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妍缓缓道,“如果陆泽要和我分手,我可以立马爽快走人。”
陆母轻嗤,“如果你真有那么清高,何必戴个假镯子撑场面?像这种上好的玻璃种,以你的能力绝对买不起,只会暴露虚荣的本性。”
梁清妍看了眼腕间的白玉镯。
掩在袖口里,并不明显。
如果不是从一开始,陆母就带着审视的目光,将她扫了个遍,根本不会注意到它。
梁清妍微微勾唇,笑的从容不迫,她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咖啡勺与杯子内壁偶尔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在杯子中形成小小的漩涡。
她语调不急不缓,与对面面目狰狞的陆母,形成鲜明对比。
目光清凌凌,透着凉意,“暴露虚荣本性的,恐怕另有其人。”
陆母瞪大双眼,后知后觉地坐端正。
“我话就到这了,你别后悔。”
“好。”梁清妍说着,拿起桌上的手机,结束录音键,随后缓缓—笑,“您今天所说的话,我也会—字不落的传达给陆泽。”
陆母—惊,目送她走远,眼中的算计藏不住。
此时的陆泽正在回京市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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