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起,沈木每天都会过来,我不愿意与他亲密,他也不恼。他笃定了我翻不出他的手心,觉得我总有一天会想通,和他得过且过。可我生性虽柔弱,眼里却容不得沙子,馊了的饭强行咽下,受伤的只会是自己。我闭上眼,心里有了成算。祖母寿宴这天,沈木带我回了家。祖母这几年在佛寺清修,她的马车要晚一会才能到,沈木借机提议去给娘请安。我瞥了他一眼,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