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舒宁,把你娘气哭了,你满意了吗?”“难道非要闹个家宅不宁你才满意吗?”听见沈木的话,娘哭的更起劲了。我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淡淡地看向面前的两人。他们两个一个是我最爱的娘亲,一个是和我最亲密的夫君。当我受了重伤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之时,他们正相携着去看一场最美的风景。如今又倒打一耙说我不孝,我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