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他和沈嫣然有说有笑地回到家。隔壁的房间传来丝丝的暧昧声,我饿得胃疼,坐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在管教所吃不饱是常有的事,将自己缩成一团是最好的方式。我将身上所有的钱搜了出来,仅剩的一千多块钱便是我现在所有的财产。整个晚上我都在疼痛中度过,梦中我似乎又回到了管教所。那些人的殴打,那些令我害怕的触摸,再一次在梦中出现。第二天醒来,我的浑身都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