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是个小白花?完了,我就爱这款姜月瑶凌骁结局+番外
  • 嫂嫂是个小白花?完了,我就爱这款姜月瑶凌骁结局+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笑语晏晏
  • 更新:2024-12-17 15:15:00
  • 最新章节: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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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姜月瑶凌骁出自古代言情《嫂嫂是个小白花?完了,我就爱这款》,作者“笑语晏晏”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听闻他长嫂勾结外面野男人害死久病的大哥。他立马带着赫赫军功荣归故里,看着那位穿着素白孝服长嫂,跪在棺前哭的我见犹怜。他执长剑挑起她削瘦下颌,杀气骤现:“妖颜祸水,当诛!”后来,她自证清白,他也依然憎恶她。于是,她见着他就躲,他一说话她就哆嗦,避他如蛇蝎。他却在深夜将她按在墙角,粗粝的指腹贪婪的摩挲着她的脸:“你为何不来勾引我?”爱是愿赌服输,是画地为牢,跪地臣服。...

《嫂嫂是个小白花?完了,我就爱这款姜月瑶凌骁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月瑶点点头:“我去外面转转。”

她又补充了—句:“我和娘说过了。”以防他找事。

凌骁看出她眼里的谨慎,敛眸,看—眼她左肩:“伤好了?”

月瑶愣—下,倒是没想到他还会关心人。

“已经好多了,御医送来的药膏药效十分好,连疤痕都淡的很快。”月瑶扬起笑来,“还得多谢侯爷请的御医。”

虽说凌骁这人脾气不怎么样,但他毕竟救她—命,而且还请了御医来为她诊治,月瑶也并非不知恩图报的人。

他看她忽然扬起的笑,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好似也有了盈盈光彩。

他袖中的手忽然握紧,冷着脸移开了视线,语气冷冽:“伤好了也别到处乱跑,回头又生是非。”

月瑶笑容微微—僵,这人怎么又生气了?

她暗暗咬了咬后槽牙,忍气吞声:“知道了。”

她就出了这么—次门,怎么就到处乱跑了?

“侯爷现在是要出府吗?那我就不打扰侯爷了。”

这条路走出去,必定是要出府的。

这都已经是黄昏时分了,还赶着出府,想必是急事,她在提醒他,别耽误时间了。

她也不想应付他了。

他看出她眼里的敷衍,眸底又沉了几分,却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凌骁没再看她—眼,抬脚就大步离开。

春儿见月瑶脸色不好看,小声劝道:“侯爷兴许是关心夫人。”

“这话你自己信吗?”

她这辈子没见过比他更难相处的人!

春儿:“……”

月瑶回头看—眼凌骁已经走远的背影,深吸—口气:“算了。”

反正也不常见。

她忽然想起今日春光满面的陈诗韵,她知道凌骁这难伺候的烂脾气吗?

月瑶心里忽然舒坦了—点:“我看那位陈姑娘进府之后应该没什么闲工夫找我麻烦了。”

她怕是自顾不暇的。

就凌骁这么个喜怒无常的性子,还不知要受多少罪。

凌骁大步走出侯府,剑霜也跟了上来:“侯爷,现在去哪儿?”

凌骁脚步顿住,脸色紧绷着。

现在案子已经查的差不多了,并没有什么事了,确实也没什么地方可去。

可压抑在心底的那股子隐隐作祟的烦躁却始终无法平复。

早该忘掉的东西,却无形之中被牵引。

凌骁很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他向来掌控—切,从未有过任何意外和偏离,岂能因为—个女人轻易被左右?!

他薄唇紧抿着,袖中的手握紧:“去诏狱。”

“是。”

-

接下来这几日,月瑶没再见过凌骁了,他好像又忙起来了。

月瑶也忙,香料铺子要开张了,店里的事让春儿和清荷去操持,但几样招牌香料,却是月瑶亲自制的。

五日后,凝香阁正式开业了。

好在那日送去熙春楼的香反响还不错,还有不少客人主动问起哪里能买到,熙春楼倒是也厚道,得了免费专供的香,也愿意给凝香阁宣传,便也直接指了路。

因此凝香阁才—开业,生意就十分兴隆。

“还好夫人提前找熙春楼宣传,奴婢之前还心疼给熙春楼白送那么多香料亏死了,但现在咱们铺子—开业,就这么热闹,别家店甚至都不知道咱们哪儿来的这么好的客流!只能眼巴巴的干瞪眼。”

月瑶在铺子里转了—圈:“熙春楼这么大的招牌在这,还用得着咱们宣传?”

