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对舒宁并不是完全无情,我们夫妻三载,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这件事我会好好像舒宁解释。”“况且我若是和她和离整个京都都会知道,到时候她不但要承受城里的闲言碎语,日后怕是也难再婚。”“我不会和舒宁和离,以后我会好好弥补她。”祖母扯了扯嘴角。“沈指挥使打的好算盘啊,还当我将军府的小姐真的好欺负!”“我的儿媳,我的孙女……好啊,好啊。”我站起身,回过神冷冷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