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容渊,后有萧云衍,真真是,进退两男啊!
“公主,走这边。”
关键时刻,还是春晓最靠谱,一手提着她作画的工具,一手扶着她,两人低着头,硬是从梅树底下钻出去了。
她人一走,萧云衍平静的目光就落在了容渊身上。
容渊也看着他,潋滟凤眸目光冷漠。
“萧状元当真好手段,为尚公主,文武双全也得扮柔弱,可惜公主不吃这一套。”
萧云衍神色依然平静,眸中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他视线落在容渊身后的竹篮上,道:
“萧某不懂容公子话中含义,倒是曾经威名震震的燕国前太子,如今竟要靠着采花瓣来讨好大黎的皇子妃嫔,不知燕国子民知晓了,会如何作想。”
容渊未被激怒,眸光懒散:“萧状元对大燕子民这般关心,不如去投奔燕皇好了。”
“萧某已投明君,大黎千秋万代,总比战败之国好了百倍。”
萧云衍说完,便转头步伐稳健的离去。
容渊倚在树干上,嘴角微嗤,发出了一声冷笑。
道貌岸然。
他的视线转向刚才黎姣姣离去的方向,俊脸冷然,目露幽光。
“方才吓死我了,春晓,你说我的小马甲是不是藏不住了?”
黎姣姣干脆回了宫殿,不去上课了。
这会儿还心有余悸。
总感觉她好像要翻车了。
春晓道:“容公子是去采摘梅花瓣的,应该只是碰巧吧。”
她看到了容渊身后的竹篮,应该是替皇后娘娘采的。
“看来他跟了二皇兄,也没好到哪里去。”
连宫女的活,都要他去做。
这会儿她又觉得容渊可怜了。
那么大一个美人,神色落寞地站在梅树下,还真是惹人怜惜。
“萧状元也不容易,一夜未眠,上完早朝了还要上值,然后还要抽空来给皇子公主讲课,连口饭都吃不上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