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免费阅读全文》是作者 “月半和十五”的倾心著作,许时和祁琅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将昨夜的事和盘托出。“混账东西,咱们金枝玉贵的女儿家,就容他那般糟蹋。”大长公主眉头紧皱,上位者的威严气势顿时散发出来。许时和红着眼眶,赶紧跪倒在地,“祖母莫要生气,都是我不争气,丢了您的颜面。”“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大长公主急忙扶她起来,伸手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都是那祁琅干的混事,明日我便入宫问问皇后,她是怎......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许时和在行宫好好睡了一觉,才不慌不忙进京,前往大长公主府。
大长公主府建在离皇宫不远的长宁街,这里是京中权贵聚集之地,大街两旁皆是高门大户,青砖高墙,石狮矗立。
整个乾朝,除了太后和皇后,大长公主便是最为尊贵的女人。
不仅因为她和先皇是一母同胞的嫡出公主,还因为当年先皇登基前有一场夺嫡之争,全靠大长公主全力周旋,才让先皇顺利夺得皇位。
满朝上下,无人敢对她不敬。
许时和自然不敢怠慢,从头到脚都花费心思装饰了一番。
马车停在大长公主府门口,大长公主和丈夫燕老将军早就在门外等着了。
“时和就见过祖母,祖父。”许时和一下车,就朝老两口行了跪拜大礼。
大长公主上前一步,拉着她的手将她搂到怀里,连声喊道:“我的乖岁岁,你可算来了,祖母日日夜夜盼着能再见见你,想得心肝都疼。”
自从十年前许时和在宫里出事,燕氏带着她回到安阳,就再也没有踏入京城半步。
大长公主念女心切,曾经去过一次安阳,可毕竟年岁已高,长途跋涉实在是吃不消。
如今看到许时和,便像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心里如何不激动,如何不高兴呢。
许时和窝在她怀里,眼眶微红,带着鼻音回道:“母亲也时常念着您,孙女儿临走前,母亲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务必要在京城替她尽孝,好生侍奉祖母。”
这番话,说到大长公主心坎上去了。
“好孩子,你母亲教出来的姑娘,那定是顶好的。”
说着,大长公主松开许时和,拉着她的手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
今日,许时和特意穿了玉兰色百蝶穿花纱裙,如意云纹做底,袖边和裙角用金线绣着彩蝶,走动间恍若彩蝶飞舞,耀眼夺目。
她的肌肤白里透红,只上了一层淡妆,再配上几支精致的宝石珠钗,既不失世家贵女的高雅,又衬托出她的娇媚可人。
大长公主是爱美之人,虽然年过六旬,依旧保养得宜,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雍容华贵。
她看着许时和,是越看越喜欢,“不愧是我的孙女儿,虽然年纪尚轻,但瞧着,已有几分我当年的气势。”
燕老将军抬手搭在她肩上,温言道:“好了,岁岁赶了这么久的路,该乏了,咱们还是先进去,坐着好好聊。”
“是是是,倒是我高兴过了头。”
“咱们岁岁辛苦了,我特意备了茶水糕点,都是你小时候喜欢吃的,快随祖母进去。”
许时和对着燕老将军笑了笑,挽着大长公主的胳膊,亲亲热热往府里走。
燕老将军隔着半步,跟在大长公主身后。
说起燕老将军,那也是大乾的传奇人物。
几十年前,先皇还没登基,燕老将军已是名满天下的少年将军。
少年郎手持红缨枪,骑着高头马,领军出征,一战成名,成为无数京中女儿的梦中情郎。
那时,大长公主醉心于夺嫡之争,在朝堂上纵横捭阖,风头正盛。
可对手强劲,文臣之争势均力敌,她不得不从武将下手。
人都是慕强的,强强联手,最是诱人。
大权在握的长公主和手持重兵的大将军,利益结合也好,惺惺相惜也罢,最终结为连理。
先皇夺得皇位以后,大将军主动请缨,卸下兵权,只一心做大长公主的驸马。
许时和悄悄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祖父。
已过花甲之年,却仍是身姿挺拔,器宇轩昂,难怪能把大长公主的心收得服服帖帖。
“祖母,我那几个表哥怎么都不在呢?”
