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治疗,完全丧失了求生的欲望。
慕斯年在一旁红着眼睛,捧着精心熬制的粥,“媛媛,乖,喝一点好不好。”
“媛媛,听话好不好。”
我们两个之间,似乎又回到了曾经。
当年我闹脾气,不愿意吃饭,他便是这样哄着我。
直到身体的疼痛将我唤醒,我看到了自己的满身伤痕。
“媛媛,是我不好。
你放心,我一定治好你。”
“你不是想要去看雪吗?
等你好后,我陪你去看雪好不好。”
“你想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我们再也不分开。”
我知道,就算是化疗,也只是苟延残喘,我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
慕斯年没有再强调小叔的身份,而是一次又一次地向我承诺。
不是小叔,而是慕斯年的身份。
话音未落,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沈嫣然被人带了进来,几日不见,她似乎苍老了二十几岁。
“媛媛,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慕斯年,你要怎么对我都行,可是沈家是无辜的。”
“求求你,阿年,看在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放过沈家。”
“阿年我是爱你的啊!”
她扑了上来,打翻了慕斯年手中的粥碗。
即使碎片扎了她满膝盖,她也不在乎。
慕斯年看着她,眼底带着浓浓的厌恶。
“为什么管教院这么多年的这些勾当没被发现,原来你们沈家,是它的保护伞。”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残忍的笑意,“孩子,你也配为我孕育孩子?”
“你的爱,你的人,真够恶心。”
慕斯年手一挥,立刻有人将沈嫣然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