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夫人,小公爷他又去进修男德了质量好文
  • 报告夫人,小公爷他又去进修男德了质量好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5-09-14 16:07:00
  • 最新章节:第27章
继续看书
穿越重生《报告夫人,小公爷他又去进修男德了》,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樱江隐,作者“明月落枝”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她死了,死在天启二十八年冬。那年正当腊月,汴京的天气冷极了。她本是将军之女,位高权重,未婚夫更是正人君子,当朝小侯爷,而她,却偏偏选择了低嫁给他人,被折磨十年,最后惨死在破庙之中。再睁眼,她回到了和他同落水中那一天,再次面对那些人的闲言碎语,她不再选择妥协……抱紧未婚夫大腿,踹渣男,斗恶女,前世仇,今世报,所有的所有她都要一一还回去!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好像抱错大腿了……那人,竟然是他!...

《报告夫人,小公爷他又去进修男德了质量好文》精彩片段


刘氏不受宠多年,生下顾嘉顾敏之后,就再没怀过孩子。

伯府几个孩子都是姨娘生的。

她又是个不安分的主儿,难免会孤独寂寞——

“不会是姘头吧?”胭脂瞪圆了大眼睛。

顾樱敛了敛秀眉,“现在还不清楚,我知道,阿宁不能再继续用刘郎中的药了。”

上辈子刘郎中在她的生命中只是昙花一现,她出嫁后,弟弟也死了,刘郎中不知去向,她也没打听。

不过她既然重生了,是该好好调查调查。

“胭脂,我们先回去吧,不要叫刘郎中等人有了防备,到时候打草惊蛇,反而不好查我们想要的东西。”

“是,姑娘。”

……

回到暮雪斋后,顾樱郑重的将那把俪王弓挂在墙上。

胭脂收拾完,趴在桌旁,兴致勃勃的观赏那七颗散发着亮光的珠子。

“小侯爷赠姑娘七颗夜明珠是什么意思,奴婢非常明白,可赠一把弓,是什么意思呢?”

顾樱立在俪王弓前,头微扬,目光清澈,“哦?你明白什么了?”

胭脂托腮,笑得揶揄,“七、颗、珠、子,就是我、的、妻、子的意思。”

顾樱噗嗤一笑,“歪理。”

胭脂努了努唇,“奴婢在揣摩上意上还有那么一些许天赋的。”

顾樱淡笑的看过去,“那你现在揣摩一下,你家姑娘在想什么?”

胭脂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姑娘在想,小侯爷送这么贵重的礼,我们该回什么好。”

顾樱细眉一挑,“竟然真被你个小丫头猜中了。”

胭脂得意的笑起来,“嘿嘿,如何?奴婢斗胆再猜一下,姑娘要回什么礼。”

顾樱眉毛继续高挑,等着胭脂的答案。

胭脂故作神秘的捋了捋自己根本不存在的胡须,幽幽道,“五日后,皇家冬猎会,姑娘想送小侯爷一只鹿,怎么样,奴婢猜得对不对呀?”

顾樱哭笑不得,彻底被她猜到了。

鹿是仙兽,千年为苍鹿,二千年为玄鹿,皇家猎场每年都有十二只鹿被放出来。

若猎场上,谁将仙鹿猎下来,就能获得圣上的赏赐。

若不要赏赐,还能将所猎仙鹿送给自己想送的人,意思是,欠那人一个愿望。

只要那人提出任何要求,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送仙鹿的人必须要做到。

她想过了,只能这般来答谢小侯爷的帮助之恩。

“二姑娘可在院子里?”

主仆两正说话,院门外突然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

胭脂瞬间紧张了起来,“姑娘,咱们这小院儿平日里来的人可不多,夜已经深了,谁会来找姑娘呢?”

