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只是笑着挽着我的胳膊,并未回答她。
“林小姐还是多关心关心您的未婚夫吧。”
拍卖会上的东西不仅仅是画作,还有不少古董玩物。
不知为何,我每看上一样东西,林依柔便会和我竞价。
“不竞价了?”
一旁的沈棠看着我,眼底带着些玩味。
“咱们还是要考虑成本。”
“有钱也不是这样花。”
沈棠笑笑,随即举出了竞拍牌。
一旁的林依柔眼底带着些许怒意,宋代汝窑花瓶硬是被抬了十倍。
最终还是被沈棠拿下。
“沈小姐买回去恐怕也是做个好看的花瓶吧?”
林依柔看向沈棠,眼底带着嘲讽。
“沈小姐恐怕并不能完整认知它的美学价值,让它积灰岂不可惜?”
“价值?
它的价值不是我赋予它的吗?”
“最能直白彰显价值的,便是金钱。”
沈棠看着她,漫不经心地说道。
“就像如果不是清安将你的画用时尚演绎,恐怕你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画家。”
“你……简直是玷污艺术!”
沈棠没有理会她,紧接着的拍卖的便是我的作品。
林依柔不由得呼吸一窒,眼前的画仍旧是背影。
只是,上面的人已经不再是她。
沈棠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一个手势让全场肃静。
林依柔捏紧了手中的竞拍牌,她连竞价的机会都没有。
沈棠这个手势,意味着点天灯。
无论多少价格,她都加。
林依柔脸色苍白,眼底划过一抹不甘。
她根本没有资本与沈棠竞争。
就算卖掉整个林家,也没有沈家的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