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谢长临眉头轻挑,意味不明的笑了声,“娘娘,莫要忘了,你可是安楚的皇后。”
江妧撇撇嘴,并未接话,只在他怀里猫似的蹭了几下,“千岁可不可以答应本宫,每日都要来看本宫,不然本宫就常常夜半三更来扰千岁清梦。”
谢长临没应,把她拉开,又让人把小皇后送回宫去了。
荣庆见到留夜的江妧,心里一紧,极力隐了自己的存在感,他真是头痛,怎么什么重要差事都交给他。
若哪日要灭口的话,他得第一个去哐哐撞大墙。
江妧眉开眼笑的,根本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反而搭话道,“小荣子,本宫且问你,原先婉妃来的时候你是在的吧?”
荣庆真的很想装死,硬着头皮回道,“是的。”
“千岁与婉妃,是如何相处的?”
荣庆:“......奴才不知。”
“不敢说还是不知?”
“奴才当真不知。”
江妧便也不为难他,只是婉妃这茬在她心里定是一时半会过不去了。
别说谢长临这么久以来只与婉妃亲近过,而且他那般难撩的人动不动要人命,就是自己也差点死在他手上好几次,怎么偏偏婉妃是个例外?
“对了,先前你让人送到长乐宫的药可还有?”
荣庆一顿,摇了摇头,“奴才会禀千岁爷。”
“那药是他亲手给的?”
“是。”
江妧满意的晃了晃脑袋,“算他有良心。”
荣庆没说,那药不光是谢长临亲手给的,还是他亲手配的。
千岁爷要面子,可不能说。
不然自己给人打成那样又忙不迭巴巴的送药,不是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