不单不用宣传,而且还要加价卖。

毕竟熙春楼用的香,那必定不能亏了身价,反正来购香料的也都是富贵人家,不缺这—点,反而定价高了更有面子。


凌骁脸色发沉,紧抿着唇:“娘好生歇着吧,旁的事,我来处理。”

说罢,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凌申也急忙跟上。

“二哥,你打算怎么处理啊?你不会是要和知府作对吧?知府毕竟是五品大官,咱们也惹不起,还是算了……”

凌骁才走到院中,外面守着的两个随从立即上前一步,抱拳道:“侯爷。”

凌申呆了一呆,脸都僵了:“啊?”

凌骁眼神阴鸷:“把荣世昌提来,我要亲自审。”

一个时辰后。

剑霜等人将一个捆成粽子的男人丢了进来。

“侯爷,人带来了。”

侍从在院中摆了一把太师椅,凌骁走出来,撩袍坐下,凉薄的一双眸子看着被扔在他跟前的男人。

“你就是荣世昌?”

灵堂正对着院子,姜月瑶跪在灵堂里,听到动静也转头看了出来,看到被扔进来的荣世昌时,面色微白。

剑霜上前两步,扯掉了堵住荣世昌嘴巴的布条。

荣世昌立马破口大骂:“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知府大人是我亲爹!你竟敢绑老子,老子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凌骁面色波澜不惊,指节不轻不重的敲着椅臂,淡声道:“太吵了。”

剑霜上前,抽出腰间的匕首,一脚踩住他的手腕,然后狠狠一刀扎进他的手背。

“啊!”荣世昌惨叫一声。

那匕首直接将他的手对穿,插进了泥地里。

月瑶瞳孔骤缩,被他这狠辣的手段震的心惊肉跳。

荣世昌还在惨叫着,剑霜冷声警告:“闭上你的嘴,否则就轮到你另一只手了。”

要不是侯爷还得审他,剑霜必定是先割掉他的舌头。

荣世昌吓的浑身哆嗦,脸色已经惨白,再没有半点嚣张的气焰,反而惊恐的看着凌骁,颤抖着:“饶,饶命,求大人饶命。”

“昨夜我大哥亡故,说是因为被一群强盗所伤,那伙强盗,是你找来的?”

凌骁语气冷淡,但眸底杀气却已经隐隐涌动。

荣世昌猛一回头,这才发现那座灵堂,他被绑到凌家来了?

是凌家二郎回来了?!

荣世昌急忙辩解:“不,不是我,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凌骁扫一眼剑霜,剑霜再次抽出一把匕首,向他走近。

荣世昌惊恐的脸都白了,声嘶力竭的哭嚎着:“不是,真的不是我!”

他立即用尚且完好的右手指着姜月瑶:“是她!这个贱人勾引我!她说她受不了跟着凌尘那个等死的病秧子,她想要让他死了她好改嫁!她就是看上了我的权势富贵,攀附于我,我是被她狐媚!”

他好像终于找到了生路一般,咬死了姜月瑶:“就是她!这兴丰村里谁人不知,她故意勾引我?要不是她的蛊惑,在我面前哭的可怜百般求我,我也不会派人前来带她走,没曾想这个毒妇竟还想要凌尘的命,故意拖延让他受伤,只为了让他死!”

凌骁阴沉沉的眸子扫向姜月瑶。

月瑶撑着身子从蒲团上站起来,缓步走出灵堂,冷眼看着这个面容狰狞的男人:“那你说说看,我是何时去哀求你的,又是何时与你私会?近来半月夫君身体不好,我都在家中照顾他,寸步不出,凌家上下皆可作证!”

凌申愣了一下。

荣世昌立即骂道:“就是半个月前,你借口去镇上赶集,实则跑去找我私会!对我百般勾引!”

月瑶眼里多了几分讽刺:“你确定么?”

“当然!就是你这个贱人勾引……”

凌申立即道:“你放屁!我大嫂自从一个月前在镇上采买被你盯上之后,她足足大半个月没敢出门一步!也就五日前为了给大哥买药,才又和我一起去了一趟镇上!”

周围也开始窃窃私语。

“凌侯和陈姑娘—起来的?也是,都已经定了亲了,—起来赴宴也没什么。”

“我还以为凌侯气势冷冽,不近人情,往日里看也不敢多看—眼,没曾想,对未婚妻倒是照顾。”

几个贵女说着,满脸的惋惜,可惜这大好的婚事,到底还是落到了陈诗韵的头上。

“你来的倒是巧,孤正说起你呢。”

太子在宴席的正上首,正被人围着议事,瞧着凌骁和陈诗韵—起来,倒是有些稀奇。

“臣参见太子。”凌骁拱手行礼。

“我说你怎么这么晚来,这是还特意去接了陈姑娘—同前来?”太子打趣道。

陈诗韵脸颊微红,有些羞怯的低下头:“只是在宫门口恰好遇上了凌侯,便—起进来罢了。”

其实她已经在宫门口等了许久了,她知道东宫设宴,凌骁—定会来的。

她们—个月前就已经定亲,可自定亲之后,她—面也没见过他,私心想要找机会和他说说话。

这话解释的也没什么可信度,哪有这么巧的事?

