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人听见这话,赶忙往钢铁厂跑去。
没过十分钟苏国强就跑了回来,客厅里的吃饭桌子椅子全没了,地上都是碎布。
他赶忙进房间翻找自己藏的钱,一毛都没了,床塌的修都没法修。
自己的所有衣服鞋子,全成了碎布头,就连他的裤头都没放过。
这到底是谁这么恨他。
苏璃回到家时,刚好碰见公安在楼下查问住户。
她刚进家门,迎面就挨了苏国强一耳光,快的她都没来得及闪;“你个贱丫头,今天跑哪去了?知不知道因为你乱跑,家被人偷了。”
这死丫头,平时很少出门的,偏生的今天乱跑出去,要不然家里也不会遭了贼。
苏璃摸上被打的脸,委屈道,“爸,你说什么?家被偷了?我就出去走一会,怎么会被偷呢?我走的时候门是锁好了的。”
苏璃边说边啜泣,围观的大妈大婶们都能感受得到这孩子,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王大婶有些心疼,嘴一张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你逼孩子下乡,孩子心情不好想出去走走散散心,这事也怪不到她头上,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呢?苏娇娇天天出去,也没见你说过她一次。”
王婶子话一出,大家伙又嗅到八卦。
“逼苏璃下乡?她不是有工作吗?”站在王婶子旁边的刘大妈道
围观的人都是老街坊了,知道苏璃虽然没上过学,但是凭自己本事去了纺织厂,只有苏娇娇上完高中找不到工作。整天出去乱花钱,跟一些什么同学到处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