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
我确实被吓了一跳,随机冷笑出声。
“死十个你,都赔不起我弟弟一根汗毛。”
“别死在这,房子会贬值的。”
我自觉无趣,开锁进门不搭理眼前偏执癫狂的男人,大不了一起死。
13
公司交接很顺利,两周便全部完成,挂出去的房子也有卖家看房,意向购买。
我此刻卸下一身重担,多日来的情绪得行些许和缓。
“一室一厅,市中心交通也便利,可以再考虑下。”
我和卖家介绍房子的优势,洋洋洒洒列了许多优点。
“我会考虑的。”
“是要自己住吗?”
卖家六十上下买单身公寓,有些少见。
老头笑着说道。
“给我儿子买的,他当了十年无国界医生,总算愿意回来安稳过日子了。”
无国界医生我有过了解,在各国提供救援的人道组织,但工作地点危险且工资微薄,要靠医生个人毅力坚持。
我学的专业和医疗挂钩,救护知识多少也会些,不由耳朵竖直,想让他多讲点。
“这工作怎么样?”
“诶,可危险了,一年到头来不了几个电话,不过呢是救死扶伤的工作,我哪能不支持。”
男人担心中又不乏自豪,说起儿子那种荣光满面。
我点点头,暗暗记下。
现在的我没有家人后顾之忧,更加适合这份工作。
失去亲人的滋味过于痛苦,我想挽救更多人的性命,不需要治疗费,不需要没结果的哀求。
13
办公室大闹后,薛颂已经半个多月没找过我,但也不肯在协议上签字。
我忙着交接房产,还清贷款,暂时没空去找他。
薛奶奶上门找我,却是意料之外。
老人家年岁已高,颤巍巍地拄着拐杖,按响门铃。
我上次见她,还是在医院。
“奶奶,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