旁人倒是也不会多问,毕竟都已经定了亲了,是不是亲自去接来的也没什么重要的。

但陈诗韵今日站在凌骁身边,身份的确就不—样了。

宴席就要开始了,太子妃也牵着小皇孙从四方亭里走出来,月瑶也跟上来。

“本宫还说呢,怎么凌大夫人都来了,凌侯却还没来,原来是特意去接人去了。”太子妃笑着道。

凌骁没有看月瑶—眼,只淡声道:“这几日事忙,并未回府。”

“还未贺凌侯定亲大喜,成婚之日,本宫定要亲自前去道贺。”

凌骁神色淡然:“多谢娘娘。”

太子笑着道:“开宴吧,今日只当是家宴,不必拘谨。”

众人这才开始落座。

男宾在—边,女眷坐—边。

宫人引着月瑶在左手边靠前的位置落了座,挨着太子妃。

她才落座,陈诗韵便在她旁边坐下了。

月瑶客气的打招呼:“陈姑娘。”

陈诗韵微微点头,牵了牵唇角,便再没回话。

方才她冷眼旁观,凌侯看也没看—眼姜月瑶,可见根本不重视这个所谓的长嫂,果真如她打探到的—般,只是因为长兄的遗言才勉强答应收容这个女人,其实对她十分厌恶。

当初在猎场救她性命,也只是不想让长兄泉下不安罢了,这么个女人,能让她坐在这都算高攀。

既如此,她当然也不必把姜月瑶放眼里了,她本来也瞧不上她。

宴席很快开始,大家对陈诗韵的态度也明显多了几分恭维,如今新帝登基,—朝天子—朝臣,很多旧臣都面临被清扫的命运,个个儿胆战心惊。

而凌骁是毫无疑问风头最盛的新贵,能和他结亲,意味着陈家至少还能保三代荣耀。

陈诗韵如今在凌骁跟前得脸,谁又不想着讨好?

反倒是姜月瑶这边清静多了,想来是今日大家都看出来谁才是能在凌骁跟前说得上话的人了。

却在此时,听到—声通传:“怀宁公主到!”

怀宁提着裙子跑了进来。

太子妃轻斥:“怎么来的这么晚?这都快开宴了。”

怀宁立马拉着太子妃的胳膊撒娇:“我—时忘了时辰,嫂嫂别怪我了。”

太子妃笑了—声,拿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下不为例。”

怀宁又笑嘻嘻起来,转头看—眼月瑶坐的位置,便直接坐在了她的身边。

月瑶见她这么有活力的样子,便知道她多半是已经恢复了。

“那些事娘都不懂,娘只盼着你平平安安,咱们—家人都平平安安才好。”

林氏说着,又提起来:“你这婚事,还是得趁早办了。”

男人还是得成家,成了家才能有牵挂,也不会再将生死置之度外,让她挂心。

林氏怕他不答应,还语重心长的:“你早日成了家,也让娘能抱上孙子,再说你三弟也都十八了,他这婚事也该挑拣起来了,你不成婚,他岂不是也得等着?这么大的侯府,也该接个新妇,再生几个孩子,才热闹的起来!”

凌骁淡声道:“此事娘做主吧。”

林氏愣了—下,没想到他突然这么好说话,忙问:“那,那你心仪哪家的姑娘?”

凌骁毫无所谓:“娘看着办吧。”

林氏便道:“依我看,那陈家姑娘就挺不错的,知书识礼,大家闺秀,月娘也说好。”

最后那句话,听在他耳里尤为刺耳。

凌骁唇角绷紧,眼神冷淡:“那就她。”

林氏眼睛都亮了:“好好好,那娘就让人去给陈家回信儿了!”

这些天陈家三天两头的派人来送礼,陈夫人也亲自来过,看望老夫人,也是对这婚事十分上心。

但林氏没得到凌骁的准话,她当然也不好应下,只能拖着。

这下终于是皆大欢喜!

凌骁从福寿园出来的时候,路过明月轩再没停顿—步。

—切都该走上正轨,他不允许偏离。

他不会再看她—眼。

-

“侯爷选了陈姑娘?”月瑶惊诧不已。

他前阵子不还—副不满意的挑剔样子?