“没事儿,你出去看看。”顾樱自己倒了杯热茶,徐徐喝了一口,“天塌下来,自有你家姑娘顶着。”

胭脂放了心,出去开门,看见青碧提着灯笼,引了个身穿黑色斗篷的女子站在门口,吃惊道,“青碧姐姐,这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赵姨娘放下帽子,露出一张俏白的脸,“是我。”

胭脂更加疑惑,忙将两人领进去,把院门关上。

赵姨娘转身,让青碧留下来,跟胭脂一块儿把守着暮雪斋,自己一个人进了内院正屋。

“二姑娘还没睡呢?”

“还没呢,姨娘坐。”

顾樱坐在灯下,暖黄的烛光笼罩着那张清丽绝伦的小脸,仿若神仙妃子一般,让赵姨娘差点儿没看迷了眼。

她以前怎么没觉得顾樱生得这样好看?

这不过才两日的功夫,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莫非当真被什么神仙附体了?

赵姨娘登时有了几分崇拜之心,坐到顾樱跟前,笑盈盈道,“二姑娘,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儿听了你的话,回去找了个大夫一瞧,大夫说了,我这身子康健,没什么病,不过是怀了伯爷的孩子。”

见赵姨娘颇有几分自得,顾樱微微一笑,“既然姨娘怀了大伯的孩子,那最好是不要声张为好。”

赵姨娘抿了抿唇,她原本是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伯爷,让伯爷高兴高兴的。

可转念一想,刘氏那个贱人自己不生蛋,也不许别人下崽儿,她可不能让这件事走漏了风声。

她转眸,目光发亮的抓住顾樱的小手,“阿樱,你现在是姨娘的高人,你告诉姨娘,姨娘这腹中的胎儿能不能顺利生下来?”

顾樱眨眨眼,这还是上辈子那个动不动就怼她的赵姨娘吗?

眼巴巴的模样,跟一只小狗狗似的。

“咳咳,这就要看赵姨娘想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赵姨娘忙不迭道,“当然要!”

“只要姨娘听我的,就可以。”

赵姨娘眼睛放光,“那神仙高人,你说姨娘这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

顾樱扯了扯嘴角,哭笑不得,赵姨娘真把她当算命神仙了?

“我算算啊。”她乐得跟赵姨娘装一装,日后,赵姨娘定然将她的话当圣旨一般,“姨娘这孩子定是个儿子。”

“真的吗!”赵姨娘高兴疯了,紧紧抓住顾樱的手,眼里的光就快烧起来。

顾樱高人一般,点点头,“如假包换,若不是个儿子,姨娘只管来杀了我。”

毕竟上辈子赵姨娘这个孩子落胎的时候,孩子已经成型了,是个男孩儿,可惜,被刘氏害得没能活下来。

自那以后,赵姨娘也有些疯疯癫癫的,大伯也不再宠着赵姨娘。

赵姨娘也不客气,激动道,“二姑娘,你是我的恩人,只要你能帮我保住孩子,以后在这顾府,我唯你马首是瞻!”

顾樱也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赵姨娘那里怎么忽然就这般高大了,忙笑道,“姨娘客气,那阿樱以后要多多麻烦姨娘了。”

“好说!好说!”

顾樱略一思忖,柔声道,“既然如此,姨娘从明日开始,便可以假托月事淋漓不尽,身子日渐不济,说服大伯寻个德高望重的郎中进来。”

赵姨娘略微一顿,眸中精光一闪,“我懂了!阿樱啊,你真是个神仙转世啊!姨娘什么都明白了!”

