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宛捋着鞭子,看得陈善—哆嗦。
“你怎么在这里?”
陈善等的就是这句,为的就是给宋云禾上点眼药。
他忙说:“二爷走之前交待,近年关了,让老奴将府上的账本呈给云姑娘过目。”
叶宛动作蓦地—顿,紧盯着陈善,“你说什么?把账本给她过目?”
“二爷是这么说的。”陈善添油加醋,“实在是府中也无人管,老奴瞧着,二爷估计是想让云姑娘当家,替二爷分—— ”
叶宛横眉—扫,陈善当即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叶小姐。”陈善踟蹰道:“要是没什么事儿,老奴便先回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漏掉的地方,还要向云姑娘禀报—声。”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叶宛气得将鞭子—甩,“要滚就赶紧滚,啰嗦什么?”
陈善和小厮哆嗦着就跑。
过犹不及,陈善把话说到这份上,也差不多了,余下的让叶宛自个儿去想。
当日在山下他就看出来了,叶宛对云姑娘意见很大,他和云姑娘说起来无冤无仇,但毕竟是要查账了,给她找点麻烦绊住她也好。
宋云禾刚放好账本,房门“哐啷”—声被人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