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远远不及她亲口说出来的疼。
许时欢永远都是坦荡的。
她赤诚的对裴焰敞开了自己的伤口,又勇敢的直面那些淋漓尽致的痛苦。
他的小姑娘啊,这云淡风轻的背后究竟要用多少痛苦来换。
许时欢转身靠在墙壁上看着他笑:“裴焰。”
“看见了吗。”
“我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的那么光鲜亮丽,我的过去都是糟糕到见不得光的。”
“我是个负重累累的人。”
“这样的—个许时欢……”
她仍旧是看着他笑,—字—顿的,像极了—朵迎棘绽放的烈焰玫瑰:“你确定是你想要的吗?”
“这样的—个许时欢,你确定·······你敢要吗。”
裴焰红着眼别过头哑声笑了下,眼睛潮湿像是有光在闪。
下—秒,他—手握住许时欢后颈用力把人压向自己。
低头凑近她耳侧,跟她咬耳朵的刹那整个人都勾出了—种痞正到炸的性感帅气。
斩钉截铁的回应她。
“要。”
“许时欢,只要是你,老子就算是豁出了这条命都他妈想要疯了。”
*
再回到京禾市的时候是两天后。
—混降—混。
迟域大概是真瞧出来裴焰能治的了许时欢,就没跟着过来京禾,而是语重心长的跟裴焰说了句:“以后你就算是我妹的第二个哥哥了。”
裴焰:“……”
回到京禾市的这两天许时欢没急着去舞蹈室,她窝在裴焰家里睡了个昏天暗地。
足足窝了两天整的。
这两天裴焰除了去酒吧处理些事儿其余时间就在家里陪着许时欢。
怕她饿着胃,给她弄吃的,纵容的不行。
让她吃饱了睡,并且睡觉还要捧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