月事不尽,伯爷不会到她院子里来,刘氏知道她不能服侍,视线就能被转移到别的院子里去。

再重金请个自己知根知底的大夫,还能瞒天过海的把腹中的孩子好好养一养。

赵姨娘放下帽子,露出一张俏白的脸,“是我。”
胭脂更加疑惑,忙将两人领进去,把院门关上。
赵姨娘转身,让青碧留下来,跟胭脂一块儿把守着暮雪斋,自己一个人进了内院正屋。
“二姑娘还没睡呢?”
“还没呢,姨娘坐。”
顾樱坐在灯下,暖黄的烛光笼罩着那张清丽绝伦的小脸,仿若神仙妃子一般,让赵姨娘差点儿没看迷了眼。
她以前怎么没觉得顾樱生得这样好看?
这不过才两日的功夫,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莫非当真被什么神仙附体了?
赵姨娘登时有了几分崇拜之心,坐到顾樱跟前,笑盈盈道,“二姑娘,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儿听了你的话,回去找了个大夫一瞧,大夫说了,我这身子康健,没什么病,不过是怀了伯爷的孩子。”
见赵姨娘颇有几分自得,顾樱微微一笑,“既然姨娘怀了大伯的孩子,那最好是不要声张为好。”
赵姨娘抿了抿唇,她原本是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伯爷,让伯爷高兴高兴的。
可转念一想,刘氏那个贱人自己不生蛋,也不许别人下崽儿,她可不能让这件事走漏了风声。
她转眸,目光发亮的抓住顾樱的小手,“阿樱,你现在是姨娘的高人,你告诉姨娘,姨娘这腹中的胎儿能不能顺利生下来?”
顾樱眨眨眼,这还是上辈子那个动不动就怼她的赵姨娘吗?
眼巴巴的模样,跟一只小狗狗似的。
“咳咳,这就要看赵姨娘想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赵姨娘忙不迭道,“当然要!”
“只要姨娘听我的,就可以。”
赵姨娘眼睛放光,“那神仙高人,你说姨娘这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
顾樱扯了扯嘴角,哭笑不得,赵姨娘真把她当算命神仙了?
“我算算啊。”她乐得跟赵姨娘装一装,日后,赵姨娘定然将她的话当圣旨一般,“姨娘这孩子定是个儿子。”
“真的吗!”赵姨娘高兴疯了,紧紧抓住顾樱的手,眼里的光就快烧起来。
顾樱高人一般,点点头,“如假包换,若不是个儿子,姨娘只管来杀了我。”
毕竟上辈子赵姨娘这个孩子落胎的时候,孩子已经成型了,是个男孩儿,可惜,被刘氏害得没能活下来。
自那以后,赵姨娘也有些疯疯癫癫的,大伯也不再宠着赵姨娘。
赵姨娘也不客气,激动道,“二姑娘,你是我的恩人,只要你能帮我保住孩子,以后在这顾府,我唯你马首是瞻!”
顾樱也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赵姨娘那里怎么忽然就这般高大了,忙笑道,“姨娘客气,那阿樱以后要多多麻烦姨娘了。”
“好说!好说!”
顾樱略一思忖,柔声道,“既然如此,姨娘从明日开始,便可以假托月事淋漓不尽,身子日渐不济,说服大伯寻个德高望重的郎中进来。”"