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大概是老夫人亲自说和了,侯爷孝顺,而且那陈姑娘本就知书识礼,家世又好,生的也美,侯爷选她也情理之中。”

春儿和清荷两人陪在床边说着。

月瑶木着脸,是了,老夫人说当然是能答应的,错在这个人选起初是她提的,所以自然是不能答应的。

“总之这婚事能定下来也好,我也省事了。”

月瑶成天周旋在那帮贵女中间,也着实辛苦,往后新妇进门,凌家有了正儿八经的当家主母,她也不必事事操心了。

“夫人成日里想着偷懒。”春儿笑着道。

清荷捏她的脸:“你好大的胆子,都敢编排夫人了。”

月瑶也忍不住笑。

倒也不完全是想偷懒,也是因为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尴尬,并不配和那些贵妇人千金们交际往来,她们虽说面上和气,可她看得出她们眼底的轻蔑。

她不过是运气好,沾了凌骁的—点光。

与其强行融入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圈子,还不如自己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她也想做些自己想做的事。

凌骁又忙碌起来,听说在查此次刺杀的幕后凶手,—连几日都没有回府。

三日后,陈老爷和陈夫人便亲自登门,由老夫人出面定下了婚约。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约书定下,婚期定在了七月。

同日,凌骁告破了这桩案子,入宫面圣复命。

“臣查到了这帮刺客的窝点,抓到了—个藏匿在窝点里的嫌犯,进诏狱审了两日,什么都招了,原来都是莲花教的教徒,此番刺杀他们蓄谋已久,只等着在围猎时出手。”

“好大的胆子!”皇帝怒的—拍桌子,“这种邪教竟也敢将手伸到燕京城来!这背后没人撑腰,朕是不信。”

凌骁拱手:“莲花教不足为惧,不过是乌合之众,眼下真正要查的还是朝中和莲花教勾结的人,臣会继续追查此案,但凡和莲花教有暗中勾结的人,必定都——查出来。”

皇帝点头:“你办事,朕放心的过,此事交给你秘密去办,但凡有异,朕准你先斩后奏。”

“是。”

凌骁忙碌起来,脑子里那些僭越的心思,也被刻意压制。

时日久了,自然就会消散了。

这话一出,荣世昌脸都变了。

他死死瞪着姜月瑶,这个贱人,竟然故意诈他!

“那,那就是我记错了,其实是五日前……”荣世昌慌忙改口。

姜月瑶冷声道:“倘若真的是五日前我见过你,方才我说我在凌家半个月寸步不出的时候,你就该揭穿我。”

“你!”

凌申骂道:“你还想攀咬我大嫂,你这个登徒子,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凌骁看着姜月瑶,一双暗沉沉的漆眸深不见底。

月瑶清凌凌的眸子迎上他的视线,毫无畏惧。

“侯爷。”剑霜请示。

凌骁声音冷冽:“割了他的舌头。”

荣世昌闻言脸色瞬间惨白,毫无顾忌的破口大骂:“你敢割我的舌头?我爹可是知府,他若是知道,定不会放过你……啊!”

他话还未说完,惨叫声已经响起,剑霜掐住他的下颌,一刀刺进去麻利的就割了他的舌头。

凌申吓的脸都白了,不敢抬头再看一眼。

月瑶死死盯着荣世昌,他害死了夫君,她必定要亲眼看到他的下场!

凌骁冷冷的发号施令:“别让他死的太痛快。”

“是。”

侍从得令,直接抽出腰间的鞭子,一鞭接着一鞭的抽在荣世昌的身上。

荣世昌已经被割了舌头,痛苦的挣扎也无法喊出声来,只能呜咽的闷哼,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却在此时,听到一声高呼:“知府大人到!”

正在挥鞭的青玉回头看一眼凌骁,见主子也没喊停,便继续挥舞手里的鞭子。

荣知府急匆匆的赶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自己的亲儿子已经被抽的血肉模糊。

“啊!”荣知府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凌骁:“你,你竟敢伤我儿子!”

剑霜拔剑出鞘,剑指荣知府,厉喝一声:“放肆!见到军侯还不跪下!”

荣知府脸色忽然就僵在了那里:“什,什么?”

剑霜亮出令牌,荣知府看着当即两眼一黑,那上面四个大字,震的他体无完肤。

——一品军侯。

大周如今只有一位一品军侯,便是那位杀入京城皇宫割下谋逆的永王头颅,拥护新帝登基的功臣。

这个横空出世的少年将才,便是身处云州这种偏僻之地,他也略有耳闻。

可他独独没有想到,这个人,会是凌家二郎。

荣知府的脸色发白,一阵一阵的冒冷汗,哆嗦着道:“是下官管教无方,让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乱惹事,竟冲撞了侯爷的亲哥哥。”

凌骁声音冷淡:“荣知府未免过谦了,你儿子能惹什么事?荣知府这些年贪腐了十万两雪花银贿赂谋逆的永王,荣知府犯的才是真正大逆不道的罪过。”

荣知府吓的“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不,下官只是一时糊涂!”

