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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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月半和十五
  • 更新:2025-10-21 18:35:00
  • 最新章节: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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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全文免费阅读》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许时和祁琅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月半和十五”创作的主要内容有:祁琅的温柔,只对陆怡舒。即便是陆怡舒的贴身婢女,也很难得到他的好脸色。喜雨、散雪赶紧跪在地上,“娘娘这些日子思念殿下,茶饭不思,奴婢们也劝不动,娘娘不肯打扰殿下办差,也不准奴婢传信,都是奴婢无能,请殿下责罚。”见祁琅神色肃然,陆怡舒赶紧退到一旁,说道:“殿下,都是我的错,和她们无关,殿下要罚就罚我吧。”祁琅起身将她扶起......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大长公主惦记着许时和的身体,私下派人送了许多膏药过来。

连着几日,岁宁都在替她上药。

宫里知道她已入京,皇后和太后分别赐了许多赏赐,于情于理,她都该尽快入宫谢恩。

大长公主以许时和路上染了风寒为由,一直拖着。

但许时和以后嫁入东宫,少不得要在皇后和太后手底下做事,她也不想一开始就把关系处僵了。

岁宁:“小姐,明日入宫的东西都已准备好了,大长公主送了宫装过来,奴婢量了尺寸,正好是小姐的尺寸。”

许时和点点头,搁下手里的玉梳,“祖母虽是做大事的人,在细枝末节之处也能处处留心。”

岁宁笑着摇头,“听说,府里的大小事宜都是老将军在管,大长公主爱骑马、射箭、蹴鞠,腾不出时间和精力来。也只有在小姐身上,大长公主才肯分出些心思来。”

许时和心头一愣,没想到他们两个竟是这种组合。

岁宁继续说道:“老将军爱重大长公主,事事替她着想,这样的夫君放在整个大乾,都是头一个吧。”

许时和嗯了一声,没再接话。

这种势均力敌的爱情,无论古今,都很难得。

情情爱爱在她心里,早就没什么指望了。

但势均力敌,还是有可能的。

她从来就不是那种会陷于儿女私情的人,曾经经历过轰轰烈烈的夺权之争,感受过家人朋友的拉踩和背叛,别说对男人,就是对身边的人,她都很难全心全意相信和依靠。

“小姐,”岁宁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奴婢刚才在外院听到传言,说太子殿下一路护送您入京,很是看重未来的太子妃。”

“都传到咱们这儿了,想来,也没有谁不知道了吧。”

许时和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很好。

大长公主出手就是快,短短数日,就有了成效。

即便是铜墙铁壁的东宫合欢苑,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陆怡舒坐在一桌佳肴面前,一点胃口都没有。

“喜雨,你再出去看看,殿下说了今晚会到,怎么都这个时辰了,还没有动静。”

喜雨替她添了热茶,安慰道:“娘娘莫急,殿下对您说过的话,什么时候食言过,不是说了让您别等他用膳么,娘娘别饿着了,说不定用过晚膳,殿下就到了。”

陆怡舒摇头,心事重重,“外头的流言说得有鼻子有眼,既然殿下护送许......许家小姐入京,必然早就到了,为何迟迟不回东宫呢?”

“我倒不是担心别的,就怕殿下哪里伤着了,怕我担心,故意躲着我。”

喜雨笑道:“外头那些胡乱传的话,娘娘如何信得,至于那个乱嚼舌根的婢女,散雪正在问话,敢扰了娘娘清静,当真是不要命了。”

“喜雨,”陆怡舒面带担忧说道:“你去告诉散雪,若是宫人犯错,小施惩戒即可,都是爹生父母养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是,娘娘快用膳吧,菜都要凉了。”

见陆怡舒拾起筷子,喜雨才转身出门找散雪去了。

她才走到回廊下,就看到散雪带着两个嬷嬷回来。

“如何?”

