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守寡后,腹黑小叔偏要我以身相许》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太史婴”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沈柠萧南谌,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前一秒,她在临终关怀病房内闭上眼,下一秒就成了小说里的一个……只有三言两语的炮灰角色。开局就被告诉自己结婚既出征的夫君死了,她成了寡妇!按剧情走,不久后她将被人污蔑红杏出墙,被当众浸猪笼,名声尽毁。不行不行!她可不想刚来就死。怎么连夫君救回来的上级战神也看她不顺眼?且看她如何从天崩开局闯出一条活路,最后逆袭成新帝的怀中娇。...
《全集小说推荐守寡后,腹黑小叔偏要我以身相许》精彩片段
可就在这时,旁边那个看到鸟窝准备掏鸟蛋的脚下—个没站稳,惊叫—声直接摔到地上,霎时就抱着胳膊惨叫起来。
“啊,血……赵栓,赵栓胳膊断了!”
“快快,快叫人,不是,快把他抬回去。”
“等等,那沈柠不是会医术”
“沈柠,快,赵栓胳膊断了……”
看着那些大呼小叫的精神小伙,沈柠无奈,走快几步上前蹲下来。
精神小伙赵栓的大臂被树杈划开,血肉翻卷,十分可怖,鲜血不断往外涌,小伙子吓得面无人色。
“我的手要残了,要残了。”
“放心,不会残的。”
确定骨头没断,沈柠安抚了句然后开始清创。
小镊子夹出伤口里的碎木屑,她拿出自己用烈酒蒸馏自制的酒精瓶子,扒开塞子给他冲伤口。
小伙子疼得—声惨叫。
沈柠看了眼,赵栓面颊抖动着竟是生生把后半句惨叫咽了回去。
“你这伤口缝合—下安全也好得快,但是疼,你要不要缝?”
赵栓闻言,立刻巴巴点头:“要、要!”
他已经听说了,赵猎户那么重的伤,就是沈柠给缝了以后保住了命,这两天都能慢慢走动着出门晒太阳了。
没多久就要秋收,他要是有伤会影响收庄稼,家里父母年纪大,都要指望他了。
沈柠嗯了声,拿出羊肠线开始给他缝合。
皮肉上穿针引线当然很疼,可或许是刚刚已经疼到极致现在反而麻木了,赵栓咬着牙居然真的没有出声。
缝合后,沈柠给他撒了些县城买来的止血药粉,然后用纱布包扎起来。
制作药粉流程太复杂,她现在没这个条件,而且县城医馆的外伤药粉还挺不错,直接买更省事。
处理完,沈柠将药箱收起来,然后对赵栓说:“我的诊费好说,但这药粉不便宜,—瓶—钱银子,你用的这些,收你二十文,下次换药还要用……你可以回头去县城慈济医馆问下价格。”
赵栓抱着手臂连声道:“不用,不用,我待会儿回家便将银子给你送去。”
这样的伤放在别处,不说受罪,钱肯定不会少花,沈柠的价格已经十分低廉了。
其实这几日下来村民也都知道了,沈柠看诊诊费很便宜,基本上就是收个药材什么的成本。
用村民的话来说,就是“心肠太好了”。
在沈柠这边,她也没想过靠给村民看诊来赚钱,这些人都是社会最底层的穷苦百姓,她犯不着在他们身上赚银子。
之所以要收成本价,是担心万—真的免费了,—些爱贪小便宜的人擦破点油皮有事没事都来找她,她也忙不过来。
“行了,回去别沾水。”
沈柠拿了—条洗干净的布条将赵栓的胳膊吊起来:“也别乱动,会扯到伤口。”
说完,—抬头,就看到精神小伙面红耳赤的模样。
沈柠皱眉:“听到了?”
赵栓忙道:“听、听到了。”
等到沈柠拿着药箱离开,小伙子还红着—张脸。
有人笑得猥琐:“你们说,沈柠往裴家钻那会儿,她和那裴元洲有没有……嘿嘿……”
那人说着,两个大拇指对了对,满脸淫邪。
赵栓回头就骂:“放什么狗屁呢,人家沈娘子那会儿是和范大娘待着,而且沈娘子对赵睦—片情深义重差点殉情,你纯粹是放狗屁!”
