酷。

过了一会儿,陈壮端着两碗面走了进来。粗瓷碗里,是手擀的面条,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还有几片绿油油的青菜,香气扑鼻。

他把其中一碗放在周微面前,碗沿还冒着热气。“吃吧。”他说,声音依旧低沉。

然后他拿起另一碗,走到门口的长凳上坐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他吃得很快,像是饿了很久,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但并不让人觉得粗鲁,反而带着一种山野男人特有的实在。

周微看着面前的面条,又看了看陈壮。他吃得很专注,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碗里,他也毫不在意。阳光从门口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竟让他那道狰狞的疤痕也显得不那么可怕了。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抵不过饥饿的诱惑,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面条很劲道,带着麦香,汤里放了点山椒,微辣的味道刺激着味蕾,让她胃口大开。

陈壮很快就吃完了,他放下碗,默默地看着周微吃。眼神里没有了昨夜的掠夺和粗暴,反而带着一种平静的温和,像山间的溪流,静静地流淌。

周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加快了吃面的速度,不小心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陈壮立刻站起身,想去给她拍背,可刚走两步,又停住了,似乎想起了什么,默默地退了回去,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担忧。

周微看着他局促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复杂的情绪,只能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面。

吃完面,陈壮收拾好碗筷,又扛起锄头准备下地。临走前,他看了看周微,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那把生锈的铁锁,“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院子里恢复了寂静。

周微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陈壮的身影出现在院墙外,他扛着锄头,一步步走向远处的山坡,魁梧的身影在连绵的山峦映衬下,显得格外渺小,却又带着一种坚韧的力量。

她转过身,走到木桌前,看着那个桐叶包着的野柿子。橙红色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像一个个调皮的精灵,在引诱着她。

最终,她还是拿起一个野柿子,剥开薄薄的皮,咬了一口。

甜腻的汁水在舌尖蔓延开来,带着山野特有的清香,瞬间驱散了嘴里残留的苦涩。她想起了外婆家的院子,想起了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她靠在墙上,看着窗外那片被框起来的天空,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心里默默地说:周微,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逃出去!

夜里,陈壮把家里的事交代了一遍又一遍:“水缸见底了就去李婶家借桶挑,她儿子会帮你;夜里把门锁好,不管谁叫门都别开;要是身子不舒服,就去喊李婶,她知道镇上医生的电话……”
“知道了,你都说八遍了。”周微打断他,声音有点硬,却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和。
陈壮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说话,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夜里给她盖了三次被子,每次都把被角掖得严严实实。
第三天一早,天还没亮,陈壮就起了。周微听见他在厨房忙活的声响,也爬了起来。灶台上温着玉米糊糊,还有两个白馒头,是他昨天特意去村里小卖部买的。
“快吃,吃完我好走。”他把碗筷摆好,自己拿起个馒头,三两口就咽了下去。
周微小口小口地喝着糊糊,没什么胃口。窗外的雪停了,天是灰蒙蒙的,像块浸了水的灰布。
陈壮收拾好行李——其实就是个布包,里面装着两件换洗衣裳,还有周微连夜给他缝好的棉褂子。他把布包往肩上一挎,走到门口又停住了,回头看了看周微,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我走了。”
“嗯。”周微低下头,不看他的眼睛。
他走到院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见周微还坐在桌边,才拉开门闩,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又传来落锁的声响——他没锁门,只是虚掩着,大概是怕她万一想出去,打不开。
周微坐在桌边,看着碗里剩下的糊糊,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她赶紧抹掉,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却怎么也止不住。
院子里突然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鸡在篱笆下刨食的声响,还有风穿过柴堆的呜咽。马灯还挂在墙上,竹筐编了一半放在门槛上,灶膛里的火还没熄,冒着袅袅的青烟,可那个总是忙忙碌碌的身影,却不见了。
周微走到门口,推开虚掩的院门,看着陈壮的身影在雪地里越走越远,变成个小小的黑点,最终消失在山道的拐角。
她站了很久,直到冷风灌进衣领,冻得她打了个寒颤,才慢慢关上门。
接下来的日子,周微按部就班地过着。早上起来烧火做饭,白天要么坐在窗边做针线活,要么去院子里侍弄那点小菜园——那是陈壮特意给她开辟的,种了些青菜和萝卜。
李婶每天都会过来看看,有时送两个刚蒸的馒头,有时拎着半篮子鸡蛋,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村里的事:“王大叔家的牛下崽了,一胎生了俩”“陈峰那小子总算老实了,跟着他爹去山里打猎了”“镇上赶集那天可热闹了,卖糖人的老李又来了”……
周微只是听着,偶尔应两声。她知道李婶是好意,怕她一个人闷得慌,也怕她趁机跑了——陈壮临走前肯定拜托过李婶照看着。
可她暂时没想着跑。父母要是知道她这大半年的遭遇,定会心疼得掉眼泪;回美院?她已经错过了那么多课程,还能跟上吗?
夜里,院子里静得可怕。没有了编竹筐的窸窣声,没有了陈壮粗重的呼吸,只有风刮过窗纸的声响,像有人在外面哭。周微常常睡不着,躺在草堆上,看着屋顶的茅草,想起陈壮给她吹鸡汤的样子,想起他两鬓的白发,想起他在悬崖边抓住她的那只手。
她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恨过,怨过,怕过,可现在,心里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一个月后,陈壮回来了。
他是傍晚到的,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身上沾着灰,脸上瘦了些,下巴上冒出了胡茬,可眼睛亮得惊人。“我回来了。”他站在院门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有点局促。
周微正在灶台前做饭,听见声音,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她转过身,看着他,突然就说不出话来。
陈壮走到她面前,从布包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来,是块花布,水红色的,上面印着大朵的牡丹:“看见这个,觉得你穿肯定好看。”又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块水果糖,“给你买的,甜的。”
周微看着那些东西,别过头:“饭快好了,洗手吧。”
陈壮嘿嘿笑了两声,赶紧去院子里洗手。他的手背上添了道新的伤疤,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的,红通通的,看着有点吓人。
吃饭时,陈壮给她夹了满满一碗菜,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只是看着她笑。“工地上活不重,就是有点灰。”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老板人挺好,给的工钱不少,我还攒了些,先把欠李叔家的粮食还了……”
周微听着,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看着他手背上的伤疤,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第二天一早,陈壮又要走了。临走前,他把家里的事又交代了一遍,比上次还仔细,连水缸盖要盖严实这种小事都念叨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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