“拔了舌头,看以后谁还敢在合欢苑乱嚼舌根。”

喜雨跺了跺脚,“你又不是不知道娘娘素来心善,若是知道你下狠手,只怕又要跟你置气了。”

散雪满脸无所谓,“娘娘心软,咱们便不能跟着心软,否则那些见风使舵的狗奴才早就欺压到你我头上了。”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等会儿若是娘娘问起,你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吧,免得娘娘为那些个刁奴无端落泪。”

两个人相视一笑,并排着进了屋子。

陆怡舒正在喝汤,见散雪来了,果然开口问起那名婢子的情况。

“回娘娘,奴婢教训了一顿,将她派去别的院子了,这种人留在咱们这里,迟早会出事。”

陆怡舒点点头,“你这么做也好,我倒是不在意这些的,只是担心她不长眼哪日惹到殿下头上,殿下是最重规矩的人,她定逃不脱罪罚。”

话音刚落,门口响起脚步声,祁琅一边解开身上的披风一边走进来。

“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可怕?”

陆怡舒见到祁琅,眼眶顿时红了一圈,赶紧起身扑进他怀里。

“我还以为,殿下今日不回来了?”

祁琅将她一把抱起,坐到旁边的软榻上,捏了捏她的鼻子,调笑道:“我不回来,我能去哪儿啊。”

陆怡舒不说话,只一个劲的掉眼泪。

祁琅好几个月没见她了,看她侧身坐在自己身上,身量似乎又单薄了些。

“你家主子这段时间是不是没有好好用膳,我怎么瞧着,又清减了些。”

祁琅的温柔,只对陆怡舒。

即便是陆怡舒的贴身婢女,也很难得到他的好脸色。

喜雨、散雪赶紧跪在地上,“娘娘这些日子思念殿下,茶饭不思,奴婢们也劝不动,娘娘不肯打扰殿下办差,也不准奴婢传信,都是奴婢无能,请殿下责罚。”

见祁琅神色肃然,陆怡舒赶紧退到一旁,说道:“殿下,都是我的错,和她们无关,殿下要罚就罚我吧。”

祁琅起身将她扶起来,握着她的手,眼里含着几分心疼,“舒儿,我特意将德宝留下,辅佐你管东宫,就是担心你太过良善,不肯敲打底下的人。”

“这些奴婢跟在你身边,不仅要伺候你,还要懂得规劝你,任由你茶饭不思,身体受损,的确该罚。”

听到祁琅的话,喜雨和散雪脸色苍白,压低了肩膀,生怕他再说出什么重话。

“殿下,算舒儿求您了,您若是罚了他们,我身边一时没有贴心人伺候,岂不是过得更难受。”

陆怡舒软着嗓子,继续求情。

祁琅是赏罚分明的人,但看在陆怡舒的面子上,还是退了一步。

“体罚就免了,各罚三个月月银,以后若是再犯,绝不宽恕。”

喜雨和散雪如临大赦,赶紧磕头谢恩,“谢殿下。”

在宫里忙了几日,祁琅也有些累了,挥手道,“都下去吧。”

几个婢子有条不紊,将屋里清扫一番,沏上新茶,赶紧关门退下。

陆怡舒和祁琅从娘胎里出来就认识,说起来,两人还是喝着一个人的奶水长大的,这种情分旁人绝不会有。

祁琅虽然是皇后嫡出,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尊贵的身份,也给他带来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和孤独。

这么多年,都是陆怡舒陪在他身边。

他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陆怡舒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殿下既然回来了,就别再想外面那些烦心事,我给您揉一揉吧。”