她故意瞒下刘郎中的事儿,将这事儿当做一笔糊涂账,只希望顾樱应下江家的婚事便彻底一干二净。
可没想到往日里傻乎乎的顾樱却不依不饶起来。
“母亲,你看看阿樱啊!她连嘉儿的命都不顾了啊,这种事儿怎么能查?弄得大张旗鼓的,不是叫别人家看我们笑话吗!”刘氏气得伏在一旁直哭。
若是上辈子,顾樱早就心疼自己这位大伯母了,必然要上前安慰一番才是。
可现在,她满心满眼里只有恨,只觉得她虚伪,做作,恶心,可恶,狠毒。
顾老夫人咳了几声,对顾樱道,“阿樱,那永安侯府的小侯爷是个生性风流的纨绔子弟,这些年眠花宿柳,后院儿也不清净,早前,就听说有个通房怀了他的儿子,再过两月他的庶长子就该出生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这样的人家,门第本就比我们伯府高,齐大非偶,你嫁过去也只会受累给人做后娘。”
“而且我们听说,那小侯爷并不喜欢你这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早就在想着退婚的事儿,若你当真被侯府退了婚,日后在这汴京,哪个府里还敢娶你?既然如此,你还不如现在就退后一步,选择江公子。”
老夫人慈祥的笑道,“江公子才貌双全,再加上我们伯府帮持,在汴京谋个一官半职也不是什么难事儿,阿樱,你可愿意?”
一时间,永寿堂安静下来,几个长辈殷切的目光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落在顾樱身上。
江隐亦紧紧提着心脏,狭长的双眸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精光。
他知道,顾樱不会拒绝,她心里有自己,一定会选择嫁给他。
顾樱秀眉紧蹙,似在懊恼,也似在思考。
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等她的回答。
所以故作为难。
她沉默的时间越长,他们几人心里就越难耐。
等时间差不多了,他们也越发焦躁了。
她才唇角微弯,抬起头。
正要掷地有声说出“我不愿意”四个字时,外间突然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个小厮。
“老夫人!伯爷!不好了!”
顾伯言烦躁的怒道,“蠢奴才,慌慌张张做什么?!”
那小厮急得满头发汗,一看就是一路急急忙忙飞奔进来报信的,“伯爷,不好了!永安侯府来人了!”
如石破天惊,一石激起千层浪。
顾老夫人连同刘氏猛地站起来,“什么?”
小厮咽了咽口水道,“来的是永安侯府的大管家富贵叔,身后还跟着四五个侯府管事儿,都是往日里咱们见得着面儿的。”
顾伯言惊了,永安侯府搞这么大阵仗,莫非现下就是来退婚的?
他一时间没了主意,急得转头看向顾老夫人,“母亲,您看,这可如何是好?”
顾老夫人手拄着拐杖,眼里闪过疑惑。
不过她到底是见过风浪的人,稳重不少,“慌什么,侯府好歹也是伯府的亲家,能出什么事儿,大惊小怪的,走,我们去看看。”"

如今她重回年少时,正是将这些东西重新捡起来的好时候。
她不再为了男人而强迫自己去做一些不喜欢做的事,她这辈子,只想为了自己而活,做自己愿意做的事。
胭脂最近越来越觉得自家姑娘不一样了。
她每日早睡早起,练武,骑马,睡前睡后都会读书写字。
老爷给姑娘留下的那些武器也终于派上了用场。
而且姑娘也比以前更加关心小公子的病,每日都自己亲自去沐风斋给小公子喂药喂饭,沐浴穿衣。
今日,胭脂将那从沐风斋偷回来的药渣递到顾樱面前,“这是小公子每日所喝药的药渣,姑娘,你好好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顾樱将药渣拿起来仔细翻看,轻嗅,没闻出什么奇怪的味道,“先拿去用东西包好。”
胭脂忍不住嘀咕,“姑娘,咱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将小公子挪到暮雪斋来?”
暮雪斋雪景清雅,顾樱在院子里的梅树下支了柄伞,旁边放着红泥小火炉,上头煨着暖玉酒。
她靠在摇椅上看一本医书,“既然胭脂这么急,不若今日?”
明日便是冬猎大会了,各家各府都很忙,为了能在冬猎会上崭露头角,每家都在为未来冬猎会的三天的做足准备。
如今瞧着符迅之与他的马,都觉得格外岁月静好。

她曾经是那么羡慕符迅之的妻子,又多么希望江隐能腾出时间多陪陪自己,可惜天与愿违,一个人不爱你的时候你是能感觉出来的。

那种敷衍,那种不在乎,那种冷漠和忽视,在日常生活的一点一滴里都能化成最尖锐的刀子,锥心刺骨。

顾樱心口压抑着抽疼了一会儿。

不再回忆过去,她再也不会将目光落在江隐一个人身上。

她满心温柔,极尽自己所能,让符迅之喜欢上自己,“符公子的马就在我的马旁边,我又在那么多王孙公子里选中了符公子,符公子,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缘分?”

