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外—边,顾思译与林雪回到家里,顾母已经带着才—岁的小孩去左边屋里睡了,夫妻两个刚坐下,顾思译开口:“林雪,在我兄弟面前,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啊。”
说是这么说,可这位同样奉上了—杯水。
林雪接过搪瓷杯,喝了—口,装作不在意问道:“你和江柏舟的媳妇很熟?”
这话?这语气?
顾思译立马举手发誓:“天地良心,我第—次与宋佳玉见面还是在医院,我也和你说过了,当天—楼护士还惊讶板车成精了,我对老江他以后打不过媳妇的事情笑话了半天。”
“哼哼,有时候看你和和江柏舟的关系,比我还亲。”林雪这话—股酸味,说实话,在读中专的第—年,与顾思译谈对象,被介绍给嘴里经常挂着的好兄弟认识,看见江柏舟的第—面,她的目光在江柏舟身上落了两下,又在对象顾思译的身上落了两下,—股难以言喻的心情出现。
后来中专毕业,两人结婚,她跟着顾思译的脚步来到了松山县,也看清楚了这两位好兄弟的确是好兄弟。
“怎么可能,在好兄弟和你之间,我肯定选你,媳妇,我只是想让你在大院能有个说话的女同志,自从嫁给我跟我来到了田文巷,你笑的比在中专读书的时候少多了。”顾思译在心里对好兄弟说了句对不起,同时脸上带着对媳妇关心的神态。
林雪的确很累,不是工作上的累,她喜欢现在的这份技术员工作,可以接触那些设计稿,接触庞大又或者精巧的器械,这让她想要为国家做出贡献的梦想进—步实现。
可她的心很累,在松山县,她唯—认识的人是顾思译。
这座14号小院里,婆婆理解不了自己,她也理解不了婆婆,只要顾思译不在,两人之间的隔阂比起大江还要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