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祖母的声音婆子们纷纷惶恐地松开了手。
祖母走进来,把我扶了起来。
看着我消瘦的脸,她眼里全是心疼,手里的龙头拐杖重重地磕在地上。
“你们在将军府欺负我的宝贝孙女是觉得我死了吗?”
祖母是当今皇帝的亲姑姑,陛下亲封的长公主,年轻时又和祖父征战过沙场,浑身上下气势十足。
哪怕嫁进来二十多年娘也依旧怕这个老太君。
此刻看见祖母气势十足的模样,她有些弱势地开口,“娘,是舒宁太任性了,我正在教训她呢。”
“身为一个女子怎么能动不动就和夫君说和离,这哪有个女子的样子啊。”
“我都是为她好。”
祖母磕了下拐杖,呵斥道,“胡闹。”
娘急忙点了点头,“就是胡闹,舒宁这孩子都嫁人好几年了还不像一个妻子的样子。”
“她普普通通的,能有沈木这么个丈夫已经是难得,自己还不珍惜。
娘您可得好好说说她。”
祖母却瞥了她一眼,“我说你胡闹。”
“舒宁是我带大的,是我们将军府的女儿!
我十几岁时能上战场杀人,她只是想和离有什么不行的。”
“男人而已,能配得上我孙女是他的造化。”
“另外,舒宁是我带大的,你可没带过她一天,你说她德行不好,你的意思是我教的不好,我也有错咯。”
娘急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真的是舒宁这孩子太任性了。”
沈木看着娘百口莫辩的模样也急忙挺身而出,“祖母,这次确实是舒宁做的不对。”
顶着祖母严厉的目光,沈木勉强开口,“舒宁她……”他还没说完就被祖母打断,“你别说,让舒宁说。”
祖母把我搂进怀里,“来,乖孙女,跟祖母说,到底发生什么了。”
“别怕,一五一十的说,祖母给你做主!”
娘神色恐慌,沈木看向目光则带了几分警告。
我将他们的脸色尽收眼底,然后一字一句分毫不差把这段时间的经历一一告诉祖母。
娘和沈木没想到我真的敢跟祖母说,瞬间吓得脸色惨白,连连解释。
“不是这样的。”
祖母脸色阴沉地抬起头,“那是什么样的?”
她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我和沈木曾经只是普通友人罢了。”
我嘲讽地勾起唇角,“普通友人会勾肩搭背差点亲到一起去吗?”
“‘她怎么能和你比,我不过是靠她那张和你七分像的脸来解半分相思罢了。
’普通友人会说这种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