陆怡舒坐在祁琅身边,给他揉着肩膀和手臂。

祁琅很享受这份宁静,就和从前一样。

只有在陆怡舒这里,他能放下所有烦心事,沉浸在他们的二人世界中。

“什么事绝不能做,什么事必须做,这就是你要好好思量的地方,务必要周全,一条都不能少。”
刘玉对许时和的要求很意外,却又不得不心生佩服。
还有不到三日,若是全部细节重新盘一次,根本来不及。
但抓大放小,把最紧要的事情做好,就出不了大乱子。
“是,奴才明白,晚膳之前便将娘娘要的东西送过来。”
许时和笑笑:“那就有劳刘总管了。”
刘玉接着将宫宴准备的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又递了一份名册上去,是内务府和东宫负责此次宫宴的主要人员。
许时和粗略看了看,合上册子,“我对后宫不熟,再者,咱们也管不到内务府去,你只要保证咱们东宫的人没问题就行。”
“至于内务府那边,你依着你的经验盯着,若是有不对劲的地方立即告诉我,我再想办法。”
“是。”
刘玉来之前,还以为太子妃要新官上任三把火,会在人员上重新调整一番。
没想到,太子妃对他给予了十足的信任。
比起陆怡舒次次都在细节上反复纠结,太子妃的爽快利落让他感觉舒服了不少。
“既然娘娘如此信任奴才,奴才定不会娘娘失望。”
“你先下去吧,尽快把东西准备好,我看过之后再找你问话。”
“是,奴才告退。”
刘玉走后,如兰上前来。
“娘娘,刘玉是皇后娘娘的人。”
言下之意,是让许时和别太过相信他的话。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皇后和我目前还算是一条心,倒也不必太过介意。”
但,这毕竟是东宫,是她许时和的地盘。
别人的棋子落在这里,总归不是好事。
等她羽翼丰满,再看看要不要剪除吧。
太后每三年一次出宫礼佛,每次回来的宫宴都举办得很隆重。
今年的畅春园,正是花开正盛的季节,园中姹紫嫣红,十步一景,许多女眷都三三两两围着赏花。
“那是不是太子妃啊?”
女眷中有人指着湖对岸,窃窃私语。
许时和不在京中长大,就连安阳人,也难得有机会见到她。
自她嫁入东宫,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出现。
所以,在一众京中女眷眼里,对她多了几分探究和好奇。
当然,其中也不乏看不上她的人,对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能一跃成为太子妃,她们是不服气的。
“你们说,太子妃到底是不是像传闻中那样,脑子不灵光啊,怎么和太子成亲一个多月,一次都没露过面呢?”
“是啊,陈王府之前办赏花宴,给太子妃下过帖子,她差人送了礼,人却没来。就算不是傻的,那是不是也太自恃清高了,当真以为自己攀上枝头做了凤凰,就不把旁人放在眼里了。”
“她是大长公主的亲孙女,也不算攀高枝吧,只不过毕竟没在京中长大,论起教养礼数,应当还是差了些。”
“别看她现在得意,前朝又不是没有例子,太子妃入了后宫,也未必能封后,她是得意得太早了。”
“同为女子,何必说这种风凉话。听说太子很不喜欢她,成亲三日,就搬去了陆侧妃房里,一直冷着她,只怕她也不好受。”
“你倒是好心,当初陆怡舒一人独宠的时候,你不是也牟足了劲儿想入东宫吗?”
“你不也是吗?满京城的闺阁女子,谁不想陪在殿下身侧,你敢说你没想过?”
“好了好了,别吵了,皇后娘娘往这边来了。”
皇后沿着湖岸往花园的方向走,她身边跟着许时和,两人正说着话。
“太子妃,如今陆氏病了,太子愿意将东宫之权交到你手上,这是个好机会,你务必要抓住。”
皇后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笑。
她的眼光是没错的,别看许时和不声不响,看起来又不招太子待见,但短短两个月不到就把管事权拿到了手,肯定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般人畜无害。
皇后在后宫经营多年,某些方面的直觉不可谓不准。
许时和赔笑道:“时和年纪尚轻,许多事考虑得不够周全,幸好府里有刘总管管事,殿下也派了人手相助,才堪堪能稳住局面。否则光是这次宫宴,我便要手足无措了。”
“刚开始不懂也很正常,我也是年轻过来的,当初才入中宫也是手忙脚乱,足足满了一年才开始游刃有余。”
“你若是缺人手,去内务府挑人便是,至于东宫里头那些仗着资历老的,偷奸耍滑的,该撤就赶紧撤了。以前陆怡舒管着东宫,底下人都说她好,她是个不管事也不懂管事的,自然下人们都喜欢了。”
“是,母后嘱咐的事,等宫宴结束,时和就着手。”
“只是,我才入东宫就这般大刀阔斧,知道的人能念我一份苦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针对陆侧妃呢。”
东宫的人,该换自然要换。
就算她不出手,太子也会出手。
她当初进衔月殿的时候,特意留了几个以前的人,果然里面就有陆怡舒的眼线。
后来借着张氏的话,她提点了太子。
短短几日,那几个人就没了踪迹。
但万事总要师出有名,她现在不仅要做自己想做的事,还绝不能背上骂名。
皇后听出几分许时和的顾虑,倒也不躲,开口道:“这事简单,过几日我下一道懿旨,让内务府给东宫重新选批新人,有人进自然就有人出,旁人也就说不出什么来了。”
“多谢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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