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泽第一次有了冤大头的感觉,这种左拥右抱的日子以前觉得是享齐人之福,现在觉得谁玩谁还不一定呢?他最近这酒也确实喝得有点多,天天醉醺醺地回来。
过得浑浑噩噩。
周六的早晨,许愿想难得的休息日要不给自己做点好吃的,再去书店转转,刚准备收拾出门,接到贺秋行电话:“许愿现在能来医院一趟吗?阿泽出事了。”
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问出了口:“他怎么了?”
那头贺秋行喘着气,像是在赶路:“他腿摔断了,挺严重的。”
许愿皱着眉,嘀咕了一句:“摔断腿了喊我干嘛?喊他女朋友去,我又不是止疼药。”
谁知贺秋行好像还挺诧异:“他跟那小明星分手了你不知道吗?他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你说,想让你去看看她。你不是把他拉黑了嘛。”
“不去~”最后还是狠心把电话挂了。
贺秋行着急忙慌赶到医院的时候,看程亦泽右脚打了个石膏,看起来确实挺严重的样子,一下子没忍住笑了。
“哥们你怎么了这是?自己打120来的医院啊?挺惨啊~”
程亦泽往他身后看,鬼影都没一个,语气冰冷:“许愿呢?你没通知她吗?”
“通知了,人不来,说她也不是止疼药来了也没用。”说完还无奈地摊了摊手。
“那你把手机给我,我来打。”程亦泽伸手找他要电话,他要不是这段时间总想着她至于天天喝酒吗?不喝酒至于迷迷瞪瞪吗?至于一脚踩空从二楼滚下去吗?
电话响了好几声,终于接了。
许愿不耐烦的声音传过来:“有完没完贺秋行,程亦泽是腿摔了不是脑袋摔了,又死不了,植物人了再通知我,我去给他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