“那几个皮猴儿倒是喜欢到我这里来,我嫌闹腾,让你祖父安排到军营里去了,不到年节别想回来。”
大长公主只有一个女儿,也只有一个外孙女儿,心里将许时和稀罕得跟什么似的。
她的几个儿子都已经分家搬出去了,公主府里就剩她和燕老将军,两人过得逍遥自在。
许时和笑起来,“我在这儿住着,祖母可别嫌我烦。”
“哎哟,”大长公主慈爱地看向她,“我的乖岁岁,祖母巴不得你一直住在这里呢。那几个窜天猴儿怎么和你比得,你又乖巧又懂事,祖母喜欢还来不及呢。”
许时和对原主六岁之前的事全然没有印象,她来之前还担心和大长公主生分,眼下和她相处才一会儿,便觉得极为亲近,心底的担忧也消散了不少。
两人进了花厅,大长公主将燕老将军挡在外面,说要和许时和说体己话,男人听不得。
燕老将军乐呵呵地回道:“好,你们祖孙聊着,我去厨房看看,今日准备的都是岁岁爱吃的菜,我亲自盯着,心里才放心。”
等燕老将军走了,大长公主将许时和拉到跟前坐着,神色严肃了几分。
许时和从婢女手里接过茶水,捧到大长公主身前。
大长公主赶紧接过,低声问她,“岁岁,你身上......是不是不舒服?”
许时和心头一跳,没想到大长公主的心思这般敏锐。
昨夜承欢整夜,毕竟这个身子初经人事,才休整半日,也难免腰肢乏力,腿间酸软。
她虽然极力掩饰,但还是被大长公主看出来了,难怪要单独和她说话。
知道瞒不过,许时和简单几句,将昨夜的事和盘托出。
“混账东西,咱们金枝玉贵的女儿家,就容他那般糟蹋。”
大长公主眉头紧皱,上位者的威严气势顿时散发出来。
许时和红着眼眶,赶紧跪倒在地,“祖母莫要生气,都是我不争气,丢了您的颜面。”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大长公主急忙扶她起来,伸手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
“都是那祁琅干的混事,明日我便入宫问问皇后,她是怎么教养太子的。”
“祖母,别去。”许时和眼里噙着泪,祈求大长公主。
“我婚前失身,已是耻辱,不想再让旁人知晓。”
大长公主一愣。
“这又不是你的错,何来耻辱一说,男子婚前便有通房侍妾,怎么没见世人多言。”
看着许时和眼含热泪的可怜模样,大长公主不得不收了气焰,“我只是气不过他不懂怜惜你,让你受了苦楚。”
“你若是不想让人知道,祖母保管守口如瓶,谁也不说。”
“母亲那里......?”
“你母亲的性子最是火爆,让她知道,只怕连夜就要赶来。放心,我谁也不说,这是咱们祖孙俩的秘密。”
“多谢祖母。”
看着许时和这般知书达理,忍气吞声,大长公主心里的气越发憋不下去了。
“岁岁,既然太子先对不起你,咱们也不能全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大长公主收敛神色,心里盘算起来。
这门亲事虽是皇帝赐婚,可背后却是太后和皇后达成一致的谋算。
东宫的后宅是什么样,大长公主心里清楚的很。
不管是谁,她的孙女儿已经被人害过一次,可不兴再被人当做工具利用。
嬷嬷示意婢女将托盘递给岁宁,对许时和说道:“这是太后赏赐的黄纸,娘娘务必要写完,亲自送到寿安宫来。”
许时和往婢女手上的托盘看了一眼。
厚厚一叠黄纸,至少有上百张。
“是,请太后放心,我一定按时去寿安宫复命。”
嬷嬷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才带着婢女离开。
此刻,太后靠在软垫上,两个婢女一个给她揉肩,一个给她捶腿。
听到嬷嬷的回复,惊讶道:“当真一点儿不满都没有?”
她给的黄纸可不少呢,一天若没三个时辰,七日内绝不可能交得上来。
“太子妃是宜仁郡主的女儿,宜仁郡主在京城被养得多娇贵啊,她的女儿又岂是吃得了苦的。太后且等着吧,她如今云淡风轻,只不过还没吃过这种苦头,心里没当回事,等她真下笔开始写,就知道后悔了。”
太后冷笑,“当着众人的面落哀家的脸面,让她抄点经书已经算是开恩了,若非皇帝劝着,哀家岂会罢休。”
嬷嬷递了一杯热茶送到太后手上,“太后别忘了,东宫还有陆侧妃在呢,太子妃入东宫以后,太子待陆侧妃越发好了,只要她能诞下子嗣,太子妃在东宫,就真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了,皇后也会舍弃她的。”
说起太子的子嗣,太后心里就难受。
太子今年二十二了,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子,早就儿女成群,偏东宫静悄悄的,一点儿孩子的影儿都没有。
“咱们这次带回来的那个神医,你赶紧安排着,让他去东宫给陆怡舒看看。她之前救太子伤了身体,虽说求子艰难,但毕竟已经养了好几年,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呢。”
“是,奴婢立刻去安排。”
“太后,陆侧妃的身体终归是个未知数,您还得先筹谋,想办法将陆家的女子送到殿下身边去。”
太后点头,若有深思。
陆家女子倒是有合适的人选,但陆怡舒在东宫,太子顾及她的想法,一直都很排斥陆家女子。
难道,只有将宝押在那人身上了吗?