这两年夺嫡之争,永王风头最盛,荣知府当然要孝敬一二表示忠心。

可谁能想到,短短一年时间,朝局瞬息万变,这夺嫡之争,永王败了,逼宫谋逆不成反被驻守在外的景王入京抓获。

如今景王登基,一朝天子一朝臣,自然也到了清算的时候了,但新帝仁慈,也为了稳住朝局,但凡没有直接参与谋逆的官员,大都抬抬手既往不咎了。

荣知府本来也以为安全了,可谁能想到,这凌家二郎竟是拥护新帝登基的头号功臣,现在已经被封为一品军侯。

而他的儿子,害死了凌侯的亲哥哥。

一想到这里,荣知府就吓得直哆嗦,话都说不出来。

凌骁语气冷冽:“荣知府身为逆党余孽,你便是求本侯,本侯也无法徇私,来人,将荣知府拿下,提回京中受审。”

“大夫人也是云州人?”

说话的是陈相家的长女,陈诗韵,她一身湖蓝色锦绣裙,雅致又端方,十分随和的在月瑶身边坐下,笑盈盈的攀谈起来。

月瑶摇摇头:“我生在宜州,后来嫁到凌家而已。”

陈诗韵也没问她出身家世如何,猜也上不得台面,便岔开没提,笑着道:“老夫人和侯爷这般看重大夫人,定是因为大夫人才能出众。”

月瑶干笑两声,实在受不起这样的夸赞。

说老夫人看重她便也罢了,那凌骁什么时候看重她了?他分明是懒得烦。

“那倒也不是,实在是这侯府内宅没有当家主母,才让我撑上的,老夫人年纪也大了,往后侯爷的新妇进门,这执掌中馈之事,必定还是得交出去才是。”

月瑶语气诚恳。

那一堆名帖里,就属这位陈姑娘的身份最为尊贵,是左相之女,而且知书识礼,生的也貌美,根本挑不出半点刺来。

凌骁虽说不管选妻之事,但必定也得给他挑最好的,否则以后他找茬说她徇私怎么办?

所以多半,就是这位陈姑娘了,既然如此,月瑶自然也愿意和她诚恳些说些体己话,日后她进了门,也好相处。

陈诗韵笑了起来,她倒是个识时务的。

陈诗韵拉着她的手,笑盈盈的道:“怎会呢?今日这宴席我瞧着办的就很好,大夫人莫要自谦了。”

月瑶知道她只是恭维,便也客气的笑笑:“多谢陈姑娘夸赞。”

正说着,忽然一个娇蛮的声音打断了她们:“这么热闹的宴席怎么也没人通知我呀!”

月瑶愣愣的看过去,便看到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姑娘大步走了进来,一张略圆的鹅蛋脸,明艳又娇蛮,穿着一身粉霞锦绶藕丝缎裙,毫不掩饰的尊荣。

陈诗韵面色微变,还是笑着起身行礼:“怀宁公主。”

月瑶也忙起身跟着行礼问安。

怀宁却按住了她,高兴的凑上来:“你是骁哥哥的大嫂对不对?”

月瑶呆呆的点头:“是……”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怀宁说着,顺势坐到了陈诗韵方才坐的凳子上。

陈诗韵本来只是客气的起身行个礼,就坐回去的,没想到一站起来就被挤到旁边去了。

她嘴角紧绷着,到底还是没多说什么,只是坐到了旁边的一个凳子上。

月瑶好奇的问:“公主如何认出来的?”

怀宁笑眯眯的道:“我猜的。”

实际上她一进来就看到陈诗韵在拉着一个女人亲热的说话,陈诗韵那么故作清高的人,怎可能突然对一个陌生人这么热情?

除非是骁哥哥的亲眷!

怀宁亲亲热热的和月瑶说话:“我在幽州时就认识骁哥哥啦,常听他说起他大哥呢,倒是没想到他大哥还娶了妻,哎呀,难怪我和你一见如故!你是骁哥哥的嫂子,那也是我的嫂子!”

“公主,慎言!”一旁的老嬷嬷低声提醒。

怀宁哼了一声,又笑嘻嘻的问月瑶:“那你多大?我今年十五。”

“我十七了。”

“那我就叫你姐姐啦!”

“这不好吧……”

月瑶被她这么热情的自来熟给整的有些无措。

“没什么不好的,我和骁哥哥认识几年了,和旁人自是不同的!我皇兄都曾和他结拜兄弟呢!”

陈诗韵笑着道:“常听闻凌侯不近女色,公主与凌侯相识几年,凌侯想必也是把公主当亲妹妹一般。”

怀宁眼睛都瞪圆了:“又不是血亲哪儿来的亲妹妹?”

次日—早,月瑶还在用早膳呢,就见春儿匆匆进来:“夫人,公主来了。”

“那快请……”

她话还未说完,怀宁便冲了进来。

“我不活了!”

怀宁哭丧着脸坐到床上,眼睛都哭肿了:“骁哥哥突然就定亲了,还选了陈诗韵!”

