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一开始死活不肯写和离书,直到祖母说要进宫让皇帝做主,他才不情不愿的写了。
他的手摁在和离书上,难过地看向我。
“舒宁,我后悔了。”
“我不会放弃的,我相信迟早你会回心转意。”
我从他手里拽出和离书,然后顺手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还给你。”
“希望我和沈指挥使从此再也不见。”
祖母派人将沈木轰出了将军府。
娘也被祖母派人关在院子里,等我爹回来再处置。
她从没受过这样的苦,每日在院子里哭诉,叫着冤枉,哭诉自己被婆母虐待。
祖母听得烦了,让人堵住她的嘴。
而沈木也确实像他说的那样,一直不肯放弃。
他隔三差五便差人往将军府送东西,有时是一盘点心,有时是一支玉钗,有时是一个精巧的摆件。
还时不时写几首酸诗。
我置之不理,纷纷扔进火里烧了。
他还想爬墙进将军府来见我,但将军府守卫严格,他连我的墙边都没摸到。
又过了几个月,我的身体养好了,难得想出门赏赏花灯。
却在街边遇到了沈木,他像是知道我会在那个时间出府一样,提着一只小兔子花灯,等我一过去就朝我递了过来。
“舒宁。”
许久没见,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一身青衣边角绣着竹叶,玉冠束发,明显是特意打扮过。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绕开他。
他锲而不舍地追了上来。
“舒宁,我给你书信你也不看,我叫人给你递帖子,你也不去。”
“我许久没见你了,真的很想你。”
我嗤笑一声,回过头。
“想我,想我什么,想我和我娘七分像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