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长临一贯的不阴不阳,江妧看他这样就一阵头疼。
又要搞事啊!
江文山甩手冷哼,“司礼监那种腌臜地,自然是得绕着走,以免脏了脚才是。”
江妧不动声色的往前了一步,试图隔绝两人快烧起来的视线。
“爹爹。”
她刚开口,谢长临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话,“咱家以为娘娘身娇肉贵的,十几鞭够娘娘歇上十天半个月,没想到娘娘这么快便能下床蹦跶了。”
江妧不由自主的瞪他一眼,然后对上江文山惊疑的视线,“妧儿,他敢对你用刑?!”
谢长临眯眼,似笑非笑,“娘娘不太听话,江丞相可要好生说说她。”
江文山闻言,又怒又急,竟迅速提起招式朝谢长临冲去。
江妧看着眼前转瞬打起来的两人,目瞪口呆。
“爹爹!掌印!别打了!”
什么破事儿啊这。
气的她伤口一阵一阵疼。
这是江妧第一次看谢长临动武,依旧那副欠揍又迎刃有余的模样,但两人一招一式像是持平,没谁占了上风。
可江文山是气急了下死手去的,也就是说,谢长临武功绝对在江文山之上。
她忍不住蹙眉,下一瞬,咬牙一晕,逼着两人停下。
“娘娘!”巧巧惊呼。
江文山回头,“妧儿!”
谢长临很给面子的停下,任由他去把人送回寝宫,自己也慢悠悠的跟了进去。
“老东西,瞪咱家作甚?”
江文山恨不得拿眼神就把他杀死,质问道,“妧儿入宫前,你如何答应我的?”
“如何?”谢长临眉头微微一挑,“你瞧着,咱家像是个说话算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