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痛意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丫鬟翠珠从门外端着药走了进来,“小姐,别乱动,大夫说你要是再受刺激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我扯着沙哑的嗓子问,“沈木呢?”“姑爷陪夫人去丹枫山赏枫叶了,姑爷说,你一时半会好不起来,可丹枫山的枫叶等不起,错过了就不是最好的风景了。”我捂着胸口疯狂地笑了起来,眼泪噼啪地砸在枕头上,砸的我心口疼。好荒唐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呢。一连几天我都恹恹地躺在床上,这天我还在睡梦里,突然有一双冰冷的手替我掖了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