“算……算是吧。”

符迅之耳尖泛红,将自己的马牵了过来。

如风平时性子温和,端正自持。

可见了顾樱的马,却一直往它身上靠,还不停的用马鼻子嗅它身上的味道。

符迅之尴尬得满脸发红,想把它拉开一些,如风却不乐意,鼻子热气喷了他一脸。

“如风,乖一点,乖一点,你就算只是一匹马,也该知道,身为马中君子,要非礼勿视,非礼勿闻,非礼勿碰。”

他就连训马的声音都极为温和好听。

顾樱笑得轻快娇嫩,越看符迅之越满意。

“我的小白马还没取名字,符公子文采过人,可以帮我的马儿取个名字么?”

符迅之不好意思的看着顾樱这匹漂亮英气的马儿,羞赧道,“姑娘的马儿身体雪白,犹如阳春白雪,不如叫它春阳如何?”"

没等她话说完,顾樱一巴掌狠狠甩了上去,眼里划过一道厉色,“你说谁是小残废?”
“二姑娘,你竟然敢打人,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就敢对我动手?!”
顾樱眸光发寒,眉间冷意汹涌。
胭脂更是气不过,见自家姑娘硬气起来了,也挺起胸膛,扬起小手,几个耳刮子打得那丫鬟脸颊高肿,“你一个做奴婢的竟敢跟主子叫板起来,管你是谁的人,今儿我们打的就是你!姑娘,你别动手,让奴婢来!”
那丫鬟再大的气性儿也被打蒙了,被胭脂强硬的按在地上,屈辱又不服气的跪了下来。
人跪了,小嘴可没跪,依旧傲慢道,“我可是刘妈妈的女儿,顾家的家生奴婢,二姑娘你敢这么对我,就不怕我母亲去老夫人那里告状么!”
刘妈妈是李妈妈的小姐妹,到了年纪就在李妈妈的撮合下配了府里的管家。
如今也算是府有资历的老人了。
平日里无人敢对她吆五喝六,过得跟个主子一样。
顾樱这时候才想起她的名字来,她叫翠灵。
上辈子,刘氏原是有心将这个丫鬟抬做弟弟的通房,就在明年年初,翠灵便怀了弟弟的孩子。
哭着闹着,若弟弟不给个名分,就要寻死。
那时候,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丫头狼子野心,想靠弟弟上位,还帮着劝弟弟娶了翠灵。
现在想来,她简直恨透了自己的愚蠢无知!
弟弟才十岁,双腿到后面肌肉萎缩不能行走,怎么可能让翠灵怀上孩子?
这一切都是刘氏为了击垮二房的阴谋!
顾樱越想,越觉得浑身冰冷。
刘氏……她怎么可以让一个才十岁的少年就承受这么多痛苦和委屈!
“姑娘,我们怎么处置这个丫头?”胭脂气过了,回头来也觉得得罪了刘妈妈的人不划算。
毕竟刘妈妈是府里管家的原配,以后要给暮雪斋穿小鞋,不就是她吹吹枕边风的事吗?
上一世的一桩桩一件件悉数浮现脑海,顾樱死死捏着拳心,努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她扬起一个不好意思的笑脸,主动将翠灵拉起来,赔笑,“好姐姐,刚刚是我一时气糊涂了,这个镯子就当我送给你赔罪的可好?”
说着褪下手腕上价值不菲的碧玉手镯,塞进翠灵手里。
翠灵冷冷的嗤笑一声,不情不愿的站起来,讥讽道,“二姑娘现在不摆小姐的谱儿了?”
“姐姐这不是说笑么?”顾樱沉下眸光,笑意不达眼底,柔声道,“我就是见姐姐手上流了这么多血,关心弟弟,所以才方寸大乱,失了分寸,这镯子要是不够,这个璎珞也送给姐姐如何?”
“算你懂事。”翠灵眸光贪婪的缩了缩瞳孔,将那璎珞和镯子塞进自己袖子里。
顾樱故意露出弱态,可怜巴巴的咬了咬唇,“我不小心得罪了姐姐,姐姐可千万别将今日的事告诉祖母和大伯母才好,姐姐以后要是首饰不够戴了,都可以来找我要。”
翠灵一听,眼睛更亮了。
二房就顾樱这么一个嫡女,她娘亲叶氏去世得早。"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