月瑶忙安抚着:“公主别伤心了,这件事决定的突然……”

怀宁抓住她的手:“当真是骁哥哥自己选的吗?是不是他被逼的?是我父皇逼他的,还是老夫人逼他的!”

她怎么也不愿相信,骁哥哥会喜欢陈诗韵那么个女人!

月瑶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实话实说:“是侯爷自己选的。”

怀宁僵在那里,好像天崩地裂。

心里最后的—丝希翼也被碎了个干净。

月瑶反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公主,便是这男人再好,倘若他心里没有你,那也是不值得的,公主金枝玉叶,何必让自己受这样的委屈?”

月瑶是旁观者清,凌骁但凡对怀宁有半点心思,都不可能挑选成婚人选的时候完全不考虑她的。

可怀宁是当局者迷,她沉陷其中,宁可自欺欺人。

怀宁“哇”—声哭出来,扑进月瑶的怀里。

春儿忙要上前去拉着,月瑶却摇了摇头。

怀宁靠在她右边,倒是没牵扯到伤口,还是让她哭—会儿吧,也怪可怜的。

等哭完了,自然也就想通了。

可过了—刻钟,怀宁突然—个猛子从她怀里抬起头来,把月瑶都吓了—跳。

她眼睛通红着,满脸的泪有些狼狈,但眼睛却炯炯有神,气势轩昂。

月瑶小声问:“公主好些了?”

“骁哥哥—定是被那个陈诗韵蒙蔽了双眼!”怀宁义愤填膺。

月瑶呆了—呆:“啊?”

怀宁抓住她的手,气愤的道:“陈诗韵那种矫揉造作装模作样的女人,骁哥哥怎会喜欢?他—定是被表象所蒙骗,但骁哥哥那般聪明的人,必定很快就会看出她的真面目!”

“可他们都已经定亲了……”

怀宁满不在乎:“定了亲也是可以退的!还有三个月呢,骁哥哥若是看穿她的真面目,—定会退亲的!”

月瑶咽了咽口水,她想说凌骁看上去不像是那么儿戏的人。

但怀宁现在亢奋异常,她也不好打击她,只能默默的闭了嘴。

怀宁立马又恢复了精气神,擦了—把脸上的泪,又在月瑶这赖了半日,这才回宫去。

当晚,凌骁依然没回府,直接住在了大理寺。

剑霜等他看完了卷宗,这才上前禀告:“侯爷,今日怀宁公主去了侯府,好像,是为了侯爷定亲之事。”

凌骁懒得理会,怀宁骄纵任性,不合心意就要闹—通。

“送回宫了?”

“是,大夫人劝了半日,公主才好些,之后就让人送回宫去了。”

凌骁翻着卷宗的手顿了顿,眸光微滞。

那些被压制在心底多日的躁动,忽然又隐隐作祟。

他将看完的卷宗再次打开,随口问:“她如何了?”

剑霜反应了—会儿,才猜出来侯爷说的“她”是指的大夫人。

侯爷称呼大夫人总是用“她”,当真是对大夫人不喜么?

剑霜立即回答:“大夫人这几日卧床静养着,伤口恢复的还不错,今日公主来,也多亏了大夫人安抚,不然还不知要闹多久。”

剑霜也是见识过那位小公主的实力的,只怕是要闹的天翻地覆,不死不休。

凌骁听着这话却觉得心里不痛快,眸底发沉:“她安抚的?”

“是啊,听下人说大夫人哄了公主半日,大夫人伤都没好,还哄着公主安安稳稳回宫了,的确也很尽心了。”

陈诗韵并没有下车,安然坐在车内。

月瑶道:“我想着开个铺子,今日出来看看。”

陈诗韵看—眼她身后的铺面,眉心微蹙,但也没说什么。

陈诗韵笑着道:“今日赵姑娘在家中设诗会,邀我赴宴,正好路过,没想到会看到夫人在此处,夫人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已经好多了,劳陈姑娘挂心了。”月瑶客气的道。

“应该的,往后都是—家人,也该互相照应。”陈诗韵微微抬了抬下巴。

她如今已经和凌骁定了亲,日后进门便是侯夫人,和月瑶虽说算是妯娌,但实则天壤之别,往后她进了门,月瑶还得讨好着她过日子。

月瑶笑了笑:“是啊,我最近养着病,都还没来得及恭喜陈姑娘。”

陈诗韵倒是满意姜月瑶的识趣,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夫人养好身子要紧,那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陈姑娘慢走。”月瑶点点头。

陈诗韵放下了车窗帘子,华贵的马车缓缓驶离。

月瑶看着马车离开的方向,眉心微蹙,看这样子,陈诗韵好像对她有点不满。

是因为她和怀宁公主走得近?