太后烦躁地摆摆手,“先让神医去看看吧,这件事哀家自有打算。”
许时和从宫里回来,便一头扎进书房,开始抄书。
岁宁翻着厚厚一叠黄纸,心里又气又心疼。
“娘娘,您这双手可不是用来干这种粗活的,这么多黄纸,还要七日内写完,您的手怎么受得住。”
许时和提笔认真写着,淡淡回道:“太后罚我,一来是为了罚我言行不当,二来是为了给皇后添堵,三来,也是想给陆氏撑腰。”
岁宁仍不解气,“娘娘说的话,谁听了都觉得合理,她自己要乱想,哪能怪到您身上。再说,您对陆氏敬重有加,从未刁难过,她凭什么还要为难您。”
许时和勾起唇角,笑道:“是啊,凭什么呢?”
“她当众辱我,给我难堪,我进退有度,却依旧被罚,旁人只会和你一样,觉得太后是因为陆氏才为难我。”
“想必,太子也会这样想吧。”
岁宁愣了愣。"
“你放心,东宫的事,我会想办法替你料理干净。”
说着,燕氏越想越不安,“不行,我要立刻给你祖母写一封信去,这门亲事,能退就退,不能退,也得拖,那个女人必须在你入东宫之前解决掉。。”
“母亲。”许时和起身,想要相劝。
她担心事情没处理好,反倒惹怒太子,可还没等她说出口,燕氏已经匆忙出门去了。
岁宁面露忧色走上前来,“大小姐,夫人说得对,太子和侧妃如今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您此刻入东宫,的确算不得好时机。”
“我当然知道。”许时和负手而立,窗外投下的日光轻扫在她眉眼间,衬出几分疏离,全然没有刚才在燕氏面前的娇憨。
“可我不会把将来都寄托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若是除不掉她呢,难道我就一直等着吗?”
岁宁对她的话,并不意外。
只有她知道,大小姐为了这一天,做了多少准备。
净房内,水汽氤氲。
芙蓉屏风上,映出女子婀娜柔美的身影。
一双白玉般的藕臂松松搭在浴桶边沿,晶莹的水珠顺着青葱指尖滴入青砖。
“大小姐,再泡一刻钟,就能起身了。”
岁宁往浴桶里加入最后一包药粉,伸手轻轻搅动着花香四溢的清水。
波浪缓缓推开,许时和微微挺直腰背,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任由水波将圆润起伏的山丘包裹起来。
岁宁在一旁准备着出浴以后的棉巾浴袍,一边忍不住感慨。
自家小姐从年幼时,便试遍天下养颜美肤的药材,每隔三日便要坐一次药浴,滋养身体,才养得一身冰肌玉骨。
在她心里,普天之下,就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身娇躯。
太子,想必也不例外。
“岁宁。”许时和低低唤了一声。
最后加的药粉具有滋阴补水的功效,不仅能让肌肤吹弹可破,还能让女子幽秘之处更加敏感。
她这一声,自己浑然不觉,已经沾染上了几分让人脸红的慵懒媚音。
岁宁放下手上的事,赶紧上前,“小姐有何事吩咐?”
“入京的事情都准备妥当了吗?还有几日就要启程,你抽空亲自去看看,别漏了忘了什么,安阳离京城远,来回一趟要耽误不少时日。”
“小姐放心,夫人亲自盯着这件事,小姐的事从来都是府里最重要的事,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出纰漏。奴婢每日也都会去看看,小姐只管安心。”
许时和嗯了一声,阖上眼没再多问。
她来到许家,已经整整十年。
她是穿书,来到这个世界的。
穿书前,她是顶级财阀的独生女,母亲早逝,父亲又突然离世,家族权势争斗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