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语气很轻很轻。“那是我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你的一句话,让我受了半个月的苦。”“吃狗吃的饭,学狗吃饭,像狗一样被拴在那里,都是轻的。”我掀开被子,下床打开灯,来到陆汐面前,挽上裤腿。那几个血窟窿还没有愈合。“可怕吗?陆汐。”我蹲在床边,抬头看着他。“你看看我。”“你知道有多疼吗?”陆汐避开我的眼睛,匆匆擦干眼角的泪水,逃跑似的到了门外。“让我走吧。”我仍然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