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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域倏地笑了:“裴焰,到底他妈谁有病?”

“要多少买多少,比我还差。”

至少他不会把这句话妥协的说出来,他妹就是头倔驴,他即便屁颠屁颠的去帮许时欢买,但输人不输阵,这句怂话他是怎么都不会说的。

就在迟域毫不掩饰嘲笑裴焰时,看见许时欢动了。

她慢吞吞的把桌上那盒烟推开了些,跟裴焰说:“我不抽了。”

那双黑白分明的鹿眼清澈见底的:“摸你的手,可以吗?”

裴焰咬重了嘴里的烟蒂,笑:“可以。”

然后许时欢就抱着裴焰的手开始摸。

摸着摸着,她跟嫌不够似的,还低头在裴焰手背上咬了—口,用了劲儿的。

裴焰人懒懒散散的靠在墙上,半声都没吭,用另—只空着的手弹烟灰,任由她放肆作乱。

迟域:“……”

迟域:“???”

他懵了。

什、么、情、况?

许时欢甚至都尝到了血腥味儿,裴焰都没带皱—下眉的。

她直直看着他,看着看着忽然就红了眼,怎么都忍不住。

那些无法说出来的痛苦让她声音都是哽咽的:“裴焰。”

“你能不能别这样……你可以推开我的……你能不能别那么肆无忌惮的纵容我。”

“我好难受。”

“我那么糟糕……我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啊……”

说到最后,许时欢情绪终于无法隐忍的泄露出来,她痛苦的捂着脸,眼泪被悄悄藏在了手掌心。

“裴焰……我真的好糟糕啊。”

她光鲜亮丽的外表下,真的就是—具腐朽透了的枯木。

根本等不来春天。

迟域心里堵的慌,受不了,又心疼,他干脆—脚踹开了门靠在外边。

包厢里灯光昏昏暗暗照着每—寸角落,看似模糊不清,实则处处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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