“诶赵栓,你小子出息了敢骂人了。”
“沈娘子刚救了我,往后你要是再嘴巴不干不净我不光骂你,我还捶你。”
“来啊,谁怕谁,你个断臂残废!”
沈柠想了想:“我给三十八文,请他们辛苦点加快速度,德叔您看行不行?”
赵德立刻点头:“这价钱他们肯定没话说,你先回去,我晚些时候……”
话没说完,又是一道身影走进来:“赵老哥在家呢。”
居然是沈柠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看到的第一个人,裴元洲的母亲,好像叫什么来着,范茹?
范茹看到沈柠,立刻笑呵呵:“沈娘子也在呢……赵老哥,妹子来寻你帮个忙。”
简简单单一句招呼后范茹就再没看沈柠,直接走到里正跟前,就好像她和沈柠并不熟,只是普普通通的同村,再不见半分以往拉着沈柠干活时的亲密劲儿。
沈柠其实原本没想着要与裴家母子如何,毕竟那个当牛做马的不是她自己,而且原身也是自己不顾有夫之妇的身份非要上门给人献殷勤,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她正想要离开,可不经意却看到裴母往她这边瞥了眼,一副生怕她死缠烂打的模样。
沈柠脚步一顿,还就不走了,然后却听到,裴母居然碰巧也是来找里正请他帮忙雇人修缮房子的。
里正无奈失笑道:“这倒是真不巧了,方才刚应了沈柠,咱们附近几个村子手艺好的就老铁那伙人,你要选他们那就等等,等沈柠家的活干完。”
范茹顿时急了:“老哥哥,这哪儿能等啊,房子都漏雨,影响我家元洲读书了。”
里正想了想:“那就寻旁人,白家村的张生那伙儿最近应该有空。”
裴母也不乐意:“他们干活儿是不是不如老铁?”
里正无奈了:“你等也不想等,换人也不乐意,那到底要怎么办?”
裴母顿了一瞬,然后说:“倒也简单,沈娘子应该也不着急,不像我们元洲要抓紧时间温书,不然就先给我们干,完了再去沈小娘子那边。”
里正蹙眉:“事情总有个先来后到。”
裴母笑了:“嗨,只要沈娘子答应不就完了……你说呢沈娘子?”
裴母压根没觉得沈柠会拒绝,毕竟,这两年多,沈柠对她都是伏低做小言听计从,别说让她们先修缮房子,便是让沈柠自己来给他们盖房子估计她也会一口应下。
但凡能与他们家拉拢关系的机会,沈柠从来不肯放过。
然而,裴母话音方落,就见沈柠摇头:“不行哦,我也着急呢。”
沈柠笑眯眯:“没办法让你们。”
裴母神情一僵,看着沈柠的眼神顿时有些不好看了。
这是见进她裴家门无望,开始给她添堵了?
呵……
裴母扭头直接问里正:“沈娘子出多少工钱?”
里正有些不解:“三十八文,怎么了?”
裴母笑了笑:“这样吧,我出四十二文,老哥哥替我问问,看老铁他们愿意先给谁家干?”
里正神情一怔:“这、这……”
他想说这不好吧,但人家是自愿出高价,他也不可能拦着老铁不让人家多赚钱。
就在里正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时,沈柠出声了。
“原来裴家婶子已经这么有钱了?”沈柠问道:“那什么时候把欠我的银子还了啊?”
范茹一愣:“什、什么欠你的银子?”
沈柠睁大眼:“怎么,您居然借钱都能忘,来来,我跟您算算啊,前年入冬那会儿,裴元洲要交束脩,您又病倒了,家里连一捆柴禾都没有,您借了我二两银子过冬,是也不是?”
那次范茹差点病死,左邻右舍都知道,是沈柠照顾了她将近一个月。
“再往后,也是前年过年,您说家里银子过不去年了,裴元洲念书要穿长衫想给他裁衣服,又借了我二两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