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妍心—横,正准备打开花洒。
耳边声音传来,“还有—件没脱。”
“宋原野你别太过分……”梁清妍咬牙。
“妍妍。”宋原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上,眼底温柔缱绻,“你来之前不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吗?芭蕾舞者从不轻易低头,你也做不到甘心受辱。”
“况且,你对我其实也不是全无感情,否则也不会答应过来。”
梁清妍目光闪烁,“你想多了,我只是想报仇而已。”
宋原野笑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手探进她的衬衣,顺着她的腰 肢向上游走。
梁清妍呼吸发紧,身体也开始不自觉的抖。
关键时刻,宋原野扯出手,用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揉捻她的耳垂,轻声道,“乖,帮我洗干净。”
梁清妍闭了闭眼。
帮他脱下外裤,有意不去看那处,将沐浴露挤在淋浴球上,等到泡沫丰富时再涂抹到他身上,错过那个让人脸红发烫的地方。
好在,宋原野没刁难她。
梁清妍手拿淋浴球,胡乱帮他擦拭,忽然有所察觉般,猛的睁开眼,被眼前的画面吓得后退几步。
梁清妍拽住他的袖口,迷迷糊糊地问,“去哪?”
陆泽不舍地看了她一眼,松开她的手,“妍妍,公司有事要处理,我先过去一趟。”说完,大步离开了房间。
他走后,酒精的作用散去。
梁清妍也瞬间清醒了不少,没有继续留在这的想法,收拾东西回去。
她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要在今夜把自己献给陆泽。
没想到中间出了插曲。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反正他们很快就要订婚了。
很快就是周末。
梁清妍还没到和陆泽母亲的见面时间,对方先一步找上了她。
咖啡厅内,陆母打扮优雅,身上的宝石项链,价值不菲,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贵夫人的风范。
梁清妍并不感到意外。
陆家在京市的顶级豪门眼里,算不上什么,但已经是普通人望而不可及的高度了,哪怕是对方手上的美甲,可能都要花费她半个月工资。
这种阶级差距,正是梁清妍所担忧的。
但她已经做好了,面对这些的准备。
“抱歉阿姨,我来晚了。”梁清妍上前。
陆母笑了笑,保养得当的脸上,并未透出对她的半分不喜,反而很是随和,“没关系,是我来早了。”
“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就随便点了杯美式。”
“谢谢阿姨。”梁清妍大方一笑,丝毫不显得拘束。
她性子虽柔,骨子里却带着倔强,或许是多年的舞台经验,让她早已习惯了面对观众,根本不会怯场。
陆母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咖啡。
“梁小姐,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陆泽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夸你哪哪都好,现在见到本人,我觉得他并没有夸大事实。”
听到这么直白的夸赞,梁清妍心中感到诧异。
她露出客气不失礼貌的微笑,“您客气了。”
对面的陆母却话锋一转,“听陆泽说,你父母因车祸去世,后来被舅舅一家收养了是吗?”
梁清妍一怔。
陆母却兀自叹了口气,“真可怜啊,小小年纪就失去了双亲,寄人篱下的滋味一定不好受。”
“梁小姐,任何男人见到你的相貌,再听说你的遭遇,都会对你加倍同情,你知道,有时候男人会把这种同情爱惜,误认为是爱情。”
梁清妍心情沉了下来,却还是保持微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之前学过芭蕾吧?”陆母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