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今日御膳房的掌厨过生辰,我们私下里敬了他一杯,以后保证不喝了。”
她睁眼说着瞎话。
不过以后肯定不会喝了,因为等她怀了崽崽,就不能饮酒了。
“对了,渊哥哥,你今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寻我呢。”
容渊目光扫了一眼屋中的摆设,视线在榻上多看了两眼,他敛下神色,温和道:
“上次,小玉儿说想帮我治腿,是不是真的?”
原来是这个事!
“当然是真的,不过我得看看你的情况,能不能治好得看了再说。”
“那就劳烦小玉儿了。”
“渊哥哥同我客气什么,你坐下,把以前受伤的地方露出来给我看看。”
容渊依声坐下,掀起长袍,露出洁白的亵裤,黎姣姣在他面前蹲下。
这个姿态……
他动作一顿,眸光微深。
黎姣姣却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伸手就替他把亵裤卷了起来。
一个蜈蚣般的伤疤出现在黎姣姣眼前,她蹙眉道:“伤口很深吧,当时是不是快伤到骨头了?”
“嗯。”
容渊目光落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将她的所有神情看入眼底。
她是在怜惜自己吗?
还是和那些人一样,觉得他只是一个众叛亲离的可怜虫?
温润的小手,按在了他曾经的伤口上,他听见她道:“一定很疼吧。”
疼吗?好像记不清了,太多的痛苦混合在一起,他已经分不清哪里更痛。
而现在,他腿上只有痒意。
酥酥麻麻。
侵入心魂。
“太好了,筋脉还没有完全萎缩,你是不是服用过玉创丸?我现在有个办法,那就是切开原本的伤疤,再将断掉的两根筋脉接续起来,最多半个月,你就能正常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