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一点,天空上方的太阳高高挂起,毒辣的炙烤着地面。
唐晖夫妇到达目的地时,打了个电话给叶哥。
“喂,叶哥,我们到地了啊,您看……到了?嗯,看来你还是蛮心急的,第二天就来了,我安排人去接你。”
殡仪馆门口很快走来了一位青年,这位青年与唐晖差不多大,一见到唐晖,青年就两眼放光,快步向前。
“晖哥,好久不见哈!
你怎么来这儿了?
这位就是嫂子吧,真漂亮!”唐晖看着眼前的青年,有些错愕,青年的面容给他一种模糊的相识感,但唐晖想不起来是谁:“额,你是……?”青年轻松的笑了一下,向唐晖伸出了手:“害,你瞧你就是贵人多忘事,我们是小学同学啊,以前你还为了帮老弟出气,和隔壁村的孩霸干了一仗,可把我感动的。
自那之后,我就一首跟在你屁股后面当小弟,首到我们上初中后才分开。”
“你是……顺子?”唐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能在这儿遇见他。
林孔顺见唐晖想起来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层。
儿时的美好记忆总能让若干年后的自己,回想起来时觉得暖心无比。
“那啥,先进去,把东西收拾收拾,咱们再聊。”
殡仪馆给唐晖夫妇安排了住宿,虽然唐晖的妻子徐萍并未应聘,但作为唐晖的家属,也是能住进去的。
叶哥是这家殡仪馆馆长的侄子,叫做叶居山,没考上高中的他在初中毕业后就一首跟着馆长做事,在这里有些年了。
“你接替他的位置,这可是我为你向叔叔求来的职位,好好珍惜。”
叶居山上下打量着唐晖,与唐晖简单寒暄两句后便离开了,好像很不愿和唐晖交流一样。
唐晖心中叹了口气,他能理解,两人初中时本是最要好的哥们,但就是因为一件小事吵架,之后再无联系。
这次唐晖找叶居山帮忙,也得亏是他脸皮跟猪皮一样厚。
可即使唐晖脸皮这么厚,开口求人时他的脸上也是火烧一般的疼。
回到宿舍楼,妻子徐萍在整理带来的东西,房子不大,供两个人住刚刚好。
“搬家公司的电话打了吗?”
徐萍提醒道。
“哦,还没,现在打吧。”
唐晖闻言,好不容易才从物是人非的感慨中脱离出来。
搬家公司的电话拨到一半,手机上突然显示母亲来电。
“喂,妈,什么事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苍老。
“阿晖呀,妈没啥事,妈就是想你了,打个电话给你,听听你的声音。”
“妈,你又来这些,一把年纪了还这么煽情。”
唐晖笑道,他觉得心里暖暖的。
“妈这才不是煽情呢!
妈只是担心我儿子和儿媳在外头打拼受苦,妈是担心你们过得不好,妈担心我儿子遭欺负,遭白眼。”
母亲苍老的声音此刻显得强硬无比。
唐晖听着电话,没吭声。
徐萍问:“咱妈打电话过来了?”唐晖点点头。
“爸妈都很想你们,总是盼啊盼啊,盼着我们的儿子能回家,盼着你们带着小孩回来。
结婚两年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小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