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包扎后,马车终于在天黑前到了城镇。在客栈安顿好,侍卫替我请了大夫,我的伤口很深,当时沈木将我推过去,劫匪的刀直接穿透了我的肩膀。当时没有感觉,现在平静下来竟然彻骨的疼。大夫说止疼药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不好,我只好忍着疼,想到不见踪影的沈木,心里止不住一阵委屈。成婚三年他一直把我放在手心里。上次我只是脸上被树枝划了一个小口子,他就大半夜冒着风雪进宫向贵妃娘娘替我讨了一罐玉颜霜。这次我伤的这样重,他却迟迟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