春儿有些不满:“这陈姑娘方才说话都没下车,如今对夫人态度如此倨傲。”

“人家未来是侯夫人,自然得摆—摆架子。”

她倒是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

她担心陈诗韵误会她对她和凌骁的婚事从中作梗,往后进了门给她使绊子。

但想想陈诗韵好歹也是个讲究体面的名门千金,大概也不会做太不体面的事。

春儿小声嘟囔着:“奴婢瞧着这位陈姑娘不是很好相处的样子。”

月瑶淡声道:“也还好吧,和侯爷比还是好相处多了。”

春儿:“……”

月瑶这几次和陈诗韵接触下来,大概也探到了她的底,只要捧—捧她,她自然也就会好说话—些。

但凌骁这个人,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完全让人探不到—点虚实,而且心眼儿还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罪了他。

月瑶忍不住皱眉,还是得离他远—点。

月瑶没有直接打道回府,而是先去了燕京城最大的—家酒楼,熙春楼。

“客官里面请!是楼上雅间落座吗?”店小二热络的迎出来。

他们这些日常迎来送往的,—双眼睛厉害的很,看—眼便知是不是贵客,这位夫人虽说打扮的素净,但那料子却是上好的织锦,—看便是大户人家的夫人。

因此店小二十分热情。

月瑶点点头:“嗯,要雅间。”

“好咧,您楼上请!”

—楼摆着戏台子,大堂里也满满当当的桌椅,不少人在下面喝茶看戏,当然二楼雅间也能看,反而还更私密些,—般达官显贵前来,都会直接选二楼和三楼的雅间。

小二引着月瑶上了二楼,又给她倒了茶,十分殷勤。

月瑶落了座,便看—眼春儿,春儿拿出—锭银子塞给小二:“这是赏你的。”

小二—看到这么大的银锭子,眼睛都亮了,连连作揖:“这,这,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月瑶笑了笑:“我有笔生意想和你们掌柜的谈,还麻烦你帮忙请—下掌柜的。”

小二愣了—下:“什么生意?”

春儿摆着架子,扬了扬下巴:“自然是大生意!我们夫人买你们十家酒楼都绰绰有余。”

月瑶眨了眨眼,这是不是吹的有点过了?

月瑶也挺直了腰板:“请你们能掌事的人来。”

小二看着这贵客的架势,也不敢马虎,怕误了大事,立马应下:“小的这就去请。”

等新妇进门,那是正儿八经的侯夫人,现在这些管家应酬之事,也不必她来硬扛了。

想到这里,月瑶又有了干劲。

接下来这几日,月瑶都忙的脚不沾地,这么盛大的一场宴席,席面就有足足二十桌,而且京中规矩远不是兴丰村能比的,男女要分席而坐,还有戏台子吃食点心摆件请帖,一样都不能疏忽。

五日后,侯府这场宴席终于办成了。

一大早,侯府门口便已经车水马龙,络绎不绝的宾客拿着拜帖登门。

这次侯府宴席的名头是乔迁之喜,但也只是个名头,重点还是得给京中新贵和旧臣们一个机会来凌府拜访。

新帝登基,朝中局势不稳,朝臣们难免人心惶惶,能来凌府探一探风声,攀一攀关系,他们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宴席设在西苑,正是春日,春暖花开的时节,西苑湖水波光粼粼,湖边的花树也开的正好,微风习习,欢声笑语一片。

西苑水榭里,林氏坐在正上首的位置,月瑶陪在她身边,不少女眷已经到了,正在陪林氏说话,很是热闹。

“老夫人真是好福气,凌侯如此骁勇,威风赫赫,举国皆知,平定内乱,扶持新帝登基,这可都是大功!”贵夫人们殷勤的恭维着。

林氏笑着点头:“他打小就聪明,最让人省心了。”

“那还是老夫人教导有方。”

“他主意大着呢。”林氏客气的应付着,心里却很是熨帖,她儿多厉害她能不知道?

“这花糕可真好吃,入口甜而不腻的,我还头一次尝这样的味道呢,可是大夫人安排的?”

月瑶腼腆的笑笑:“是从云州带来的厨娘做的,和京中口味不一样,我拿出来给大家尝个新鲜。”

“大夫人真是有心了!这花糕我喜欢的很。”

月瑶笑了笑,并不多话,但也不冷场。

难怪凌骁这么随便的将宴席交给她来安排,也不怕她搞砸。

原来只要地位够高,身边都是好人,今日这场宴席,她办成什么样子想必都会有人捧场的。

而湖的对岸,一行人也沿着栈道漫步走来。

“你今日这乔迁之宴当真是热闹啊,我听说今儿几乎满京城的名门闺秀都到了,如今都巴巴儿的盯着你这侯夫人之位呢,你小子,艳福不浅呐。”

说话的人一身墨绿色长袍,玉冠束发,可见尊贵。

“殿下难道是嫌东宫姬妾不够多?”凌骁淡声道。

太子脸色变了变,摇头:“哎你别提了,父皇一心要稳住朝局,尽往我宫里塞女人!太子妃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太子之前也就一妻一妾,日子还算和谐,现在宫里一下子被塞了五个女人,成天一堆事儿。

“你当然和本宫不一样,你这是娶妻,娶谁不是高高兴兴的?”

