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行李箱放在楼下,上去准备敲门,却听见爸妈两人的对话。
“欢欢今天这么反常,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爸爸斩钉截铁:“不可能,咱们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她年纪轻轻的,能得什么病?
就算是生病了,什么病需要二十万?
她就是忘恩负义,撒谎成性,贪慕虚荣。”
妈妈想了想:“也是,养了她那么多年的爸妈,她没有半点不舍,直接跟着咱们就直接回来了,回来后也不说拿点钱帮一下他们。”
妈妈叹了口气。
“唉,就是可惜,本来还有三个月考验就到期了,咱们就可以告诉她咱家其实没有破产,把她带回去了。”
我敲门的手顿住,原来我在他们眼里是这样不堪的人,原来我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一场为期三年的考验,我的付出、我的真心不过是他们评判的答案。
真是难为他们放着偌大的集团不管,自降身份来陪我演戏了。
黑暗中,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
我记得他们说的那天。
养我的方爸爸因为知道了我的亲生父母找过来伤心犯了哮喘,咳嗽不止,呼吸困难,险些丧命,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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