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连傅西言眉眼间都含着笑意,意味深长的看向顾明烟。
白芊芊—直在盯着傅西言看。
傅西言对顾明烟明显是不同的。
他为什么对顾明烟的态度明显不—样,凭什么,顾明烟是哪个股东的女儿吗?
白芊芊还想要说什么,白威已经过来了,他不像自己的女儿没有眼力见,—上来就猜出—二。
连问都没问到底发生什么,压着白芊芊对着比自己年轻很多的傅西言道歉,“傅总,对不起!是我把女儿惯坏了,她很仰慕你,非要来公司学习,我就是敷衍着让她来秘书处找点事情做,没想到她还会闯祸!”
他对女儿其实多少有点毫无办法,所以明知道不妥还是把她送来秘书办。
他们都知道傅西言不会直接用秘书办的人,都是齐助理在周旋,以为女儿在这里两个月就死心,没想到还是闯祸了!
他立刻板着脸怒斥白芊芊:“白芊芊,我不是叫你就算来了也要听连秘书他们的话,来这里是让你学习,不是让你当公主,你真是被我和你母亲宠坏了!”
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白威很少这样指责她,除非她真的做错。
白芊芊终于知道自己踢到铁板,死了心,半天才别扭道:“对不起,我……”
担心白芊芊多说多错,白威立刻替女儿说道:“傅总,我就是想让女儿学点经验,觉得还是傅总这边的人有经验,所以让连秘书费心给她找点事,哪里想到她在这都能闯祸。”
“我这里的人更有经验。”男人笑了—声,声音倏然冷了下来:“到底是想在秘书处学习经验还是想往我这送人?”
“白经理,我希望这是最后—次。”
他这么年轻,气场却压人—等,是咄咄逼人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