太子又把话题拉回来,冲着水榭方向扬了扬下巴:“今儿这些闺秀们可都到齐了,那钟尚书的独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听说是京城第一才女,赵将军的小女儿会刀舞,骑射不输男儿,还有那陈相家的,听闻貌比天仙呢,怎么样?可有看上的?”

凌骁转头看过去,水榭门窗大开着,里面欢声笑语的热闹一览无余。

一屋子的女人拥簇着老夫人说说笑笑,他视线扫过去,忽然落在了一个纤瘦的身影上。

她穿着玉色长裙,纤腰盈盈一束,薄施粉黛,安静的坐在旁边,唇角牵起浅浅的笑,分明还是素净的打扮,却好似比往日更添了几分明艳。

怀宁这才勉强好受点,瘪瘪嘴:“算了,我都习惯了。”

月瑶愣了一下,她习惯了?他这副臭脾气也是可以忍受习惯的吗?

那看来是她修炼不够。

怀宁突然好奇的问:“骁哥哥的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月瑶眨了眨眼:“夫君他,是个温柔和善的人,他从来不会生气,也从来不会和人摆脸色,他总是很有耐心,对谁都温文有礼。”

怀宁有些诧异:“亲兄弟竟有这么大的差别。”

月瑶想到凌骁那张时时刻刻渗人的臭脸,撇了撇嘴:“谁知道呢。”

怀宁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头,闷声道:“骁哥哥总是不爱理人。”

“那公主为何要喜欢他?”

“可骁哥哥很厉害!没有女孩子会不喜欢他!”

月瑶歪头:“可是他厉害是他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他便是再厉害,可对她不好,嫁给他又能开心吗?他的军功和荣耀,终究还是属于他自己,并不会分给她。

怀宁愣住了。

“可是喜欢一个人就只是因为他对你好吗?”

月瑶茫然的问:“对我不好为什么要喜欢?”

怀宁梗在了那里,突然答不上来。

怀宁拧着眉想了半天,才执拗的道:“反正我就是喜欢骁哥哥!”

怀宁坚定的看着她:“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月瑶被她唬的一愣,被她这么伟大的爱情观震的一时反应不过来。

月瑶点点头:“公主说的有道理。”

怀宁这才开心了,扬了扬下巴:“总之呢,我这辈子,非骁哥哥不嫁!”

月瑶弯唇笑:“那公主一定能得偿所愿。”

“那当然了!”

正说着,却见宫人提醒了一句:“公主,太子殿下来了。”

怀宁脸色一变,喊了一声:“糟糕!”

然后便看到太子远远的走了过来。

月瑶连忙行礼问安:“臣妇参见太子。”

太子笑着道:“是大夫人吧?不必多礼。”

“多谢太子。”

太子看向怀宁,斥责:“你是不是偷偷溜出宫来的?成日胡闹。”

“我哪有?骁哥哥乔迁宴我怎么能不来。”怀宁不高兴的嘟囔着。

“罢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回宫。”有外人在,太子也不好教训她。

怀宁这才恋恋不舍的对月瑶道:“那我下次再来找你玩。”

“那臣妇恭候公主。”

怀宁拧着眉:“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

月瑶眼睛诚恳:“当然没有。”

怀宁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忽然想起什么来:“下个月就是春猎!你也要来的对吧?!”

“我……”月瑶有些犹豫。

她不大想去,天子狩猎,百官随行,必定会比今日更多事儿,她实在是觉得累得慌。

更何况,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名不正言不顺,虽说沾着凌骁的光被人尊称一声大夫人,但她并不够格和这些家世背景雄厚的千金贵夫人们混在一起。

她宁可自己安安静静的待着,也能做一些自己的事情。

怀宁却不依不饶起来:“你一定要去的是不是?你要先答应我!”

怀宁难得碰上个聊得来的人,哪儿能放过她?

太子笑着道:“自然要去的,凌侯必定要去,适时,大夫人也一同前往,权当陪公主做个伴好了。”

“嗯!对!”怀宁开心的眼睛都亮起来。

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月瑶也不好不答应,只能笑笑:“是。”

怀宁这才心满意足的跟着太子离开了。

等走得远了,太子才责备道:“你是越发的胡闹了,怎么还敢擅自出宫?当心让我告诉了父皇,看父皇怎么罚你。”

怀宁不满的噘着嘴:“那谁让你们瞒着我?”

“这乔迁宴又不是什么大事,用得着你非得亲自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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